第473章 毛驴送吕蒙入土,刘封进军赤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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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当阳桥畔祭奠完父亲张飞后,一刻也没有耽搁,立刻带着亲兵乘船顺江而下。结果刚到巴丘,便撞见大军拔营启程,当即催促船夫全速追赶。
在张苞的指挥下,这艘快船灵活地穿梭在庞大的舰队之中,很快便靠上了刘封与关羽所在的帅船。
上方甲板的汉军士卒认出是张苞,连忙抛下绳梯。
张苞一把拽住绳梯,手脚麻利地往上攀爬,几个呼吸间便翻过船舷跳上了甲板。
“末将见过二伯,见过大将军!”
张苞大步走到正在船头观望江景的关羽和刘封面前,抱拳行礼。
相比于离开时的阴郁,此时他眉宇间的戾气已经消散了许多,整个人看上去精神抖擞。
关羽轻抚长髯,温声问道:“威烈一路辛苦了,当阳那边可都办妥了?”
“回二伯的话,全都办妥了!”
张苞如实禀报:“俺带着吕蒙那狗贼的棺材到了当阳桥,在阿耶的坟前摆上猪羊祭品,把吕蒙的尸首从棺材里拖出来,在阿耶面前晒了半天。阿耶在九泉之下看到仇人伏诛,想来足可安息了!”
关羽欣慰地点了点头,转头望向滚滚东逝的江水,喟叹一声:“三弟泉下有知,当可瞑目了。”
旁边的刘封好奇地问了一句:“祭拜完了之后,吕蒙的尸首你是如何处置的?”
听到这个问题,张苞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一丝满不在乎的神情。
“还能怎么处理?总不能让他脏了当阳的地界。祭拜完阿耶之后,俺把那狗贼的尸首重新塞回棺材里,派了几个亲兵赶着那两头灰毛驴往北面的荆山方向走。”
“俺给他们下了命令,什么时候那两头毛驴累得走不动了,就地挖个坑把吕蒙埋了。至于最后埋在了哪个山沟里,俺不知道,也懒得去问!”
刘封听罢不由得哑然失笑,这倒确实符合张苞的性子,没把吕蒙挫骨扬灰,就已经算是听从了关羽的训诫。
“既然你赶回来了,那就别在船上闲着了。”
刘封收敛笑容,指了指长江西岸正在行军的步卒队列,下令道:“西岸那两万步骑目前由安国独自统领,你现在就下船渡江过去,与安国搭档,你们兄弟二人一起率军向赤进军。”
“末将领命!”
张苞本就是个闲不住的性格,听到有差事,当即痛快地答应下来。
他转身走到船舷边,踩着绳梯敏捷地滑回了自己的船上,随后指挥船只脱离舰队,斜刺里朝着西岸划去。
从巴丘到赤的水路大约两百里左右。
战船顺流而下,若是全速航行,不需一天就能抵达。
但走陆路的四万步骑却没有这么轻松。长江两岸湖泊纵横,水网密布,许多宽窄不一的支流从两岸汇入大江,将沿江的道路切割得支离破碎。
步骑大军每逢遇到深水河道,若是没有船只接应,根本无法通行,算下来每天最多也就只能推进五十里左右。
为了照顾陆路大军的行军速度,刘封把周仓叫到了跟前。
“元福啊,你率领那五十艘人员较少的战船脱离主力,放慢速度跟在两岸大军旁边。只要遇到支流阻路,你便指挥船队靠岸,负责把两岸的将士分批运送过河。”
周仓抱拳领命:“大将军放心,末将晓得该怎么做!”
安排妥当,刘封不再耽搁,与关羽、邓芝统率着剩下的一百六十艘战船,鼓满风帆,先行一步向赤疾驰而去。
顺风顺水之下,庞大的舰队行进极快。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洒在江面上,远处的赤矶头已经映入眼帘。
提前半个月进驻此地的关平与吴班早已收到斥候的通报,此时正带着数十名将校在码头上翘首以盼。
刘封站在高大的楼船甲板上,居高临下地向岸边打量。
只见经过关平与吴班这半个月的全力修葺,原本被关羽焚毁的赤大营已经大变了模样。
焦黑的废墟被清理一空,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崭新的木质寨墙与箭塔,鹿角与拒马层层叠叠,已然恢复了基本的军事防御功能。
只不过赤原本的水寨船坞规模有限,远远没有巴丘那般宽敞,根本容纳不下二百多艘战船同时停靠。
好在此地江水较深,汉军舰队在靠近岸边后,纷纷降下风帆,抛下铁锚,沿着长江南北两岸一字排开,就地停泊扎营。
楼船缓缓靠上码头,跳板搭好后,刘封与关羽并肩走下船来。
“末将拜见大将军,拜见大司马!”
关平与吴班率领众将齐刷刷地躬身行礼。
刘封抬手虚扶:“坦之、元雄,这半个月你们辛苦了。营寨修得不错,很有章法。”
关平起身笑道:“将士们日夜赶工,再加上周围木材充足,这才没有耽误大将军的大计。”
寒暄了几句后,刘封与关羽在众人的簇拥下走进了赤大营,入驻帅帐,一边休整,一边等候周仓以及两岸的陆路部队跟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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