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寻芳密室(三合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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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火摇曳,沈孤鸿坐在书案前,没来由的打了个喷嚏。
“谁在骂我?”
沉思片刻,沈孤鸿的眼前浮现出柴天佑,严敬堂众人的模样。
“欠收拾。”
沈孤鸿骂了一句,又低头继续翻阅起了《崩雷劲》。
这些日子以来,他但凡有点时间,便会翻阅这武学,如今,他似有所悟,也许要不了多久,他便能跨过这道无形的门槛了。
似乎是今日有些累了,他索性便合上了《崩雷劲》。
沈孤鸿取过一旁的两只锦盒,依次打开。
左边的锦盒里是一支瓷瓶,瓷瓶里是如凝脂般的幽蓝粘稠液体,表面隐隐泛着水波般的微光。
右边锦盒里是一卷淡金色纤细游线,在烛火下散发着温润光泽。
“沉音石乳,地蚕丝,这群权贵,办事效率还真是高。”
沈孤鸿初至望云城时,给严敬堂留下的字条,便是箭术《含光匿影》所需的四种引子。
起初,他也只是抱着有枣没枣打一杆子的想法,但,不曾想,这一杆子下去,还真让他打着了。
唯独可惜的是,剩下两种引子,短时间内并没有找到。
不过,鉴于沈孤鸿今晚慈爱表现,严敬堂等人不仅慷慨解囊,大赠三千两银票,更是保证,在往后的日子里,竭尽所能的为沈孤鸿寻觅剩下的两种引子。
将两种引子收好,沈孤鸿推开了窗,一头青丝随晚风飘动,沈孤鸿的心里却始终觉得,仿佛有一颗巨石压着。
“那陈穗儿,怕是凶多吉少了。”
寻芳阁,天字一号包厢。
一众权贵早已离去,严敬堂却依旧坐在酒桌前,一杯接着一杯的独酌,神情阴鸷。
他刚刚试图找那柴天佑道歉,甚至做好了被一顿臭骂的准备。
不曾想,人家压根不想见他。
甚至还什么,柴家与望云城的合作,也许这一次就是最后一次了。
娘的!原本想借刀杀人,给那沈孤鸿一个下马威。
不曾想,最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把财神爷都弄丢了!
但,最让他火大,憋屈的!是看着别人站起来蹬自己心爱的美人就算了!
完事后!自己还得为了不撕破脸,去抽美人!
老子堂堂一个县令!何时受过这种委屈!
一名丫鬟走了进来:“严大人,您回去吧,柳姑娘了,不见您。”
啪!
严敬堂一拍桌子,猛然起身:“我自己去找她!”
严敬堂大步流星的朝柳含烟的卧房里走去,却不见人影。
他似乎猜到了什么,旋即下了楼,走进寻芳阁后院,朝着一间再寻常不过的卧房走去。
他推开门,里头空无一人。
他却转动了书架上的一只花瓶,房中的青石地板旋即下,一条楼道随即出现在眼前。
他大步流星的走了下去,不一会儿,狭窄的楼道尽头,出现了昏暗火光,空间渐渐变大。
随着严敬堂不断前行,他的眉头愈发拧成了一团。
他隐约听见了阵阵欢愉声。
很快,他的眼前豁然开朗,眼前是一处极为宽敞的房间,装饰讲究,比起天字一号包厢,都更为富丽堂皇!
只是,那阵阵淫靡声,却让他不由得捏紧了拳头!
眼前是一张屏风,屏风后,是一张圆床上。
虽看不清是谁,但两道缠绵身影映照在房间内,一道娇,柔弱,期间不断传来痛苦的迎合声,正是柳含烟!
而另一道却是有些魁梧!不时的还会发出阵阵咆哮声!
“严大人!你怎么来了?别吭声,等着。”
一道身影忽的将严敬堂拉到一旁,严敬堂扭头一看,心头不由得一紧。
拉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冯三娘。
而冯三娘的身后,则站着两道半人高的狰狞身影,一道身形瘦长,尾巴纤细。一道浑身泛起红毛,一双铁爪令人触目惊心!
“三,三娘,这二位是……”
冯三娘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别话,等着。”
良久,随着一阵畅快的宣泄过后,一道近乎一人高,却如同铁塔般的魁梧身影提着裤子,从屏风后方走了出来。
他瞥了一眼严敬堂,嘴角勾勒起一抹戏谑笑意。
“哟,严大人来了?近日山里闷得慌,借你的宝贝宣泄一下,你不会有意见吧。”
那道身影走到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摇曳的烛火下,将他那粗犷的面庞映照出来!竟是一头猿妖!
只是,这猿妖生得极为怪异!
他身披一间破烂坎肩,通体漆黑油亮的绒毛,四肢粗壮,肋下还多了一对同样粗壮,却有些畸形的双手,其上生有鳞甲,寒光闪烁,好似一副精钢拳套,戴在手上。
他的腰上还挂着一把厚重的斩马刀。
他似乎是累了,又好像是舒服了,坐下的瞬间,长舒一口气。
只是,床上的柳含烟却始终在低吟。
“不敢,不敢,能与袁大人同道,是下官荣幸。”严敬堂低着脑袋,一脸讨好。
袁魁脸上露出狰狞笑意,四颗尖锐獠牙闪烁寒芒,他扭头看向严三娘身旁的两道身影:“血兄弟,风兄弟,我早和你们了,这老子听话得很,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他就行了。毕竟,以后,你们也都是碧云宫的兄弟了。”
尖锐的笑声,回荡在这地下暗室中。
严敬堂冷汗直冒。
“行了,严大人,干嘛那么胆,接着,你要的东西。”
一粒形如白玉,其中还夹杂着几缕血色,透着一股子腥气的丹药抛入严敬堂手中。
顿时,严敬堂喜出望外。
“多谢袁大人赐药!老儿感激不尽!”
他将丹药揣进怀里,有些好奇的问道:“不知袁大人今夜到访,有何要事?”
袁魁高坐于上方,却是坐没坐相,才坐了不过片刻,便忍不住直接蹲在了椅子上。
“赤先生让我来的,有两件事。”
“第一,带你认识下这二位兄弟,往后,他们的话,等于我的话,必须听令。”
“至于第二……”
袁魁忽的看向了冯三娘,咧嘴一笑:“三娘,那些个娘们,有没有好好练功?赤先生的事情,马上要到最关键的一步了,你可不能拖后腿。”
冯三娘一下跪了下来:“袁大人,并非奴家不认真,只是,那些野丫头实在愚钝,有好像教了许多遍,就是学不会……”
唰!
袁魁狰狞一笑,猛的抽出腰间那把巨大的斩马刀:“学不会?怕是不愿配合,宰掉两个,总有人能学会的,明白了吗?”
冯三娘连连点头,脸色煞白。
“别那么害怕嘛,我又不会吃了你们,咱们是一家人,跟着赤先生,你们这些年,赚了多少,就不用我提醒了吧?”
袁魁又看向了严敬堂:“对了,这几天,再弄一批两脚羊进山里,老地方,至少三十头。”
闻听此言,严敬堂面露难色。
“袁大人,此事恐怕有些为难,你知道的,斩妖司派了一个新校尉来,此人性情乖张,随心所欲,若是被他知晓……”
袁魁直接打断了严敬堂的话:“行了,你也别添油加醋了,我听你的宝贝了,虽然性情乖张,但不过是个草包罢了,只要不影响赤先生的事情就行了。”
似乎是察觉到严敬堂眉眼中的不悦,袁魁又笑道:“我知你心里有气,但那子无非就是贪财好色,心情乖张些罢了。”
“你要知道,赤先生的事情此时正是关键时刻,不能出意外。若是换了一个校尉,发现咱们的事,令赤先生功亏一篑,这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严敬堂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
袁奎轻蔑一笑,摸了摸严敬堂的脑袋,就像摸狗一样。
“老严呀,我答应你,等赤先生的事情办好了,我替你把那子的脑袋拧下来,给你当球踢,你看怎么样?”
“那,我就多谢袁大人了。”
袁魁笑道:“不必不必,我得多谢你才是,你这宝贝当真是润得很。”
“二位兄弟,咱们走了,你们就不用送了。”
袁魁一甩手,严三娘身旁的两道身影,旋即跟上。
又是一道暗门打开,一条狭长,不知通往何处的暗道,出现在眼前。
很快,袁魁三妖便消失在暗道中。
“严大人,咱们上去吧?”冯三娘笑道。
严敬堂却一言不发就要走向屏风后方,却被冯三娘拉住。
“严大人,含烟累了……咱们上去,我给你安排几个雏儿?”
“我就要她!”严敬堂试图甩开冯三娘,便要继续往屏风后方走去,却发现,自己根本甩不开冯三娘的手。
“冯大人,奴家了,含烟累了。”冯三娘脸上已没了笑意。
顿时,严敬堂眉头拧成了一团。
他猛然意识到,自己似乎一直都瞧了这个老鸨。
“三娘,让严大人过来吧。”
冯三娘莞尔一笑:“严大人可要怜香惜玉,奴家先上去了。”
随着冯三娘的离去,严敬堂也走到了屏风后方,顿时,原本铁青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此刻的柳含烟,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那原本肿成猪头的脸颊,已消去了大半。
她不着片缕的肆意躺在一片狼藉中,那张媚态十足的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什么。
严大人,奴家这辈子就跟定你了,你要好生怜惜奴家。
严大人,奴家的心里可都是你,只盼来日与你双宿双飞。
严大人,奴家曾经受过伤,这辈子,只对你掏出真心。
过往的甜言蜜语,在眼前这一幕中,仿佛成了一个笑话。
严敬堂怒目圆睁:“贱货!”
柳含烟不怒反笑:“严大人在奴家面前,好大的威风,可在沈大人面前,怎么就像个废物?”
顿了顿,柳含烟媚笑道:“严大人,刚刚在一旁看着的感觉不好受吧?来,奴家帮你降降火。”
“可惜呀,你也会是有心无力,奴家帮不了你呀。”
严敬堂登时恼羞成怒:“我有心无力?!我让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有心无力!”
他一把掏出刚刚那颗白色丹药吞下,丹药入口不过片刻,他脸上的皱纹,似乎又少了几条。
下一瞬!他竟直接扑向了柳含烟!却不曾想!也不知那柳含烟如何动作,严敬堂竟摔了个四脚朝天!
噗!
柳含烟已坐到了他的身上,他试图挣扎,却发现根本动弹不得!
这一刻!严敬堂眼中的错愕愈发浓烈!
这寻芳阁!恐怕没有她们表现得那么简单!那赤先生!恐怕都被她们蒙了!
“严大人,往日都是奴家伺候你,今日,也该你伺候奴家一回了,也不知你是否扛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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