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飞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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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父亲会同意吗？”

“不，我不需要他的同意，我找到了我想解开的题目，这比什么高盛有趣的多！”

戴恩不话。

“嗨！戴恩，明天我会把辞职信发到你的邮箱里。然后我会消失···”

“等等····”

电话里只剩下盲音。

戴恩握着手机，站在办公室的地窗前，纽约的天刚亮，灰蓝的天空中渗出太阳的光芒。

站了很久，戴恩也犹豫了很久，还是拨出去一个号码。

“戴恩。”电话那头的声音是一个老人沙哑的声音，带着早起的慵懒。

“这个时候打来电话，要不就是有坏消息，要么就是好到你忍不住的好消息，但我觉得应该是坏消息。”

“亨利先生。”戴恩犹豫着措辞。“你的女儿刚刚给我打了电话，她她要辞职。”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响起了打火机的声音，和缓缓吐出烟的声音。

“辞职之后呢？”

“她她要去胡宁安的事业部工作。”

一阵沉默。

“你把她的原话告诉我。”

戴恩把艾利克斯的话一五一十的清楚了。

“她她找不到打败他的办法，她她安排人逼停了他的车，但是···胡宁安却向她了谢谢，她他知道了她，却不害怕，也没有愤怒。所以，她想近距离观察他理解他，让他也看见她。”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只能听见抽烟的声音。

“亨利先生？”

“我在。”声音依旧是慢悠悠的，听不出什么情绪。“她时候养过一只鸟，你知道吗？”

“不知道。”

“她六岁那年，在后院捡到一只翅膀受伤的鸽子。她用纱布包了它的翅膀，每天喂水喂食，等它好了，也不放它走。我告诉她，鸟应该飞。她，可是它飞走了，我就看不见它了。”

“后来，那只鸽子被她关在笼子里养了6个月，她就那么看着，有一天笼子的门没有关好，鸽子飞走了，她看着那只笼子看了很久，然后把笼子扔到了垃圾桶。”

戴恩没有接话。

“她和那只鸽子的关系，就是她和所有人都关系。她希望所有人都在乎她，哪怕是恨，哪怕是惧怕。”

“亨利先生，您是她希望胡宁安记住她？”

“或许这样的理解是对的。”亨利的声音突然清晰了许多。“她想验证，她能不能被一个自己无法掌控的人，留住。”

戴恩的语气充满了担忧：“您不怕她真把自己搭进去？”

亨利笑的很放松：“她从和别人都不一样对吗？他知道她想要什么，但不给。这比愤怒更危险，比恐惧更诱人。艾利克斯这辈子遇到的所有人，要么被她吓跑，要么被她征服。胡宁安是第三种，他在外面，看着她。”

戴恩同样沉默了很久。

“您是，艾利克斯选择走进了胡宁安的笼子。”

“是的，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她很清楚自己的选择。”

“对不起，亨利先生，我没能看好她。”

“不怪你，戴恩。你不用拦她，你也拦不住她。你可以宣布她因为个人原因离职，或者给她留一个职位。她想做的这件事，和高盛没有关系了。”

挂掉电话，戴恩坐在沙发上端起来已经凉了的咖啡。

他的助手站在对面。

“你去香江吧，接替艾利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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