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详情，愤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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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开口，可沈砚还没说话，就听到“砰”的一声响，中年儒生单手握拳，狠狠地砸了一下桌子，让桌上的杯盘都跳了一下，让人有点怀疑他在武道方面是否也有些成就。<\/p>

“你大胆！”<\/p>

“高明，你简直是忘恩负义，你难道忘了你只是一个农户之子，注定要烂在泥里，一生都走不出你所在的村庄，是安州公学给了你机会，让你成了学子，有了学问，甚至可以开道，你有了这一身所学，现在不思回报，还自己推翻了你师长的教诲！”<\/p>

“你到底是何居心？”<\/p>

中年儒生豁然起身，丝毫不管窗户是开着的，而且愤怒之下，声音比之前听得更加清楚。<\/p>

高明低着头，不敢正面面对，声音压得很低。<\/p>

“弟子没忘，只是……”<\/p>

“别只是了！”<\/p>

“只是什么？”<\/p>

“一次清谈而已，输就输了，但你没胆子，你否定了自己的所学，你否定师长，否定安州公学，此乃不孝之罪！”<\/p>

不孝！<\/p>

在儒家体系里，这个罪名的重量是第一档的，别说高明，就算是皇帝都背不起，历朝历代，只要皇帝背上这个名头，立刻国运衰减，朝野离心离德，哪怕是换了个人继位，不做出天大的功绩来，也别想抵消这个罪名。<\/p>

“夫子，我……”高明讷讷的不敢辩驳。<\/p>

“你什么？我看你是翅膀硬了！”中年儒生有训了一句，“我知道你心里有所感悟，你拿不准，这没什么，你可以和同窗交流，向师长请教，但你不该自以为是，你以为你向的就是对的了？”<\/p>

而说到这里，他的视线飞快看了眼沈砚。<\/p>

“得到他的认可，就是正确的了？他的话是金科玉律？”<\/p>

“他是道主不假，但还没有成道！”<\/p>

沈砚眉头一挑。<\/p>

这家伙刚才还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因为高明的变化引起的愤怒，现在彻底上头了。<\/p>

不过也还好，知道了这些情况，确定了高明是一个可用的人，回洪县也好安排，那么就该彻底解决这个矛盾了。<\/p>

但沈砚这里刚升起念头，那边中年儒生的话还没完，神色和态度比刚才更加冰冷。<\/p>

“我跟你实话实说，院长不会同意放你离开的，但你毕竟是安州公学的杰出弟子，不想闹得不愉快，所以今日我才同意过来，你以为是赴宴吗？”<\/p>

“是尊院长之命，尽量柔和劝你放弃这个念头。”<\/p>

“但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p>

“哼！”<\/p>

儒生冷哼一声。<\/p>

“菜肴的确精致，还有新花样看，道主亲自下厨。”<\/p>

“但这样也好，你是清谈输给道主，我给你赢回来。”<\/p>

话落，他的身子慢慢飘起，缓缓落地，神色冷峻。<\/p>

“你是道主，我尊敬你是前辈，方才不妥之处，还请前辈海涵。”<\/p>

声音响起，但也不给沈砚说话的时间，下一句话紧跟着响起。<\/p>

“晚辈对今日道主之行为十分不解，请教一二，还请道主不吝赐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