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預測 2：奶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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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預測2:奶油。
裴願委屈巴巴：“長官大人，你冤枉人，我又不是外城人，我是從荒野來的。”
“我怎麽知道白塔外城這種奇奇怪怪的小店，到底是賣什麽的。”
岑知序盯着她，目光像一把小刮刀，輕柔地從裴願臉上刮過去，企圖刮出點什麽。
片刻後，岑知序冷哼一聲。
她耳尖那點紅意還沒褪下去，越過裴願，就要往樓上走。
裴願跟在後面，繼續追問：“長官大人，那裏面到底是什麽……”
話沒說完，岑知序忽然停步，回身擡手，柔軟的指腹不偏不倚地按上她的唇。
裴願的聲音止住了。
岑知序垂着眼，指腹貼着她的唇，慢慢往下一壓，将那點不安分的笑意壓回去。
觸感微涼，不輕不重地碾過唇肉：“壞小狗，乖一點。”
“你再敢鬧騰，我就進去買條鐵鏈，栓你脖子上。”岑知序溫溫柔柔地說。
裴願一怔，随即恍然大悟：“原來裏頭是賣寵物用品的？”
她繼續裝無辜：“那長官大人，你耳朵紅成那樣，還遮遮掩掩不肯告訴我，為什麽？”
岑知序：“……”
下一秒，裴願小腿被狠狠踹了一下。她立馬扶着牆，誇張地嚷嚷好疼。
可惜，沒人理她。
再擡頭時，岑知序已經上了樓，只留給她一個冷淡背影。
銀發從耳畔垂下來，小簾子似的晃，只露出一點耳尖。
薄紅藏在發絲裏，很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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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出城時，裴願還只能窩囊地縮在角落裏，而這一次，她獲得了幫忙的機會。
裴願看着自稱“只是有輕微潔癖”的長官大人，戴上手套，在房間裏起碼轉了十圈。
消毒噴霧從門把手一路噴到窗臺，從桌角噴到椅背，連在旁邊鋪床的裴願也沒放過。
“哧哧哧。”
消毒水繞着裴願噴了三圈，讓她享受到了和門把手、窗臺、桌面完全相同的待遇。
折騰下來，旅館比開業那天還整潔乾淨，一粒塵都沒有。
岑知序顯然很滿意。她摘下手套，優雅地坐到小桌旁，雙腿交疊。
随後，岑知序擡起手，指節在桌面上輕輕一敲。
“地圖。”
裴願立刻乖乖摸出一張折得方方正正的紙。
那是一張很簡單的外城地圖，打印出來的，勾出外城大致的輪廓與幾片地形範圍。
紙面粗糙，只有最基本的邊界，沒有任何地點标記。
裴願将它攤開，開始給岑知序劃分外城的大致結構。
“外城圍繞着內城，差不多是個環形結構，但沒有內城那種規整的分區。”
裴願拿筆寫寫畫畫：“扇區八對應的這一帶，叫‘牆根’，我們的旅館也在附近。”
“隔壁就是舊礦區，離扇區七很近，都屬于兩個反叛組織不怎麽管的中立區。”
她在地圖上畫了幾個圈，落筆随意，圈得歪歪扭扭。
“這幾個，是燧火的主要活動地點和聚集地。”
筆尖點着其中一個小紅圈，“這裏是我們去過的灰鴉黑市，還有這裏，這裏……”
裴願一邊畫，岑知序就在一邊認真地看。
看着看着，岑知序還湊過來，輕輕地挨上裴願的肩膀。
呼吸綿軟溫熱，撫過裴願的面頰，像一只窩在頸窩的小白雀，軟軟地蹭着她。
長發柔順地垂落，發尾恰好掠過地圖邊緣，随着她低頭的動作，晃啊，晃啊。
想親，還想咬。
裴願的心思有點飄。
岑知序伸出手指，在地圖上劃過，問：“那這附近都算是燧火的地盤麽？”
裴願努力把目光從長官大人身上挪開，讓自己專心說話。
“比起統治外城，燧火更像是一支針對白塔的武裝勢力，并沒有嚴格意義上的地盤。”
“我不認識聞燧，”裴願說，“不過，我聽別人提起過她。”
裴願說着，忽然想起自己和養母說，下一步準備去白塔城附近找小青梅時，對方的反應。
“哦，白塔城啊。”
養母一撩長發，“哐”地把長腿架在桌上，“你要是遇見一個叫聞燧的，架個火箭筒，幫我沖她的臉轟一炮。”
裴願：“？”
裴願肅然起敬：“你倆有什麽恩怨情仇？”
養母：“小孩子別問，幫我對着她那張渣女臉轟過去就是了。”
裴願：“……”
行吧。
思緒回到地圖上。裴願用紅筆，沿着那幾個圈的外圍，劃出幾道窄窄的邊線。
“雖然燧火沒有硬性劃分地盤，但大家心照不宣，默認說，這一片算是燧火的範圍。”
“如果在這片地區裏被人欺負、搶東西之類，燧火也會幫忙出面處理調和。”
裴願想了想，又說：“是個很老派，人情味很濃的組織。很多人不敢明着支持她們，但心裏多少領她們的情。”
岑知序趴在了她肩上。
軟綿綿的，大概是覺得坐着也很累，把重量全丢在裴願身上，腦袋都懶得擡。
作為被長官大人征用的一塊臨時靠墊，裴願有點煎熬。
岑知序貼得很近，肩頭附近暖暖的，隔着衣物，隐約能感覺到柔軟之處。
白鳶尾香悄然飄着花瓣，絲絲縷縷，癢到心裏去了。
裴願暗暗捏筆中。
“那書閣呢？”岑知序說，“她們的據點和範圍大概在哪？”
“還有，你之前不是帶回了一份舊礦區的地圖，是在哪裏弄到的？”
裴願換成一支淺綠色的筆，猶豫片刻，畫出幾個小圈。
“書閣很神秘，我雖然在外城呆的時間不長，但逛過的地方還不少，卻沒遇見過哪怕一個書閣成員。”
她低着頭，筆尖在那幾個綠圈之間連了連。
“我也是聽別人說，書閣有些據點在這一帶，但具體在哪，是真是假都難說。”
“而那個舊礦區地圖，我是在一家書店裏頭買到的，藏得很深，特別難找。”
裴願猶疑地懸着筆，“但具體我還真不知道在地圖哪個位置，似乎……應該是在燧火範圍的邊上？”
岑知序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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