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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對抗 3:掌心很快濺滿了薄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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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對抗3:掌心很快濺滿了薄汗。

岑知序的目光落向指間,長睫随之低垂,靡靡地彎着。

她用另一只手,慢慢轉着無名指上的銀色環戒。

“裴願。”

岑知序軟聲開口:“謝謝你送我的戒指。”

她輕攏起指節,擡起手,環戒湊近唇邊,唇瓣吻上珠光。

軟紅唇肉吻着戒面,軟黏似融化,淺淺陷下去,将那點銀色光澤吻進唇間。

“很漂亮。”

岑知序愛憐地吻着,尾音缱绻,“裴願,我很喜歡。”

裴願瞥了她一眼。

而後,正對着岑知序胸口的重型火炮垂下,指向地面。

裴願一句話也沒說。

轉身便走。

岑知序唇邊笑意頓住。

她顯然沒料到對方是這個反應,站在原處愣了一會,匆忙踩下最後兩級臺階。

長靴落地時,還不小心被金屬邊緣絆了一下。

岑知序身形微晃,銀鏈亂作一片細響,好不容易穩住,裴願已經走出好幾步。

“裴願。”

前面的人頭也沒回。

“裴願,裴願。”

對方仍然沒有回頭的意思,岑知序只得加快腳步追上去。

裴願腰窄腿長,手裏拎着沉甸甸的火炮,步子卻邁得又快又穩。

岑知序起初還能勉強跟上,追出幾步後就有些吃力了,銀鏈亂晃,銀發都被勾得亂了。

“裴願,你走慢些。”

裴願非但沒慢,反而又往前邁了一大步。

岑知序抿住唇,锲而不舍地跟在她身後。

三名隊友槍也不舉了,活也不乾了,靠着門口,樂呵樂呵看兩人她逃她追。

裴願走得快,步子又大,轉眼便靠着長廊走出好長一段。

岑知序跟得微微喘氣。

就在兩人即将拐彎時,裴願毫無預兆地停下腳步。

“诶?”岑知序來不及停,險些一頭撞上她的後背。

裴願驀地轉身,一把攥住她的手臂,将人扯停在距離自己半步的位置。

銀鏈輕蕩,撞擊着火炮的金屬外殼,岑知序的呼吸撞進她頸側,溫熱而急促。

Alpha的掌心粗糙而滾燙,牢牢扣住腕骨,指腹覆着薄繭,恰好壓在岑知序腕間。

滿是薄繭的拇指壓在腕間,按住跳動的脈搏,碾過皮膚。

岑知序指尖蜷了一下。

“唔……”

她輕吸一口氣,長睫顫了顫,遮掩住泛紅濕潤的眼角。

裴願的指腹每碾過一寸,岑知序的呼吸便亂上一分。

拇指停在脈搏上,任由急促跳動一下下向她撞來。

片刻後,裴願倏地松開。

失去支撐,岑知序向後踉跄了兩步,護住被攥紅的腕骨。

銀發散在頰邊,亂亂的幾縷,勾連着濡濕的唇。

岑知序擡起頭來,灰藍色瞳孔浸着暗光,濕漉漉望着裴願。

裴願提了提手裏的重型火炮,神色冷淡:“長官大人,我可是雇傭兵。”

“我沒一炮轟你臉上,已經算是念舊,”裴願警告道,“你最好別再跟過來。”

“否則下一次,這東西瞄準的可不會是地面了。”

岑知序眼裏的濕意逐漸褪去,唇角抿得有些緊。

半晌,她冷淡地“哦”了一聲,別開臉,不再看裴願。

指尖卻悄悄摸上無名指,委屈地将戒圈轉了半周。

裴願轉身,繼續往前走。

剛走出兩步,身後又響起起熟悉的長靴聲。

裴願猛地回頭。

就見岑知序大概停在兩步開外的地方,委屈地咬着唇。

裴願抿緊唇,片刻後,從鼻腔裏緩緩呼出一口氣。

她把火炮往地上一杵。

裴願屈肘壓住炮身上沿,越過岑知序,沖身後喊了一聲:“喂,你們三個!”

躲在暗處,摸出零食開始一邊狂吃一邊看戲的小隊三人組:“!”

“別看熱鬧了,”裴願沒好氣說,“去把那些軍械全運走,然後回車上去等我。”

三人不情不願地溜走。

-

長廊之外,雨越下越密,淌過斑駁的玻璃,将走廊切成明暗交錯的幾段。

裴願往牆邊一靠,長腿懶散交疊,抱着手臂看她。

“長官大人,直說吧。”

裴願曲起一條腿,抵着牆面,“你找我,到底想做什麽?”

雨聲漫過長廊,

空曠寂寥。

岑知序立在窗邊,偏過頭,銀發劃過肩側,露出一小截柔白的脖頸。

“秩序之眼很看好你。”

岑知序輕笑:“她與我,都認為你是一名值得招募的對象。”

“秩序之眼已為你建立過上萬次模型,可它仍舊無法預測你的思維,你的行為軌跡等等。”

她一步步走近,“裴願,你是最漂亮、最完美的異常值。”

裴願扯了扯唇角:“長官大人,這算是來自您的誇獎嗎?”

“當然。”

岑知序停在她面前,指腹撫上裴願的面頰,沿着顴骨摩挲。

她的手溫軟、細膩,掌心若即若離地貼着肌膚,能嗅到些許鳶尾花的暖燙淡香。

裴願沒有躲,垂眼望着她。

岑知序的手指便愈發放肆,順着面頰移向耳側,替裴願撥開一縷散亂的卷發。

“留在我身邊吧。”

“裴願。”

岑知序說着,聲音被雨夜浸得潮濕而微啞。

“我會創造一個完美的世界,沒有戰争、沒有饑餓,沒有任何人需要在荒野上流亡。”

“秩序之眼會替人類作出最正确的判斷,阻止所有一而再,再而三發生的悲劇。”

指腹輕昵地劃過裴願面頰。

戒圈辄過皮膚,金屬微涼,烙出一小段淡痕。

“人類不必被欲望、偏見與謊言支配。人類再也不需要重複過去的錯誤。”

岑知序俯近幾分,鼻尖蹭着面頰,聲音緊貼耳畔,親昵得似一句枕邊低語。

“而我希望……”

“你可以站在我的身邊。”

裴願挑了挑眉:“長官大人,你這是想招募一名不服管教、到處亂跑的雇傭兵?”

“裴願,你也可以把我的邀請,理解成我對你的偏愛。”

岑知序彎睫,“別人只需要服從秩序之眼,而你不一樣。”

“我允許你反抗我,偏離我的計劃,甚至允許你,繼續惹我生氣。”

裴願笑了一聲:“這麽好?”

“當然。”

岑知序的拇指撫過她的下唇,“我可以縱容你做的壞事,耐心等你學會聽話。”

裴願偏過臉,躲開她的觸碰:“我要是不願意呢?長官大人?”

岑知序柔柔撫摸着她。

指心撫過裴願的下颌,順着頸線向下,勾住外套領口。

“你不願意麽?”岑知序問。

“嗯。”裴願低下頭,與她四目相對,“我不願意,長官大人打算怎麽辦?”

身側雨幕連綿,柔柔浸着岑知序的眉眼,她似一枚沉在水裏的珍珠,瑩潤無聲。

岑知序勾着她的衣領,用力一扯,“怎麽,小狗想反抗我?”

“為什麽不呢?”

裴願笑起來,她低下頭,任由兩人的鼻尖只剩下最後一點距離,呼吸交纏。

嗓音裏露出幾分兇性,“長官大人,狼狗咬起人來,可是很疼的。”

岑知序從鼻腔間笑了一聲,指尖撫過裴願的後頸,“小狗只會說狠話麽?”

她擡起雙臂,勾住裴願的脖頸,将人往下一帶。

仰起臉,吻上裴願的唇。

溫熱的唇瓣貼來,綿綿啄着裴願的唇角,吻得從容又親密。

直到。

裴願環過岑知序的後頸,垂下頭,張口咬住她的唇瓣。

齒尖陷入溫熱的唇肉,岑知序呼吸一滞,輕輕喘着,環在她頸後的手臂跟着收緊。

舌尖攪入唇齒間,毫不留情地侵入着她的氣息。

岑知序被吻得向後退了半步,“嘭”,肩背撞上了長廊的牆面,銀鏈亂晃。

裴願吻過她的唇角,又咬住她軟潤的唇。

齒尖稍一用力,柔嫩唇肉便在齒間陷下,又軟又燙,細微的顫意清晰可覺。

“唔……”

氣息被吻得細碎不堪。

岑知序悶哼一聲,唇齒間剛含了一聲淩亂的空氣,唇瓣又被裴願侵入得更深。

銀發被揉亂了,勾連着裴願的腕骨,高領制服也在拉扯中歪開,露出染粉的頸側。

裴願一手托着她的後頸,另一只手環過腰際,将人牢牢圈進懷中。

制服剪裁嚴謹,腰線收得纖細漂亮,掌心覆上去,隔着布料摸到柔韌溫軟的弧度。

滾燙掌心貼上腰側。

五指順着腰窩收攏,隔着制服,掐進軟溫的腰肉。

制服被五指擠出淩亂的褶皺,金屬扣硌過掌心,銀鏈也被帶得一陣搖晃。

岑知序驀地一顫,腰腹驟縮,在裴願懷裏顫了一下。

喘氣細細碎碎地落在裴願耳側:“裴願,等…等等……”

岑知序擡手推了推她,裴願倒也聽話,依言松開。

兩人的唇仍然隔得很近,呼吸潮濕地交纏在一起。

“怎麽了?長官大人。”

岑知序靠在她懷裏,吐息微亂,長睫被水汽濡濕,眼尾暈開一層漂亮的薄紅。

她喘得厲害,身體被方才的吻弄得些微發抖。

手探進制服口袋,指心還在發顫,摸索好久,才摸出一只小小的盒子。

黑色絲絨的小盒子。

雨聲填滿長廊,兩人誰也沒有開口。岑知序窩在她懷裏,将盒子小心地打開。

絲絨的襯墊中間,安靜地嵌着另一枚銀色環戒。

與岑知序無名指上戴着的那枚戒指,一模一樣。

銀環落進指間,映出一線冷光,金屬沾上她的體溫,漸漸暖了起來。

岑知序勾住裴願的指尖,将對方的手牽到自己面前。

“長官大人,我可沒答應跟你走,也沒向你求婚。”

裴願眉梢微挑,“為什麽要給我戴戒指?”

岑知序将她的手拉近,睫毛彎彎覆落:“這是兩回事。”

裴願的手比她大上一圈,指骨修長而有力,指腹還有常年握槍留下的薄繭。

岑知序托着她的手,分開五指,将銀戒對準無名指。

可環戒抵上指尖時,裴願忽然彎了一下手指。

岑知序仰頭望來,眼底濕漉,輕咬着唇:“不願意?”

“這倒沒有,”裴願指骨微屈,“不過,這東西可是金屬做的,又冷又硬。”

“戴進去很容易,可要是中途反悔想摘下來,怕是會有些困難。”

裴願說,“你确定嗎?”

岑知序的回答是:銀環戒指套進裴願指尖,一節節劃過指骨,嵌入根部。

岑知序将戴着同樣戒指的十指扣進裴願指間,親昵地收緊。

“好了。”她踮腳,吻上裴願的唇瓣,兩枚戒指在交疊的指間清脆相碰。

唇齒厮磨間,岑知序柔聲問着:“小狗,你會一直戴着這枚戒指嗎?”

裴願吻了她一會,才低聲笑道:“長官大人,你想要的是哪種答案?”

她收緊交扣的手指,拇指壓着岑知序的手背緩慢按壓。

“是想讓我戴到頭發花白,成了走不動路的老太太,也不肯摘下來;”

“還是想讓我走出這扇門,就把它扔進荒漠,省得礙眼?”

岑知序踉跄着,撞上牆面,随着身體滑落,制服被擠壓出幾道褶皺。

銀鏈從側腰蕩向身前,鏈節勾連着金屬扣,撞出輕微的響。

“嗯…唔……”

岑知序難耐地咬緊齒關,黏着紊亂的喘音往外溢。

裴願掌心覆在腰側,隔着皺亂的制服,揉着溫熱的腰肉。

另一只戴着銀戒的手撫上她的唇畔,沿唇線慢慢描過。

岑知序的呼吸微亂,唇間被吻得滿是濡濕,輕易便被裴願的手指一點點探入。

涼硬的銀戒辄壓過軟肉,不疾不徐,撥弄濕紅的唇畔。

岑知序被她吻得有些喘不過氣來,“嗯……”

金屬戒指上仍舊殘留着一些涼意,緊密貼合着她。

手指往裏壓了些,

又克制地停住。

指骨徐徐撫過微紅唇畔,銀戒觸碰唇肉,觸感分明。

岑知序立即縮了一下,睫毛細細顫動,喘着氣抱怨:“好涼……”

“現在才嫌涼?”

裴願絲毫沒有收手的意思,“長官大人,我先前可是問過你了。”

戒面從唇珠上輕緩碾過,将豐潤的弧度壓得軟軟變形。

“是你自己同意的。怎麽,現在又想把戒指摘掉?”

話音落下,戴着戒指的手便更深地壓過她的唇。

岑知序呼吸驟緊,身體也跟着蜷了一下;她想躲,後腰卻被裴願穩穩扣住。

“裴願……”

岑知序尾音沙啞。

拇指撫過發顫的唇角,薄繭蹭過肌膚,些微的粗粝感。

岑知序将戒指銜在唇間,銀環冷得她呼吸一滞。

她下意識吞咽,唇畔随之收緊,“裴願,等等,嗯……”

她環着裴願的脖頸,眼底水色搖搖欲墜,膝彎輕蹭着腰,“你個壞家夥……”

戒圈抵住唇縫,裴願的指節随之壓近,迫使岑知序将沒來得及說出的話,重新咽回去。

唇被裴願吻得發顫,黏軟地貼着她的指骨,輕舔着銀色環戒,溢出點噗嗤輕響。

“還是涼……”

岑知序含混地抱怨。

她似乎始終無法适應戒尺的涼意,每一次觸碰,都激得肩背細微發顫。

岑知序眉心蹙起,眼尾泛出薄紅,唇畔輕絞着戒指,吞咽得有些困難。

戒指沿着唇線反複摩挲,時而陷進唇畔,時而抽離。

岑知序的呼吸被擾得斷續,唇肉追逐着冷硬的銀環,她親吻着這一枚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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