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蜜罐 2:長官大人只穿着襯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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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紅襯衣貼着胸口起伏。唇瓣被吻得濕紅,連勾住裴願衣領的手都在發抖。
裴願總算舍得放開她,讓她喘氣。
唇瓣分開時仍舊濕熱,酒液在唇間黏連片刻,濃稠的甜意。
岑知序偏過頭,伏在裴願肩上,唇依着頸側細細喘息,一下,一下,起伏得厲害。
裴願摸到她垂落的手,五指擠進指縫,牢牢扣進掌心。
銀戒輕壓着肌膚,
掌中的手指還在顫。
裴願捏了捏她:“長官大人,你喘得好厲害。”
她垂下頭,啄了啄岑知序的耳尖,“喝醉了嗎?”
岑知序窩在她懷裏,緩了一會,從急促的氣息中漏出聲笑。
她面頰泛紅,灰藍色瞳仁裏浮着醉人的潮光,朦胧映着裴願。
酒紅襯衣的領口半敞着,露出的鎖骨覆滿水色,柔柔起伏。
岑知序勾了勾裴願的衣領,把人重新拉近。
“小狗。”
岑知序吻了一下她的唇角,聲音柔媚:“你想換個地方喝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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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門“砰”地一聲合上。
改裝車內部很大,空間比普通車輛寬敞許多,隔出許多房間。
裴願的卧室裏,原先是乾燥光滑的金屬地板,踩上去哐當作響。
自從某一只嬌氣又矜貴的人住進來以後,地上便多了一層厚厚實實的長絨地毯。
窗戶半開着,房間裏點着一盞床頭小燈,燈光朦胧而暧昧。
裴願半蹲在矮櫃旁,正俯身點燃第三個香薰蠟燭。
“哧”一聲輕響,細小火苗點燃燭芯,搖曳晃動,暖光彌漫。
房門同時被人推開。
一顆毛茸茸的銀色腦袋從門後探出來,眨了眨眼,沖她笑:
“裴願,裴願。”
岑知序拎着一瓶紅酒,軟倚着門欄,長發散落,身上仍穿着裴願的酒紅色襯衣。
全身上下,
只穿着襯衣。
領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頸,銀發撩遮着沒有扣嚴的紐扣,襯衣下擺很長,勉強蓋過一線腿間。
她一步步向裴願走來,腳尖輕踮,趾尖陷進絨毛,再落下後跟。
踮着腳,走得很軟;
像只悄悄巡視領地的貓。
襯衣随着步伐起伏,衣擺貼着大腿晃動,偶爾向上卷起少許,又在下一步落回原處。
岑知序走到桌旁,理直氣壯地将紅酒瓶往裴願懷裏一塞。
“我要喝。”
裴願伸手接住,動作自然,沒有半點遲疑,仿佛她生來如此。
她低頭查看瓶塞,顯然對被岑知序使喚來使喚去這件事,适應良好。
岑知序則雙手往桌沿一撐,腰身擡高,輕巧地坐了上去。
她晃着腿,足心懸空。
寬大襯衣半遮半掩,雙腿依桌沿垂落,軟肉下陷,往外擠出一點。
裴願還在研究那瓶紅酒,抵着開瓶器來回調整角度:“這東西哪來的?”
岑知序坐在她身側,晃着兩條勻淨的小腿,“從櫃子裏翻到的。”
“藏得還挺深,我找了好一會。”
她低頭瞧着裴願忙活,腳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踢她,“快點,我都把酒送到你懷裏了,還不知道該做什麽?”
“再不開,我可要懷疑裴隊長只會盯着我發呆了。”
裴願不服氣:“等着,馬上就開。”
“好。”岑知序湊近些,含笑哄她,“那我等着。”
裴願又同瓶塞較了會兒勁,只聽“砰”的一聲,軟木塞終于脫離瓶口。
她拿來兩只玻璃杯,各自淺淺倒了些酒,遞給岑知序。
岑知序接過酒杯,腳尖在半空悠閑地蕩了蕩,抿了一口。
杯沿離開,紅酒在唇瓣上蘸出濕潤的水色,吞咽聲細得暧昧。
岑知序舌尖抿去将落未落的一滴,長睫翹翹,勾着裴願,“真乖。”
裴願在桌旁的椅子坐下,懶洋洋翹起腿,也嘗了一口。
怪味,很苦。
裴願想。
瓶身上那對關于葡萄甜香、豐富口感的宣傳果然半句也不能信。
裴願随手把酒杯擱到桌面:“什麽時候買的這玩意兒?我自己都不記得。”
她一仰頭,水靈靈眨眼:
“看來長官大人對我屋裏的物件擺設,比我這個主人還清楚。”
岑知序輕笑着,掂晃着玻璃杯,長睫半垂,話音沾酒後愈發綿柔:
“我決定聽秩序之眼的建議。”
她晃擡起一條小腿,赤裸足尖搭上裴願襯衣肩頭,踩着她。
“謀權、篡位。”
岑知序抿唇笑,欲色撩人,“準備搶走我們裴隊長的位置。”
腳趾生得圓潤秀氣,陷在襯衣布料上,趾尖被酒意蒸出薄紅。
足尖踩住裴願肩頭,慢悠悠地碾過襯衣,褶皺淩亂。
簌簌聲似小蟲,往心裏鑽。
“紅酒歸我,襯衣歸我,屋裏的東西歸我;屋子的主人,當然也歸我。”
“裴願,你也是我的。”
足心滑落肩側,掠過胸口,踩着裴願的長褲褲面,輕碾着。
“怎麽,裴隊長不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