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内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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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省道上行驶了将近三个小时。

一路上没有遇到灰袍人的巡逻队，但林柚注意到路面上有几处新鲜的轮胎印，方向是向南的。

有一辆越野车在前一天或者更早的时候从这里经过了同一条路，胎纹比普通民用车的更宽，可能是改装过的。

再往北走，路况开始变差，沥青面层碎裂成一块一块的，车轮碾过去的时候颠簸明显加剧。

暮雪把车速降到了四十以下，双手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路面上每一处坑洼。

“林姐，快到了。”暮雪稍微放缓了车队，对着林柚说道。

林柚也睁开眼睛，看着前方远处的建筑轮廓。

那是老战友俱乐部的围墙。

林柚把身体从座椅里直起来，朝前挡风玻璃看过去。

俱乐部的轮廓在午后的光线里逐渐清晰，围墙上还残留着的弹痕和修补痕迹。

正门外面的空地上停着两辆越野车，车头朝向大门，像是随时准备出发。

围墙缺口处已经用新焊的铁板封住了，铁板表面还留着一圈一圈的焊痕，有些地方颜色和周围的金属不一致，像是最近才补上去的。

林柚按动了对讲机，语气冰冷的说道，“先不要靠近。赵顺找一个人去俱乐部，把老钱请出来，我们在外面等他。”

赵顺把猛士停在距离俱乐部正门大约五十米的路边，熄了火。

两名全副武装的搜索对推开车门跳下去，站在车门旁边朝围墙方向看。

两人直接来到了俱乐部的大门前。

围墙内侧有哨位，她能看到两个人的轮廓在大门移动了一下，其中一个朝外面看了一眼，然后转身进去了。

等了大约五分钟。

大门从里面被拉开了一条缝，老钱的身影从门缝里挤出来，身后跟着周姐。

两个人快步走到林柚面前，老钱的脸色比上次见面时差了很多，眼窝的灰白胡茬。

周姐站在他身侧半步的位置，手搭在腰间，表情比平时更冷。

“在这里说话。”林柚没有下车的意思，只是打开了窗户。

老钱看了林柚一眼，没有抗议林柚不尊重他，直接跟着一名搜索队成员来到猛士的车头旁边。

“对讲机被破坏的事，信使都说了。”林柚皱纹直接开口问道，“内鬼有线索了吗？”

老钱摇了摇头，声音很是无奈和控股，嗓子干哑的厉害，像是熬了夜之后还没缓过来。

“没有。我排查了所有人，当天晚上在营地里的有二十三个。能接触到通讯设备的只有我和周姐，还有另外三个核心成员。三个人里有两个从头到尾都有不在场的证明，有巡逻记录和值班人员互相作证。剩下的那个——”

老钱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要不要说出来。

“剩下的那个是跟我从北边一起撤下来的老赵，跟了我两个月。我不相信是他，但那天晚上他值完班之后有一段时间不在营房里，说是去仓库拿东西，仓库离通讯设备室不到十米。”

周姐在旁边补充了一句，“我问他了，他说拿了东西就回营房了，路上没遇到人。但没人能给他作证。”

林柚听着，没有立刻下判断。

朝围墙方向扫了一眼，大门关着，围墙上的哨位有两个人在走动。

从外面看，俱乐部和上次来的时候差不多，安静、有序，但那种安静

“我们先不进去。”林柚毫不掩饰自己的不信任，“内鬼没查清楚之前，我在外面谈事。你把侦察兵带回来的情况详细说一遍，包括你们看到的、听到的、闻到的。越细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