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武力杀翻权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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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炸开的一瞬,鹤鸣剑铮然长鸣,剑光如一道匹练自半空劈落,没有半分留手。
李青溪方才与他论道之时,尚且留着分寸,此刻怒意翻涌,剑招再不受口舌羁绊。剑气铺散开来,院中风声呼啸,檐角垂落的铜铃齐齐震响,碎石被剑气卷得漫天飞旋。
郑苍面色一沉,不敢再以先前从容的掌法应对。他双掌交错,衣袍鼓胀,七百载荣阳郑氏的家传内劲轰然运转,掌心凝出一层厚重的淡金劲气。世家武学守御的真意在此刻展露无遗,掌影层层叠叠,如同筑起一道千年古墙,稳稳迎向这一剑。
“少年人,意气太盛,容易折了自身!”
轰隆一声巨响,剑劲撞在掌网之上,强劲的冲击波横扫四方,碎屑纷飞。郑苍脚下青石裂开蛛网纹路,身形退后半步,手臂微微震颤,心头骇然。他原以为凭自家积淀,足以压制这年轻剑客,却想不到李青溪这一剑,竟藏着这般摧枯拉朽的力道。
李青溪收剑旋身,足尖一点地面,再度突进,剑光游走不定,招招直取对方招式间隙:“权势便可颠倒黑白?七百载世家,便是强夺祖宅、纵容后辈横行的依仗?今日我便试一试,看看你郑氏的家传功夫,能不能护住这一份蛮横!”
郑苍沉喝一声,掌法陡然一变,不再一味固守。世家武学一旦转攻,便是步步沉稳,每一掌落下都算好了进退,后劲连绵不绝,一波接着一波,如同大河长流,耗敌心神。他掌风扫出,劲气凝而不散,避开剑锋,专寻李青溪周身空隙,要逼他剑势散乱。
“老夫并非有意欺你,只是世家自有规矩。外人踏破郑家颜面,便是坏了这一脉传承的根基!”
“颜面?”李青溪笑声凛冽,鹤鸣剑骤然刺出,一剑快过一剑,剑光化作点点寒星,“抢别人家业的时候,怎么不曾想过颜面!”
剑掌不断相撞,铿锵之声不绝。陆离尘斜倚在院门边,袖手旁观,目光平静地看着场内厮杀,并不插手。他看得出,郑苍修为深厚,根基绵长,胜在稳;而李青溪胜在剑意一往无前,不拘任何家法规矩,越是动怒,剑势越是灵动霸道。
郑苍久攻不下,心底暗暗惊觉,这少年的剑道,恰好克制世家这种循古的路子。郑氏掌法千百年来按部就班,少有奇变,可李青溪的剑,从来没有固定章法。
又是一记硬拼,剑气擦着郑苍肩头掠过,割开锦袍,留下一道浅浅血痕。
郑苍闷哼一声,向后飘退,目光凝重地望着对面握剑的少年:“好一柄剑,好一颗无惧权势的心。只是你可曾想过,凭你一人一剑,想要抗衡根深蒂固的世家,要付出何等代价?”
李青溪剑尖垂落,剑尖滴下一点剑气激出来的微尘,眉眼桀骜:“代价,自有我担。但谁若想凭着权势,把道理踩在脚下,便先要问我这柄鹤鸣剑答应不答应。”
“道理不敌权势,那么拳头呢?”
“小爷今日就打碎你们世家的骄傲——”
李青溪的剑法集众家之长,又悟得大河剑意,一手剑法已经登堂入室。
郑苍久攻不下,此刻已经落了下风。
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掌风泄了劲力,失了方寸,步法一乱,整个招式都乱了。
郑苍不出百招必败无疑。
李青溪不愿意久战,腾空而起:“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
“权势滔天——道理武力皆要臣服——”一道人影忽闪而现,横在李青溪、郑苍二人中间。
双手合十,周身钟形罡气凝聚,居然将李青溪的大河剑气尽数挡下。
双掌将李青溪的鹤鸣剑紧紧夹住,硬生生的接下了这绝杀之剑。
“给老夫起——”
他双臂向外猛推,一股雄浑巨力迸发,直将李青溪震飞出去。
来者是位神采矍铄的老者,身着无袖粗麻短衣,一身筋肉虬结,孔武刚猛,头顶精光锃亮,毛都没有。
李青溪凌空旋身,长剑回落背后,足尖轻点地面,飘逸自有剑仙风骨。他眉峰一挑,讶然出声:“金刚横练?”
光头老者语气淡冷:“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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