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身份 “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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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衛極畫這個新找回來的“繼承人”,實際上是其他勢力培養出來的刀子,刻意要針對他們季氏財團嗎?
究竟是哪一方勢力?
季氏青年偷偷觀察衛極畫的動作。
下一秒,他就見到衛極畫掐着他的脖子,在他的衣領上擦乾淨手上的焦油和水漬,用不再粘膩的那只乾淨的手,熟練撥打了執法局的報警電話。
“喂,執法局嗎?我要報警。阿南刻舊港區三號碼頭,有一艘運輸艦非法拘禁了大量人口,大概2300人左右……對,很多人需要緊急醫療救助,請盡快派大量警力和救護車過來。一定要快點來,情況很危急,我被他們挾持了,我很害怕。”
被掐着脖子的季氏青年:……??
不是?該害怕的到底是誰?
衛極畫掐着他脖子掐了一路,現在衛極畫還有臉說被他挾持了?
衛極畫到底是個什麽品種的神經病?居然還敢像熱心市民一樣報警?!!
難道說,這其實是某種高明精密計劃的一環?只是因為他太笨才看不懂?
季氏青年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從最開始的恐懼、警惕和陰謀論的沉思,徹底轉換成了茫然、荒謬,和摸不着頭腦的呆滞。
而又被人以為心機深沉的衛極畫卻掐着青年的脖子,朝着港口處望眼欲穿。
——執法局的警官們怎麽還不來啊?他抓着人的脖子掐了一路,手都酸了……
而且在海裏泡過的濕衣服穿在身上,被海風一吹,真的好冷!
周圍還有那麽多保镖虎視眈眈的圍着他!吓死人了!
衛極畫焦慮地等啊等,終于等到了警笛聲。
閃爍的警燈照亮甲板,蜂擁而至的警員們登上甲板,衛極畫松開季氏青年的脖子,正準備激動地沖上去說自己是報案人,啪的一下就被趕來的警官們齊齊按甲板上了。
衛極畫:???
……
“姓名?”
“衛極畫。”
“年齡?”
“21。”
熟悉的對話,熟悉的審間,除了這次不是坐在審訊室,間話的警察也不是熟悉的陳永年警官與小周警官,這一切就仿若進入了無限循環。
“警官,我是受害人!我是報案人!”
偏僻碼頭上亂糟糟的,到處都是穿行的警察和醫生,一個個獲救的受害者互相攙扶,救護車和警車的燈光閃爍。
只有裹着毯子的衛極畫坐在礁石上委屈喊冤。
“抱歉抱歉,分局和總局裏有經驗的警察大部分都被調去跟進一個公海上的任務了。局裏有些缺人手,這次來的大多數是實習的,剛才你掐着嫌疑人的脖子看起來像個恐怖殺人魔,他們興許是誤會你了。”
一位溫柔的年輕女警将裝着暖呼呼姜湯的紙杯遞給衛極畫,“感謝你的報案,在這裏做完筆錄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衛極畫第一次有這種待遇,“真的嗎?我不用去審訊室了?”
女警被逗笑了,“你不是受害人嗎?我們抓你去審訊室乾什麽?怎麽聽着好像你經常去審訊室一樣。”
“那可多了。”衛極畫趕緊擺手,往事不堪回首。
筆錄很快就做完了,後續季氏財團是否會把剛才那位倒黴被衛極畫挾持的青年贖走都與衛極畫沒有關系了。
衛極畫拒絕了警車接送,拿着剛才那位女警給他發的車費,慢吞吞的往外走。
他被擊沉游輪的魚雷震得有點腦震蕩,本就疲憊的大腦雪上加霜,透過被污染的身體,感覺內髒也有點受損,在海裏游的時候還嗆了水。現在能維持清醒,全靠先前在游輪賭場裏喝的那杯不知道加了多少興奮劑的提神藥物。
真得回去好好睡一覺,讓毒蛇給他看看了。
衛極畫唉聲嘆氣,感覺沒有比自己過得更慘的作者了。決定拿剛才警察給他發的車費去之前港口區的便利店買碗關東煮。
“诶,教友?”
一道聲音叫住了他。
衛極畫回頭一看,發現是乾幫人偷渡生意的灰鳥。
“灰鳥”是動物名。
根據衛極畫的設定,于劇情中幫助“主角”偷渡的灰鳥原先也是劇團成員,在馴獸師的殺手組裏算是老資歷。和毒蛇一樣信了邪/教,覺得殺手組任務太多,不方便每天去邪/教打卡聽講座,就仗着馴獸師對下屬包容脾氣好,在任務途中偷偷逃了。
所以為了避免被馴獸師抓回去上班,除了下午上岸去聽邪/教講座排隊領雞蛋的時間,灰鳥一般都在海上呆着。
現在才淩晨,灰鳥怎麽會在港口?
灰鳥沒注意到衛極畫的疑惑,虔誠地在額頭上連點三下,“命運指引我們。”
衛極畫趕緊也裝模作樣的在額頭上連點三下裝邪/教徒,“命運指引我們。”
灰鳥見他也行了禮,就從兜裏掏出一張身份證件,“諾,你的證件辦好了,既然現在正好遇見,就提前拿去吧…哦,對了,還有……”
“我必須再提醒你一遍,能錄入系統的證件都是從失蹤或者是沒有确認死亡的公民資料庫裏挑的。按照規矩,無論對方有什麽身份背景,有沒有欠債或者惹上什麽事,包括對方沒死的情況,都是由你自己承擔責任。”
“不過這個人是我專門挑的,他是信息庫裏和你長得最像的,迄今為止已失蹤兩個月,應該是死了。你頂替他剛剛好。”
衛極畫聞言,從灰鳥手中接過那張證件,果然看到了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青年。
黑發,藍眼,只不過戴着一副金絲眼鏡,壓制住了陰森鬼氣,多了幾分斯文。
姓名欄是一個熟悉的名字:
[何休]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