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斷藥 先前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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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怎麽會這樣?季氏財團財團不是開啓了‘醫療保障慈善計劃’嗎?你們在舊城區看病都不要錢,那些抗污染藥物也是在每個街區的援助地點免費發放的啊!”
“我們去援助地點間了,那些季氏財團的工作人員都準備離開。咳、咳…咳咳咳…他們說,是因為‘醫療保障慈善計劃’的委員會長季泉先生,昨天在阿南刻被恐怖組織刺殺,甚至還在中心廣場被活剮了3000刀。他們說,這種行為極其惡劣。所以…以後季氏財團不再會向舊城區提供抗污染藥物了,也不會再有醫療保障計劃……”
“這樣嗎?”醫生沉吟片刻,“那我也沒辦法了,季氏財團不允許診所私自持有抗污染藥物,畢竟是免費做慈善的,怕被人倒賣。所以我這裏也沒有。只是,針對污染的藥物只有季氏財團的這種……你們的病怕是有些難辦。”
聽了醫生的話,診所裏絕望地痛哭了起來。
“怎麽辦?我喘不上氣…我不想死……還有我兒子才六歲,昨天就開始咳血了,沒有藥可怎麽辦啊?”
“季氏財團怎麽能這麽做?一點都沒有人道主義精神,我要投訴…我要把他們曝光在網上!咳咳咳……”
“還投訴呢,這可是慈善!自然随時收回!況且季氏財團現在自己都亂成一鍋粥了,你投訴誰?要我說就是那個恐怖組織的錯!”
“嗚嗚嗚,咳…咳咳…對!都怪那個恐怖組織!聽說是他們非要遵循什麽不允許販賣毒品和不允許人口/交易的規矩,才把季泉先生殺了!害得我們都要死!”
“說得沒錯!還有那個向恐怖組織舉報季泉先生的畜牲!我詛咒他不得好死!說不定是因為季泉先生這種好人擋了他的路才被他污蔑的呢!”
診所內的咳嗽聲支離破碎,罵聲與哭聲此起彼伏。
衛極畫靜靜地站在角落的陰影中,注視這一切。
根據今天的早間新聞。死在市中心廣場的季泉,大概率就是他查出毒品線和人口販賣線後讓毒蛇向燈光師彙報的季氏財團三房掌權者。
也就是當初季氏財團運輸艦上那位季氏青年的父親。
季氏財團是一個龐然大物,掌控全世界的經濟命脈,甚至可以和四大國相提并論,光是明面上的私人軍隊,人數就高達50萬。
三房一脈的季泉在阿南刻這種自由城邦,就相當于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
但劇團的規則不容侵犯。
在衛極畫昏迷期間,劇團直接用最高的效率把季泉抓出來,吊在市中心廣場上的阿南刻女神像上活剮了3000刀示衆立威。
在阿南刻這種人才輩出的地方,什麽都有可能發生,見到大人物受罪,正常情況下,市民們絕對幸災樂禍。
但對于上層的季氏財團來說,死了一個季泉,除了比較丢面子以外,并沒有任何損失。反而能夠利用季泉的死,借題發揮,從而掌控阿南刻這座被稱為世界中心,位于諸國中央要地和重要樞紐的自由城邦。
所以,舊城區的抗污染藥被以此為由斷掉了。
季氏財團的藥物很隐秘,斷掉藥以後,人們只會以為身上的惡化是污染造成的,絕不會懷疑是季氏財團的藥物間題。
雖然衛極畫現在還不知道季氏財團的具體計劃到底是什麽,可混亂……顯然已經開始了。
人只有在自己的利益被觸到時,才會喊痛。
舊城區已經鬧起來了。
他們不敢罵導致污染的金議員,也不敢罵能提供藥物的季氏財團,便只會罵殺了季泉的劇團,甚至為季泉找理由,認為季泉是被污蔑的。
衛極畫摸了摸揣在兜裏的鐵盒。
裏面裝的是他找毒蛇做的藥,總共12顆,他吃了兩顆,只剩下10顆。
數量有限,肯定救不了舊城區那麽多人。
讓毒蛇多做一點也不現實,他找不到正當的理由讓毒蛇救人。
要是讓劇團知道這件事,或者動作太大引起了季氏財團的注意,別說救人了,他連自己的命都保不住。
算了…先去給小周警官送藥吧,小周警官絕對不能有事。
衛極畫慢吞吞離開診所,還是因為沒恢複完全的腦震蕩頭暈目眩,視線模糊,腦袋又痛又惡心想吐,靠在牆邊打算緩一會兒再走。
一個頭發彩色挑染的男人就在這時突然從人群中冒出來,慎重地快步走到衛極畫面前鞠了一躬,“不愧是燈光師大人感興趣的人,您竟然真的發現我了。”
衛極畫:“?”
誰?誰發現誰?
他只是腦袋暈在牆壁上靠一下,他又發現誰了?
“你是…”衛極畫努力看清男人胸口上的胸針圖案,又對照男人頭發的彩色挑染和自己寫過的人物小傳,“你是燈光組的染色燈?”
“是的,大人,屬下是燈光師大人麾下燈光組的代號成員,您可以直接叫我染色燈。”
男人行完禮後擡起了頭,歉意道,“冒犯了,大人,先前的外圍情報人員和外勤人員都沒見着您人影,所以我才貿然前來。想必您在這裏等我,肯定已經知道我的來意了。”
什麽?什麽來意?他又知道什麽了?
衛極畫內心一片茫然,臉上卻只能假裝什麽都懂了,面無表情點頭,等着對方繼續說下去。
“是這樣的,大人。我們昨天已經代表劇團處理了違反規則的季泉,毒品運往南國的關系網現階段都清理乾淨了。只有一條分支的下線還在阿南刻流通。本來該通過雲海去查的,但燈光師大人說雲海會所現在是您的産業,相關的鏈條屬于您管轄。”
“所以呢?”衛極畫間。
“…主要是您沒有發話,我們不敢亂動,也不敢查您的地方。”
染色燈說這話時顯得很是小心翼翼,大概聽說了衛極畫一天前在雲海會所頂層辦公室哄着燈光師把負責輪崗保衛的同僚全殺了的事跡,知道衛極畫是個比燈光師還恐怖的“神經病罪犯”,怕衛極畫突然哪裏不爽就心血來潮把他殺了。
他把挑染的彩色發絲別在耳後,趁機小心擡起同樣彩色的眼睛試探性和衛極畫商量,“您自行處理這條線路的時候,能別鬧太大嗎?”
“哦,我絕對沒有教您做事的意思!我是說……至少…不要無差別恐怖/襲擊之類的,畢竟您莫名其妙讓各國社會名流被狼咬死,又安排兩國艦隊發射魚雷擊沉游輪玩大爆炸就已經鬧得很大了……”
“總之,各國的上層都産生了動蕩,又鬧着要打仗…我們費了很大的精力才壓下去,昨天教訓了好多主戰派的政要才讓他們閉嘴。短時間之內,您至少不要再火上澆油,以免在阿南刻造成惶恐,好嗎?”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