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被迫扮演恐怖殺手 > 第59章 運屍隊 剛說完

第59章 運屍隊 剛說完(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用兩個秘書擋了一命的金議員狼狽地從破碎的車窗裏爬出來。

随行其他車輛裏的保镖大驚失色,迅速上前。

“…告訴新聞!因為民說話的行為阻礙了他人利益,在義工活動結束後,我遭受了迫害,在路上遭遇人為車禍!派水軍引導,說市長候選中,有人用陰險手段想讓我閉嘴,不想讓我為市民說話!”

金議員渾身是血地從車裏爬出來,滿臉陰狠,“愣着做什麽!給我多拍幾張照片,越慘越好。然後讓新聞發酵一陣,把這件事推到衛極畫身上,挖他和執法局長的關系,說他多次犯案後都從執法局安然離開,肯定與執法局長早有勾結!再把其他幾個競争候選的議員都拉下水!”

保镖們愣了愣,連忙應是。

金議員雖然精神不穩定喜歡發瘋。但畢竟是民風淳樸的阿南刻特色。必要時候,金議員辦事還是比較聰明的。

把車禍營造成自己為了公義受到謀殺,向民衆賣慘,煽動民衆的情緒,從而誣陷自己想要除掉的衛極畫是策劃車禍的“兇手”。

又借助衛極畫,引出執法局長這個同樣要參加市長競選的競争對手。

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

在輿論的壓力下,執法局長就必須得除掉衛極畫這個“罪犯”,或者說“同夥”。

但無論除不除掉衛極畫,執法局長在阿南刻市民心中的名聲都會毀掉,短時間之內絕對無法挽回。自然無法再參與市長競選。

然後再借着這次事件,把其他有較強競争力的候選議員拉下水……

如此一來,他這位被衆人針對的金議員,就成了真正為市民們說話的好人,哪怕将來沒有季氏財團作為他的靠山給他站臺,他也能成功當上阿南刻的市長。徹底掌控這座被譽為世界中心的命運之城!

“聯系新聞!聯系記者!快!馬上!”

很快,扛着不同型號攝像機的記者就像聞到腥味的老鼠一樣包圍了車禍現場,各種長槍短炮的攝像機鏡頭和閃光燈對準了渾身鮮血與狼狽塵灰,卻仍然面露堅毅,說話铿锵有力的金議員。

[我很悲哀,市民們…假如只因為敢于發聲,只因我為你們說話,就要受到這樣的對待。那我為阿南刻而悲哀。]

[我親愛的市民們,看看這慘烈的現場吧!像父親一樣看着我長大的司機先生,還有當時還在與我一起讨論如何規劃社會福利的兩位優秀秘書,都在這場人為的災難中離世。]

[但我還活着!我不會為此而膽怯駐足!我只會因此而憤怒!為了他們!為了你們!我絕不會放棄奪回公道的機會!我要帶着這份憤怒,讓策劃這一切的兇手親眼看着我成功!]

[市民們!相信我!此刻即命運,我們自由鬥争的血脈,絕不會因為強權與威脅而休止!]

衛極畫站在舊城區街邊,透過臨街店鋪沾滿灰垢的玻璃看電視機上的新聞。

他在秦驚浪家中吃完飯就離開了。

秦驚浪一家沒把招來殺手的事怪在他身上,反而為了安全,想讓他留下。

衛極畫不想給人添麻煩,拒絕了小狗警官一家的好意。一路慢吞吞的回了舊城區。走在街道上,偶然在路邊店鋪裏聽見金議員“被人設計車禍”的新聞。

電視裏的金議員渾身是血,狼狽不堪,半張臉占據了大半個屏幕,對着鏡頭聲嘶力竭,語言無比煽動。身後則是扭曲變形的車輛殘骸,擔架正擡着什麽蓋白布的東西經過。

也許在其他地方,這很管用。

但舊城區周圍的野鴛和居民都因為金議員所謂的民意,被化工廠的污染和季氏財團的藥物侵蝕,街上只有痛苦的呻吟與撕心裂肺的咳嗽。

下等人似乎在被放棄的隊列中。

他們沒有選票,不算金議員口中“親愛的市民”,只能是被随口帶過的背景,或者死了也沒關系的老鼠。

許多人因為污染程度惡化得太快,已經撐不下去了。

[溫柔鄉]、[牛肉麵]、[夢の間]、[甘味処夜桜]……

街上霓虹依舊,卻不見昔日來往人流,往日靠在街角店鋪門前等客、面孔麻木的野鴛們,也只剩下頹然的死氣。

再厚重的粉底液都無法遮住他們蒼白的臉。再甜膩嗆人的廉價香水也無法混淆咳出的黑紅色內髒碎塊。

衛極畫旁邊就有一個瘦得像皮包骨頭的男人正靠着牆根劇烈咳嗽,每咳一下,身體就更加佝偻一些。男人用手捂着嘴,像大部分舊城區底層人一樣沒素質地把咳出來的黑紅色粘液和內髒血塊往牆壁上抹。

牆壁上有許多這樣的痕跡。當然,在終年潮濕灰霾的阿南刻,這些牆壁上的血液一般不會乾,只會呈現出深黑的暗褐色。分不清是誰留下的。

男人蹭完手上的血就靠着牆不動了,眼睛睜着,盯着對面的霓虹燈牌,也不知道在看什麽。

蛛網一般縱橫交錯的電線陰影下,對面的霓虹燈牌一如既往。

[溫柔鄉]三個字,粉紅色,一閃一閃,中間燈管有幾根壞了,看起來像[溫木鄉]。下方蜷縮着一個人。

是經常站在那裏的野鴛,衛極畫有點眼熟她。先前還在診所裏碰到過。穿着廉價的亮片裙子,裙擺短到大腿根,嘻嘻哈哈的和同伴對衛極畫吐過二手煙,故意逗衛極畫。

但現在她沒有笑了。

她一動不動。

胸口沒有起伏。

因為她蜷縮着的動作,暧昧的粉色霓虹燈光這次沒有落在她畫着豔俗妝容的臉上,只照亮了她半截蒼白的腿。

衛極畫倒寧願她現在爬起來,對自己又吐兩口難聞的二手煙。

…可是她沒動。

好多人都不動了。

蜷縮着的,靠着牆的,躺着的,一直咳血的。

那些霓虹燈牌粉的、紅的、紫的、藍的光打在他們蒼白的皮膚上,打在暗色的血漬上,仿佛将整條街變成了一座巨大而廉價的祭壇。

屍體都堆在這祭壇中。

很快,就有穿着特殊制服的工作人員來把這些屍體收走了。

衛極畫在他們的制服上看到了代表季氏財團的藍紫色鳶尾花标志。

利用特殊藥物取信于人,讓這些下層區居民的污染迅速惡化,現在又來收集屍體?

要不要追上去看看,弄清楚季氏財團要乾什麽,想辦法解決這一切呢?

可這種情況,理智地明哲保身才是正确的吧?

衛極畫望着滿街的慘狀,嘆了一口氣,扶着因為腦震蕩未恢複完全而昏昏沉沉的腦袋跟上了季氏財團的運屍隊。

作者有話說:

無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