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祭祀 衛極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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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祭祀衛極畫
衛極畫本來說去查工資卡餘額的,但聽到燈光師問他代號和職權,聯想到自己的工作任務……
哈、哈、哈…這個世界簡直就是個巨大的草臺班子,他一個廢宅小說家也是虛報簡歷當上犯罪組織乾部了。
別說花劇團給的錢,衛極畫心虛得連看卡裏有多少餘額都不太敢。
但燈光師還不放過他,操縱空中的無人機像邪惡比格犬一樣繞着他“er”盤旋。
“衛極畫~衛極畫~我可以去雲海會所找你玩嗎?”
衛極畫掙紮,“抱歉,我還有事。”
燈光師胡攪蠻纏撒嬌,“什麽事情比我還重要…和新同事交流一下感情的時間都沒有嗎?我要鬧了!”
衛極畫無奈嘆氣,慢條斯理擡起眼,對無人機的攝像頭露出一個微笑,“在下倒是很樂意陪伴,不過…小朋友,你上次在雲海會所的賬單結清了嗎?”
“啊?!對、對不起,我忘記了……”燈光師的電子合成音慌張得語無倫次,“昨天在海上巡邏炸其他國家艦船時不小心把劇團的艦船也弄壞了,劇團長把我這個月的工資都當罰款扣掉…衛極畫你等等,我賺了錢馬上就來找你哦!我給你開100座香槟塔!”
無人機汪汪的飛走了。連着隐藏在雲層中的無人機蜂群也因此一起在天空中搖搖晃晃,飛都飛不穩,緊張心虛地逃走。
衛極畫輕飄飄收回視線。
又打發走一個犯罪分子。
很好,他已經逐漸适應了這一切。
“嘀——”
手機響起了信息提示音。
不是劇團給的手機,是先前在化工廠裏借來和秦驚浪打電話的那個。
衛極畫打開,發現是新聞自動推送。
[金議員死亡醜聞,暴露市長選舉黑幕!衆多候選者死于非命!為求公平公正,且迅速着手舊城區災後處理工作,本屆選舉将試行新規!省略拉票環節,參賽者公開進行演講,每位公民皆有投票權,自主選取最得民心的市長,今日24點前截止投票!]
阿南刻不愧是獨立于諸國之外的自由城邦,連市長選舉的規矩都能說改就改。
原本市長選舉的持續時間是三個月,金議員剛在演講時暴露黑幕和背地裏使出的手段,作為他的劇團考核任務被他殺掉還不到一個小時呢,阿南刻居然那麽快就把市長選舉的方式換了,完全沒有卡程序。
把三個月的持續時間改成一天之內,緊趕慢趕,不給任何人下暗手的準備時間,直接讓南刻市所有市民公開投票。
……這不就只有知名度最高、群衆基礎最好的候選人才能當市長嗎?
衛極畫順着鏈接點進去,略過一堆市長候選人的演講視頻,找到投票界面。
投票已經開始了,一個叫[秦彙江]的名字像坐火箭一樣飛速竄上第一。
衛極畫反應了一會兒,才想起這是小狗警官的局長爸爸。他前不久還上門在人家一家三口的家宴中白吃白喝混了頓飯。
距離今天24點也沒剩多少個小時,按照這樣的趨勢,早該死在小說劇情背景板中的小狗警官也是越來越好,馬上就要從執法局長之子變成阿南刻市長之子了。
小狗警官一家沒事的話,他是有後臺的人了,通緝令是不是也該作廢了?
衛極畫多刷了一點新聞,确認金議員死得及時,沒來得及發布他的通緝令。網上關于他的照片也都被劇團删掉了。終于松了一口氣。
被誣陷通緝和身份暴露的問題都解決了,毒品線最後一條化工廠看起來也解決了,暫時沒有什麽其他事情需要辦。
先回去睡覺吧。
他腦震蕩還是天旋地轉,看了會兒手機上的新聞就更暈了,回去睡一覺再說……至于怎麽擺脫掉劇團乾部的身份跑路,明天睡醒了再想。
再這麽高強度熬下去真的要死了。回去睡覺的話,先前潛入他家,像田螺姑娘一樣給他把傷治好的扭曲罪犯說不定還會繼續上門,給他還沒來得及痊愈的腦震蕩再治一下。
衛極畫把劇團給的工資卡揣兜裏,一分錢也不敢花,寄希望于白嫖好心罪犯的醫療服務。回家把裝何休狙擊槍的箱子放在陳列架上,就身心俱疲往那張裸露內部彈簧和海綿的舊沙發上癱。
可閉上眼睛,他的腦袋又因沒恢複的傷陣陣痛得睡不着,只好再次艱難爬起來,下樓買止痛藥。
舊城區剛下完一場帶污染的雨,大部分人都躲在家中,街上沒多少人,說準确一點,大概就是沒有活人,只有零星倒在街邊的屍體和霓虹燈牌依舊。
天快黑了。
南刻市的夜晚空蕩,許多本地人都會避免夜間出門,特別是在舊城區這種混亂的地方。
衛極畫也是腦袋痛得半夢半醒,沒注意到天黑,只想着去藥店最近的路程。
他踩碎水窪中的霓虹倒影,四濺的水花在重力作用下飛散,漣漪又快速彙聚。
地面水窪的倒影中…多出來了幾個人……
“唔——?”
昏昏沉沉的衛極畫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塊手帕摁住了口鼻,布料上傳來刺鼻的味道,迅速封閉大腦的感知。
衛極畫本來還欲再掙紮一下,逐漸黑沉的視線卻模糊看見前方不遠處店鋪的二樓窗邊有一個模糊的人影,隐在黑暗中,沉沉地注視他被人挾持。
人影很模糊,只有搭在窗前的左手被霓虹燈的光線照亮。
那只左手的無名指上,戴着一枚浮雕四分休止符的戒指。
——那道四分休止符和衛極畫脖頸上的針孔一模一樣。
那位是…之前偷偷幫他治傷的田螺姑娘?
……那沒事了。
可能是看着他之前傷得太重,又太久沒回去,等不及想見他才來跟蹤的。
按照“田螺姑娘”潛入他家想掐死他,看他重傷昏迷快死了,又氣急敗壞把他身上的傷都治好,還留個标記宣誓主權的複雜思維和變态程度,肯定已經像楚決一樣把他視為私有獵物了。
這種罪犯,發現他被人綁了,怎麽可能坐視不管?
…賭一把。
在徹底失去意識之前,衛極畫對人影的方向輕輕笑了一下。
……
再次睜開眼睛時,衛極畫發現自己在一片血泊中。
賭贏了,他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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