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我成間諜了? 北國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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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極畫小心避開那些紅外線,趁着監控左右移動的時間,非常不體面地狗狗祟祟從死角鑽了過去。
心理診所的門關着,也是木制的門,看起來很古典。
衛極畫反複确認鎖芯裏沒有用于檢測是否有人進入過的頭發絲或粉塵,才用自己的劇作家身份胸針開了鎖。
門鎖發出“咔噠”一聲,他迅速進入診所将門鎖上,打開手電咬在嘴裏,開始搜查整個心理診所。
診所內一片漆黑,空氣中彌漫着一種舊書和木家具的味道,然後是安神的淺淡薰衣草香氣,在黑暗中若有若無的浮動。
沒有多餘的隐藏攝像頭。
進門是一張木質接待臺,上面沒有灰塵,至少一周內都還有人在這裏活動打掃過。接待臺的抽屜裏有一串鑰匙,分別貼着标簽:雜物間、治療室、辦公室、病歷櫃、保險櫃。
除此之外,接待臺不遠處有一架看起來像是收藏品老式織機。
…重要物品應該都放在辦公室。
衛極畫沒動鑰匙,徑直去了辦公室,直接用胸針開門。
辦公室很符合刻板印象中心理醫生常有的布局,辦公區、保險櫃、病歷檔案櫃、休息區,還有懶人沙發和一整面牆的書櫃。
很可惜,衛極畫沒在辦公室內找到任何有用的東西,就算是保險櫃裏也只有幾張診所擁有權證明和保險繳費記錄,無論什麽看起來都很正常。
可假如這個診所沒有什麽特殊,剛才那兩個雇傭兵又要怎麽解釋?
衛極畫四處翻找,把每個房間都翻了個遍也沒找到有用信息,目光逐漸落到外面的那架老式織機上。
心理診所的名字叫“織機”,裏面還擺着一架“織機”。假如那架織機不只是裝飾呢?
衛極畫若有所思地撫摸織機架上編織到一半的淩亂布料,取下了嘴裏叼着的電筒。
被手電筒的光近距離照射,那些絲線好像在發亮。
是字?
衛極畫湊近了些,努力辨認那些織出來的模糊字跡。
是兩個人的對話。
因為每隔一段就是不同的織法,像諜戰劇裏的間諜利用“信箱”接頭交流。
[願命運指引我們,織機是否下達指示?]
[繼續潛伏,維系北國高層關系。——織機]
[信息彙報:北國部分激進派高層已與季氏財團達成合作,即将準備發動戰争,涉及懲戒軍團和高危犯罪組織“劇團”]
[停止再探。——織機]
到這裏,對話就沒有了。絲線上沾了一層灰,感覺放了很久,全然不像診所的接待臺一樣乾淨。
…搞什麽,還真是間諜接頭?
命運織機這邪教居然是個搞情報的國際間諜組織。明面上傳教,實際上就為了讓間諜混在裏面收集信息是吧?
衛極畫抽了抽嘴角,回想先前那個綁架白羽的北國男人。
這個診所是對方父親留下的,所以這個接頭的間諜應該也是那個北國男人的父親。對方只是相信命運教派,并不知道自己父親是間諜。
等到對方的間諜父親因為某些事情遭遇不測,北國男人又欠了錢,才讓這個作為接頭點的心理診所被抵押,以至于這用于交流的織機布料都沾了一層灰。
不過…命運教派的教堂就在附近,偏偏這種隐秘的手段來交流,這個間諜的身份應該是保密的,沒有多少人清楚。随便來一個人發現織機的秘密,是不是都能僞裝對方?
衛極畫有點想問命運教派有沒有單獨送他離開北國的方法,研究了一會兒織機,又不太懂怎麽在布上織出字來。只能暫時無奈放棄,從織機旁站起身,準備回酒店睡覺。
這時,鎖上的門忽然發出了鑰匙扭動的咔嗒聲。一個穿着命運教派神父制服的黑影鑽了進來,與站在織機旁邊剛擡起頭的衛極畫撞了個正着。
“你、你是來接頭報平安的?原來你還活着啊?”穿着神父服的黑影有點不可置信。
衛極畫盯着對方提着的槍,不敢否認,心虛道:“啊,對對對。”
“那你來得正好,明天學術研讨會,一個叫做‘阿爾諾夫’的激進派高官會來視察,你去把他殺了。”
衛極畫茫然,“啊?我嗎?”
“廢話,不是你還有誰?”
黑影說到這裏忽然露出了警惕的表情,“等等,以前你從來都不會這樣推拒任務的,難道你消失的這段時間被策反了?我可警告你,不要想背叛組織,否則組織一定會追殺你到死。”
衛極畫:……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