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被迫扮演恐怖殺手 > 第105章 劇作家大人不會要…… 北國晝

第105章 劇作家大人不會要…… 北國晝(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105章劇作家大人不會要……北國晝

北國晝短夜長,随着日暮西墜,教堂外的白晝很快消失,白天才停下的雪立刻重振旗鼓。

“铛——铛——”

教堂頂端的巨大銅鐘被敲響了,這代表晚禱時間結束,教堂內停留的教徒都稀稀拉拉地離開。

“這位教友,外面要宵禁了。”

一位紫袍修女提醒衛極畫,“現在再不走,待會就走不了了哦。”

“啊,謝謝……”剛才聽着命運教派的邪/教傳銷不小心在彌撒椅上迷迷糊糊睡着了的衛極畫揉了揉額頭,從椅子上站起來。

他在教堂維持一個姿勢坐得有點久,腿都麻了,扶着椅背站了一會兒,等血液重新湧回小腿,才慢吞吞地往教堂外走。

白羽在學術研讨會上被抓了,現在都還沒消息,衛極畫還沒想好今晚能去哪混着住一晚。

唉——

他嘆着氣往教堂外走,還沒怎麽清醒,眼睛都睜不開,甚至感覺自己一覺醒來有點發燒,剛走出教堂,就在離開教堂的階梯上被呼嘯的北風吹得打了個哆嗦。

漫天的鵝毛大雪在逐漸消失的天光中劈頭蓋臉抽了衛極畫幾巴掌,硬生生把他抽清醒了。原本因為低燒發燙的臉和耳垂很快就因為寒冷而刺痛麻木。

…又累又困,腦震蕩還疼。待會兒就要宵禁了,結果現在還沒找到今晚住哪。以北國晚上的氣溫,就算衛極畫換了身厚實的正裝,裏面還貼了許多一次性暖貼,也頂多只能扛一個小時。

衛極畫走在大雪紛飛的北國街道上,感覺現在這情況跟自己第一天穿越的時候一樣不知前路,茫然無措。

……還是找個劇團成員湊合一晚吧。

和變态罪犯呆一晚上總比被凍死或者被宵禁巡邏的士兵抓進監獄裏當特務審訊好。

衛極畫掏出劇團發給他的那個手機,開始挑選今天的幸運罪犯。

北國的劇團成員,他比較熟的也就只有“芋泥波波茶”和“鼠鼠我這次洗定了”,要麽就是之前那個舞伶小隊的紅面具隊長。

芋泥波波茶剛得了代號,正在查白羽和那批學者被命運教派特務綁去了哪裏。暫時指望不上。

舞伶小隊的紅面具隊長,衛極畫不清楚對方的具體身份,對方也因為級別太低不在北國第七幕區的工作群中,沒辦法私聊。

那就只能選“鼠鼠我這次洗定了”。

從鼠鼠在工作群裏說在教堂領東西時碰到他來看,鼠鼠應該就住在教堂附近,走不了多遠。

鼠鼠應該挺老實吧?

衛極畫不确信地想。

昨天他讓鼠鼠去殺北國總統,鼠鼠還吓得驚恐萬狀呢!

今天過去剛好可以借着三天時間快到了的理由再恐吓一下鼠鼠,到了宵禁時間,就可以不留痕跡地借宿一晚上。

大不了明天免掉鼠鼠去刺殺北國總統的任務好了。反正他也沒打算真讓鼠鼠去殺總統。

嗯,不過北國對總統的稱呼好像是叫元首吧?

衛極畫用鈍鈍的腦袋費力回憶了一會,忽然想起這位北國元首好像是燈光師的父親。

要說燈光師的父親能當上元首,靠的還真是心狠手辣。

當時這位元首在分裂戰争結束後,為了向黨派成員證明自己對國家的忠誠不會為私人感情所變,先是在全國新聞直播中親手處決了自己的妻子,又當衆對自己年幼的獨子用刑。

那時候,才六歲的燈光師看着被殺死的母親,像只小狼崽似的發了瘋,對“父親”尖叫哭喊,亂抓亂咬。

而他的“父親”卻僅僅只是在面向全國的新聞直播鏡頭下露出悲憫與不忍之色,随即變為“堅定”,将自己的兒子也綁上了刑架。

六歲的燈光師被折磨得只剩下一口氣,又被割斷了喉嚨,扔在了戰場上。

這是北國元首證明自己對國家忠誠,不留私人感情的最後一部分。也是每一任北國元首繼任前的慣例。

他将會眼睜睜看着自己的親生兒子被扔在戰場上,于失血中死亡,或者被敵方抓走折磨。

假若他能不為所動,那他就是板上釘釘的新一任北國元首。

這一點,他做得很好。

他毫無波動地看着燈光師被敵國士兵帶走,就轉身離開。

也就是帶走燈光師的敵國士兵恰好碰見了喜歡撿漂亮小孩的劇團長,燈光師才能活到現在。

燈光師倒是一直想回北國報仇來着,但劇團各乾部管轄的區域都是劃分好了的,北國作為第七幕區,并不在燈光師的轄區內,原先是由“主演”在管理。

燈光師曾耐着性子提了好多次暫時交換一下轄區,“主演”都沒同意。

衛極畫也是前兩天被劇團長劃分到第七幕區,才知道原先管理第七幕區的“主演”不知道怎麽失蹤了。

說實話,按照北國這亂成一鍋粥的情景,衛極畫都有點懷疑“主演”失蹤是燈光師趁亂動的手。

——嘶

燈光師不會對他也動手吧?

不…應該不止燈光師。

北國這塊兒第七幕區在劇團內一直都是個香馍馍,劇團很多成員都是北國出身,包括馴獸師也是北國人。

北國好戰,不顧民生,馴獸師和灰鳥之流都是因為戰争被害得家破人亡才被抓上戰場的。除此之外,還有因為吃不起飯,偷竊軍用物資倒賣被抓上戰場的。

總之,各有各的慘,都是北國害的。很多劇團成員都想回北國搞恐怖襲擊。

劇團長估計就是因為考慮到其他和北國有私怨的乾部絕對會制造混亂,才專門把沒有北國背景的衛極畫劃分來管理這塊區域。

可以說劇團長安排得很好了,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就是沒考慮過衛極畫會被其他想要得到第七幕區的劇團成員殺掉的可能。

衛極畫想通這點以後,感覺自己哪哪都不安全,站在北國大雪紛飛的街頭吸了吸鼻子,冰冷的空氣從被凍得沒有知覺的鼻尖湧入肺部,胸腔一陣刺痛。

算了,還是先找鼠鼠吧,不然再過會兒就宵禁了。學術研讨會的事剛結束呢,肯定鬧得很大,他可不想被巡邏的北國士兵當成特務抓起來審問。

衛極畫用凍僵的手指滑動手機屏幕,調到第七幕區工作群私聊鼠鼠:“你在哪?”

鼠鼠我這次洗定了:[?!!]

……

命運教派教堂街道,臨街的一幢老式紅磚居民樓內。

限量供應的暖氣片咕嘟咕嘟地響着,“鼠鼠我這次洗定了”拉緊了窗簾,正裹着用工業券新換來的被子縮在床上,只露出一張很符合劇團成員顏值标準的清秀臉蛋,清秀漂亮得甚至有點像女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