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另一個人 見到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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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的門不知道什麽時候被關上了,推開和關上時幾乎都沒有聲音,沒有讓他聽到任何動靜。
他本來以為自己會慌。但燈光師的畜牲老爹居然到現在為止給他的感覺都頗為拟人,沒他想象中那麽兇,壓迫感也沒那麽強。
就像是黃毛上門,以為岳父是個黑/道大哥,自己一定兇多吉少。結果到了岳父家才發現岳父居然意外儒雅,也沒有要和自己動手的意思。
衛極畫糾結了一會兒,默默地坐下。
見衛極畫坐下了,北國元首也坐到了辦公桌後面的那張椅子上。
“阿爾諾夫是你殺的?”北國元首的聲音沙啞。
衛極畫很想說不是,但是這種場合,說不是肯定會被槍斃,只能道:“是。”
“啊,不必緊張。我沒有要追究你的意思。”
北國元首笑了,眼角細微的皺紋加深,溫言細語道:“很多人都認為戰争是醜惡的。而阿爾諾夫是個好戰分子,為了争名奪利,不顧代價。你殺了他,是在幫北國,這對大家都好。”
衛極畫不知道對方這話是什麽意思,他從小到大都是普通人,就算腦子好用,這時候也聽不出政客說話的意圖,不知道現在該順着北國元首的話适時發表一下自己對戰争的看法表忠心,只管點頭假裝自己聽懂了。
北國元首見他跟木頭似的“裝傻”,以為衛極畫是不想輕易表達言論和思想,便換了個說法。
“聽說你是個心理醫生?”
衛極畫想起自己頂替的身份,颌首,“是的。”
“看來我沒記錯。”北國元首和善地笑了笑,“因為一些事,我近來承受困擾,吃不下東西,睡不着覺,總在噩夢中驚醒。既然你是心理醫生,有把握治好我的病嗎?”
這又是一個暗示。
但衛極畫沒聽出來,他下意識覺得自己很沒用,根本就沒往北國元首想讓他表忠心,好在之後用他辦事那方面想。
他甚至覺得自己接不上北國元首的話,讓氣氛十分尴尬,坐立不安,現在聽到北國元首要和他傾訴,大松一口氣。
雖然他不是心理醫生,但熟讀衆多心理學工具書和兒童心理學著作。反正都是聽人傾訴開導人,在阿南刻當男公關和在北國當心理醫生應該都差不多。
于是衛極畫拿出幾天前當頭牌男公關的派頭,正色起來,撐着桌子湊近,露出溫和體貼的微笑:“心病還需心藥醫,假如不介意的話,可以說給我聽聽嗎?”
北國元首後仰身子,盯着衛極畫,罕見地語塞了一會。
他真沒弄懂衛極畫的路數。
衛極畫到底是真傻還是裝傻?怎麽還真叫他傾訴?
他作為北國元首,他敢傾訴,衛極畫還真敢聽他的想法不成?
換到以前就是負責守門的大頭兵突然沖進首長辦公室,把首長逼到牆角,讓首長把國家大事還有心裏的想法全部都大膽傾訴出來。
還不止,衛極畫一點也不顧及雙方身份,湊得那麽近,笑得溫和無害,卻莫名讓北國元首心裏一陣發毛。
北國元首從沒見過這樣的情況,以為衛極畫是個朽木不可雕的愣頭青,嘆息一口氣,揮揮手讓衛極畫出去,“算了,不麻煩你了,待會我還要接待一個客人。時間上來不及,你出去吧。會有人送你回鏽骨堡。”
衛極畫:?
怎麽了?怎麽又不傾訴了?不是失眠噩夢睡不着,要找心理醫生嗎?
現在心理醫生來了,又不說了?
衛極畫搞不懂北國元首在想什麽,覺得對方真不愧是燈光師的老爹,精神問題一脈相承,在燈光師那裏有用的兒童心理學拿到這裏居然對北國元首不起作用!
算了,不傾訴就不傾訴,又沒給他開香槟塔,他還懶得伺候呢,有這時間不如去找個地方睡覺。
這樣想着,衛極畫點頭轉身就走,直接出了辦公室。
辦公室眼趟外沒有人,之前送他來的秘書不在。只有在辦公室外站崗的兩列士兵。
衛極畫不知道路,也沒人帶,就在走廊憑着感覺亂走。
他現在所處的位置沒有任何窗戶,明顯是一個地堡或者是封閉建築,周圍的布設很簡潔,大多是鋼鐵金屬。
衛極畫在走廊上繞了兩圈,沒找到出口,卻恰好和一個抱着文件的年輕軍官撞上。
軍官沒注意到前面有人,埋着頭撞上衛極畫胸口,手上的文件脫手,身體猝不及防往後倒。
衛極畫趕緊伸手拉住軍官,另一只手接住文件。
“嗯?何休教授?”
被拉住的軍官看見衛極畫的臉脫口而出,“您怎麽在這兒?元首大人一直想見您哩!”
剛從北國元首那出來的衛極畫一愣,“啊?”
“快走吧,別讓元首等急了。”年輕的軍官把衛極畫往元首辦公室拉。
衛極畫看着周圍執勤士兵催促的目光,不敢拒絕,疑惑地被拉着重新往北國元首的辦公室去。
——剛才北國元首說待會兒要見客人,難不成就是見何休?
可是,衛極畫心知何休的身份一直都在他這裏。
他根本不知道待會兒自己要和北國元首見面的事。
所以,北國總統要見的到底是誰?
…除了他,還有誰?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