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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要是能和衛極畫一起被通緝就好了 “衛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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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要是能和衛極畫一起被通緝就好了“衛極

“衛極畫,解釋吧,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我現在就逮捕你!”

濱海公寓。

衛極畫剛甩掉陳永年警官把周玉騙回來當保镖,人還在玄關呢,小周警官就扯住了他的領口。

周玉矮他一些,手勁兒卻是極大的。衛極畫這種廢宅小說家面對全書武力值前三的小周警官簡直毫無抵抗之力,被扯得不得不微微俯身。

他眼神無奈,舉起雙手輕巧低笑:“小周警官,這個問題你該在剛才當着陳警官問。現在私下說,陳警官不明真相,怕是又要誤會我哄騙你了。”

“衛極畫,端正你的态度!我問什麽答什麽!”

周玉板着臉,圓鈍的鼻尖幾乎要和衛極畫碰上,嚴肅地呵斥警告後,沉聲道:

“剛才在外面不問你,是因為我相信你是無辜的。不能只因見到那些證據指向你,就為了保住自己身上的警服而罔顧真相。也不能為了獲取季氏財團息事寧人的可能性,就眼睜睜看着你背上不屬于你的罪名,讓上層的高官政客把你交出去頂罪。”

“所以衛極畫,我現在是很鄭重地在問你,既然你說那些證據都可以解釋,那就告訴我,何文芷到底是怎麽死的?”

衛極畫失笑。

小周警官冒着被師傅誤會、革職,甚至進監獄的風險在剛才一言不發,等回到安全屋來再質問他。

只是因為口中的信任?

絕對不止。

周玉恐怕是顧及到師傅陳永年肯定已經通知了附近的其他警官,考慮到在外面就讓衛極畫解釋那些證據和事情起因經過會浪費時間,怕衛極畫被趕來的其他警官抓。這才頂着讓師傅失望的後果,什麽都沒在陳永年面前說。

小周警官被陳永年警官教得很好,他知道上層的政客是不會管“真相”與“無辜”的。

阿南刻是唯一的獨立城邦,是世界的中心舞臺,也是人人都想咬下的一塊肉。

何文芷被刺殺這麽大的事,抓了衛極畫根本不管用。季氏財團找不找得到兇手,都會找借口圖謀阿南刻。

那些政客也不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絕對會為了争權奪利和社會影響找出一個替罪羊。

衛極畫只要一被抓進執法局,上層的政客就會立刻想辦法把他的罪名釘死,無論是動用私刑還是捏造口供,甚至是來個死無對證都會不稀奇。

所以周玉寧願頂着被革職通緝、甚至是進監獄、被送到懲戒軍團最前線的風險,也沒有在陳永年面前多問衛極畫一句話。

現在,他想衛極畫親口告訴他。

“好吧。”

衛極畫嘆氣,“我向你發誓,何文芷遇刺與我無關。是她要将季樂文送到懲戒軍團,季樂文才一怒之下殺了她潛逃。我是被季樂文安排的雇傭兵綁上去的,我家的那兩具屍體,也是雇傭兵殺的。”

“那你書房的兇器呢?”周玉目光灼灼,“當初開膛手攀咬你控制他時,你說是季氏財團。現在你的書房擺滿了各種不同兇手的兇器,這也是季氏財團對你的誣陷?”

“啊…”衛極畫尴尬。

“那個,其實這些和季氏財團沒關系。”他學着毒蛇一樣扭捏道,“這些全是盯上我的罪犯…他們盯上我之後莫名其妙死了,我才把他們各自的武器拿回來做個收藏。”

周玉:……

小周警官的表情變得很複雜,強忍怒火深吸一口氣,“衛極畫,我看起來很蠢嗎?非要用這種一聽就是假的理由糊弄我?”

衛極畫委屈地低下頭。

他是愛撒點兒小謊,說話要麽真假參半,要麽就拿真話騙人,但那些罪犯真的是盯上他之後就莫名其妙死了啊,怎麽說真話還沒人信!

衛極畫憂郁極了,老實巴交,全然不提自己書房裏那把殺了金議員的狙/擊/槍,很委屈地用誤導性敘事方式為自己開脫:

“小周警官,你相信我。那些兇手真的是自己死的,兇器也都是我撿的…我就是有一點收藏兇器的愛好。這也不算犯法吧?”

他唯唯諾諾地小聲嘀咕補充,“按照阿南刻的法律,這頂多就是私留證物,拘留二十天。罪名還沒站街嚴重呢!站街要扣留一個月!之前陳永年警官就想用站街的理由把我抓進去!”

周玉瞪了衛極畫一眼:“灰雨公寓的案子至今沒有了結,不抓你抓誰?假設只是你喜歡收藏不同的兇器,那把有季景父子血跡殘留的刀呢?這個案子,我師傅一直認為兇手是你。既然那把刀也在你書房…你是不是該碰到那個殺死季景的兇手了?”

“算是碰到了吧……”

衛極畫回想起自己剛穿越來就拿着刀在灰雨公寓頂層撞見那兩具父子屍體的情景,有點心虛。

他下意識偷瞄了一眼小周警官,見到小周警官那副罪惡克星的嚴肅表情,很怕小周警官突然暴起把他按在這兒。

可轉念一想,那兩父子根本不是他殺的,他只是中途穿越過來替楚決背了黑鍋,讓證據層面上看起來像是他殺的。

他逃離灰雨公寓的時候都已經把現場和殘留的證據處理乾淨了,誰能實錘季景父子倆是他殺的?

他怕什麽?

兇手分明是天生邪惡的楚決!關他這種遵紀守法的老實小說家什麽事?

衛極畫感覺自己瞬間變得正義了起來,渾身上下都閃爍着守法好市民的光芒。

“衛極畫,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那個殺了你親生父親季景的兇手呢?”

“不知道。”衛極畫說。

他當然不可能把楚決說出來。

畢竟是主角,小說中所有劇情都會圍繞着主角轉。無論多複雜的局面,主角都能化險為夷。

楚決那小孩兒和他這種為了活命裝模作樣的“恐怖罪犯”可不一樣,人家是正兒八經的恐怖殺人魔,每天把人命當業績沖。

衛極畫怕自己剛把楚決賣了送進監獄,要不了兩個小時,那粘牙小孩兒就從監獄裏跑出來弄死他了。

于是他表情嚴肅地跟小周警官鬼扯:“我和季景不熟,殺他的可能是我的某個兄弟吧。”

周玉半信半疑,以為衛極畫說的是季氏財團的子弟為了繼承權謀害季景,還欲再問,樓道卻忽然傳來了腳步聲。

衛極畫眯了眯眼,擡起手輕輕握住周玉攥着他領口的手腕,往下壓了壓,與周玉眼神交流。

兩人沒有說話,同時悄然貼近門口。

濱海公寓的目标客戶是南刻大學的高級知識分子和附近的白領高管,隔音做得很好。

正常情況下,在屋子裏絕對聽不到隔壁的聲音,也不可能聽到走廊的腳步聲。

能夠聽到腳步聲,是因為衛極畫和周玉正好站在進門的玄關,走廊上的人也腳步沉重拖沓。

衛極畫對此很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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