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不嚎! 衛極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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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不嚎!衛極畫
衛極畫收到芋泥波波茶的彙報郵件後覺得自己有一點死了。
根據劇團的轄區劃分,阿南刻所在的第一幕區由馴獸師負責。
馴獸師對北國元首懷怨已久,衛極畫幾個小時前剛答應交換幕區,馴獸師就帶着所有殺手組成員去了第七幕區的北國,給衛極畫留下錯綜複雜的阿南刻、包括阿南刻周邊區域的一大堆任務。
燈光師則是聽到衛極畫把北國換給了馴獸師,錯失親手向北國元首報仇的機會,懷恨在心,随時可能來找麻煩。
這也太絕望了,工作堆成一堆,同事想搞他,他自己還同時頂着警方的通緝跟季氏財團的追殺?
衛極畫憂郁地回到了熟悉的雲海頂層辦公室。
原先這個辦公室屬于雲海會所的前任老板王海龍,衛極畫來救秦驚浪的時候來過一次。
那一次,想殺他的王海龍莫名其妙死了。被展示架上方的慈善企業家獎杯貫穿喉嚨,讓辦公室花錢換了張地毯。
後來,衛極畫接管雲海,第二次來了這間辦公室。以至于對他态度不好的黑虎幫高層和秋山雄一也死了。辦公室不得不重新裝修。
毒蛇用破甲/狙/擊/彈打碎的巨大落地窗重新做了替換,被衛極畫慫恿燈光師殺護衛打碎的環境擺設也全都是血和腦漿,一整套換下來花費甚多。
好在這些不需要衛極畫出錢,秘書伊娃就已經處理好了。
衛極畫揉着額頭在原先屬于王海龍的高背皮椅上坐下,“都出去吧。”
簇擁他的黑虎幫殘部聽見這話就知道沒自己的事了,瞬間狂喜,感天謝地迅速逃出辦公室的浮雕大門,心中只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
他們的腳步聲被厚重的猩紅地毯吞沒無蹤,辦公室內只剩下昏暗燈光幕牆下的熱帶綠植還在搖晃。
故作高深莫測的衛極畫看人都走了,小心翼翼觀察周圍沒有攝像頭和能監視他的電子設備,也是大松一口氣,不用再維持恐怖罪犯的狀态。
總算有私人空間了。
衛極畫趕緊死命蹬地毯,用椅子底下的滑輪把自己“呼呼呼”地劃到靠牆的視線死角。
前幾天毒蛇用破/甲/彈在800裏開外打穿辦公室的防彈落地窗還歷歷在目,直接把辦公室裏的黑虎幫高層打成血霧,着實給作為廢宅小說家的衛極畫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震撼,讓他現在還心有餘悸,生怕一不小心就又來個誰誰誰一發破/甲/彈把他給弄死了。
他手裏的代號都還空着,只給了芋泥波波茶和白羽一人一個,沒有像其他乾部一樣随身安排大量護衛成員,安全方面只有靠他自己注意。
…人手确實是有點少啊,馴獸師這一走,留下那麽多任務。他總不可能都一個人乾吧?
芋泥波波茶的郵件裏好像說鼠鼠跟着一起過來交接任務了,鼠鼠也算是知根知底,挺老實聽話,完全不可能會跟毒蛇那種對上司也色性大起的縱欲派一樣蛇鼠一窩,要不給鼠鼠也升職獎勵個代號?
衛極畫在空曠寂靜的辦公室內靠着椅背,輕輕敲擊身前的黑檀木辦公桌,漫無目的發散思維。旁側熱帶綠植的葉片在昏暗的金色燈光幕牆下微微晃動,為此竊竊私語。
“鈴鈴鈴——”
辦公桌上的通訊鈴響了。
伊娃的聲音從通訊中隔着電流失真傳進來:“大人,您提醒過我的序章大人來了。”
“讓他們進來吧。”
體面的衛極畫坐直身體,蹬着地毯把椅子從牆角蹬回辦公桌正中央的後方。在桌上的警報按鈕和通訊按鈕邊上找到了開門按鈕。
辦公室的門自動解鎖被推開。
伊娃側身站在門口,微微欠身,讓出身後的兩個人。
芋泥波波茶走在前面,頭發梳得整整齊齊,一身講究正裝,仿佛随時要上臺表演一樣體面極了,臉上帶着如同小孩兒第一天上學一樣既緊張又興奮的表情。
鼠鼠跟在芋泥波波茶後面,一進辦公室就滴溜溜的左看右看,觀察有沒有什麽能溜須拍馬進步的機會。
“劇作家大人。”
兩人在猩紅的地毯上單膝跪地行禮。
芋泥波波茶低聲彙報:“馴獸師大人讓我們過來做任務交接。大部分是有關于命運教派的事。馴獸師大人按您的要求留下了殺手組代號成員‘灰鳥’,但灰鳥是命運教派的邪教成員,我們去向他了解情況時,他不願意多說。發了好多郵件都沒有回消息…屬下無能,沒能問出什麽,也沒有他的具體行蹤。”
“沒關系。”衛極畫淡淡道。
他知道灰鳥和毒蛇一樣都是命運教派的邪教徒,正常情況下不可能會把命運教派的情報說出來。
行蹤不定倒是真的。灰鳥每天在海上飄着,只有下午才上岸去邪教聽講座領雞蛋。芋泥波波茶找不到也正常,畢竟海上興許連信號都沒有。
衛極畫的目光從芋泥波波茶臉上移開,轉向旁邊的鼠鼠,正想開口,看見鼠鼠的打扮,欲言又止。
他對鼠鼠是寄予厚望的,這次還打算提拔鼠鼠,覺得鼠鼠一定是個老實人。
剛才被芋泥波波茶擋着,衛極畫沒看出什麽不對,現在兩人一跪下,鼠鼠的穿着打扮就怪怪的。
鼠鼠年紀不大,是個和楚決差不多的纖細少年,長相很符合劇團成員的顏值标準,清秀漂亮得像女孩。
離開了動不動就零下30多度的北國,鼠鼠立馬換上了顏色鮮亮的塗鴉衛衣,配上小皮鞋和小腿襪,很是青春活潑。
衛極畫是個很包容的人,熟讀各種兒童心理學和教育學書籍,能夠理解青春期小孩兒渴望通過各種方式和打扮獲取他人關注的心理。
——但是鼠鼠的褲子未免也太短了吧?
被衛衣擋着,視覺上就沒穿似的!就算是跪下來的姿勢,衛極畫也沒有看到鼠鼠褲子的邊角!
應該…是穿了褲子的吧?
雖然阿南刻是世界上最自由的城邦,街道上各種裸奔的和穿着內衣就出門的大有人在。
可鼠鼠不是老實人嗎?至少,至少不應該……至少不應該不穿褲子到處跑嗎?
應該…是穿了褲子的吧?萬一鼠鼠是好男孩呢?
衛極畫看鼠鼠光着膝蓋跪地毯上,擺擺手,“先起來,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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