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先發制人 “加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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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先發制人“加入
“加入命運教派?”
衛極畫摸不着頭腦。
邪教徒谄媚地朝他點頭哈腰,虔誠的語氣誇張極了:“那是當然!只有您才能指引我們命運教派走向最終的因果!要不然怎麽您一指,羅盤就起作用,讓我們找到那個神眷者了呢?您肯定是我們命中注定的先知!偉大命運賜給我們的導師!”
熱情的邪教徒們拉着站在包廂門口躊躇不前的衛極畫在沙發上坐下:“不過現在那個可惡的神眷者又沒了蹤跡,我們還得仰仗您才能殺了他,換上更合适的人來拯救這個世界啊!”
“啊?”衛極畫愈發茫然。
他第一次感覺自己作為男公關失格了。仿佛他是腼腆客人,而這群熱情搭話的邪教徒才是陪酒的工作人員一樣。
送果盤的送果盤,倒酒的倒酒。幾個長相漂亮的神父還半跪着服務,紫色教袍的領口暗敞,搔首弄姿的。
…好怪。
衛極畫戰戰兢兢。
幾個小時前,他還在命運教派的游輪上忽悠那群想殺他的邪教徒端着羅盤繞船跑圈。現在就被找上門來了。
命運教派的游輪可不像極樂之宴一樣被打沉了。衛極畫清楚記得自己離開之前只是來了道雷,把那些想挑動戰争的邪教徒給劈死了。
船上可還有一大堆人活着呢!
按理說,發生了大部分主戰派被雷劈死這種離奇的事,船上還活着的邪教徒絕對會和阿南刻的邪教徒通信。
那在通信途中把他騙人的事供出來,讓阿南刻本部的邪教徒找他報仇也是正常現象。
但這群邪教徒讓他加入命運教派是咋回事啊?沒被騙夠嗎?
難道楚決也去了命運教派的船上,恰好讓被他動過手腳的羅盤指着了,還把剩下的活人都給殺了?
這怎麽可能呢?
楚決不是被他送去上學軍訓了嗎?就算南刻大學新生軍訓的艦隊在附近,楚決也應該在新生的隊列裏啊,怎麽會跑到命運教派船上殺人?
逃課嗎?!
衛極畫從小到大老實守規矩,多少帶一點古板的中式思想。
假如單單只是殺人,聽起來頂多讓人覺得這小孩兒是個罪犯。甚至還要感嘆一下世風日下,把未成年都逼成了罪犯。
但逃課純純就是罪無可赦啊!
一旦敢逃課,這小孩兒在所有人眼中就算是無可救藥,一輩子都毀了。
做家長的,逢年過節在親戚面前聊天都會被戳脊梁骨。各種親戚同事肯定會把這件事作為談資品評論足幾個月,還會把他家的教育情況當成反面內容教育自家小孩。
他家孩子怎麽會逃課呢?!!
衛極畫不可置信,渾身冒冷汗。
要是楚決逃課到命運教派船上,還被那群邪教徒追殺,會不會在途中發現那群邪教徒是被他引過去的?
那他豈不是死定了?
衛極畫在化工廠可是見過楚決徒手生挖人脊椎骨的!
他要是不為命運教派的事給出個說法,楚決那種陰晴不定又天生邪惡的恐怖殺人魔小孩兒,不甜甜蜜蜜地把他內髒掏出來做棉花娃娃擺床邊抱着睡覺都算頗通人性!
不行,在死之前!他還能再旮旯給木掙紮一下!
衛極畫繃住表情不變,對包廂裏的邪教徒道:“神眷者的蹤跡十分隐蔽,我也不是能随時找到的。這次的機會已經是可遇不可求。至于更多,稍後再聊。”
說完,他冷峻地撥開一直貼着他蹭“先知智慧”的邪教徒,轉身出了包廂,直接給楚決打電話。
被留在包廂內的邪教徒們愣住,互相眼神交流:
“導師為什麽突然聊到一半就走了呀?是我們說錯什麽話觸怒導師了嗎?”
“應該不是吧?”一個邪教徒困惑:“我們也沒乾什麽啊,頂多就是往導師身上蹭了一下。”
領頭的邪教徒見教友們陷入了焦慮當中,思考道:“我覺得你們陷入誤區了,導師說神眷者的蹤跡隐蔽,又說到一半就走,說不定就是有所感悟,要抓住這個轉瞬即逝的機會去溝通命運的絲線,撥開因果絲線纏繞的迷霧,找到神眷者的蹤跡啊!”
“真的假的?居然還有這種說法?”
“那肯定是真的!溝通命運之線絕對是一件十分耗費心神的事!困難至極!我們只需要等待就能夠達成目的,何其輕易!而導師要考慮的可就多了!”
對呀,有道理啊!他們只需要等着就行了,衛極畫要考慮的可就多了!
得到了這個解釋,安下心的邪教徒們抱着對衛極畫的欽佩和崇拜開始盲目地祈禱等待。
而包廂外——
聲稱“神眷者的蹤跡十分隐蔽,我也不是随時能找到”的衛極畫只用兩秒鐘就撥通了楚決的電話。
電話裏傳來了甜膩膩的聲音:“…唔?衛哥?”
楚決把衛極畫設成了特別關注,哪怕軍訓不能帶電子設備,也專門提前把衛極畫的信號接進了從季氏財團順回來的隐蔽耳機中。
雖然還在為“衛極畫在讓人追殺他的途中和警察開房”而怨毒到想今晚就從學校裏跑出去把衛極畫掐死,但衛極畫的電話一來,楚決還是秒接。
并且明明耳機只連了關于衛極畫的信號,接電話後也要若無其事地假裝不知道是誰,故意“唔?”一聲來裝可愛。
跟貓被手欠人類戳肚子之後故意軟綿綿夾着嗓子,裝作生氣地用爪子拍人的手一樣。
——其實貓是故意吸引人注意的,純屬綠茶手段。
楚決語氣一如既往的甜蜜,滿心惡意,故意沒有提自己在命運教派船上發現衛極畫跟警察不清不楚、附帶讓邪教徒追殺他的事。
楚決很讨厭欺騙,很讨厭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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