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這是大逃殺啊(二合一) “在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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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這是大逃殺啊(二合一)“在列
“在列位的見證下,請季樂文少爺在交接文件上簽字!”
[季氏械生]交接儀式現場,律師捧着授權文件在周圍社會名流的注視下一步步邁上階梯,朝高臺上難掩激動的季樂文走去。
穿着紫色神父袍的季二叔面無情緒,手持儀式香爐與命運聖典,作為見證的長輩站在季樂文身側,并恰時為季樂文遞上簽字的鋼筆。
他捧着的儀式香爐正是季樂文殺死何文芷,又借此嫁禍給衛極畫的兇器,其上還沾着何文芷的血。
而現在,這份兇器成為何文芷的“認同”,作為來賓之一,代表死去的前任季氏財團董事長兼季氏家主“何文芷”,将[季氏械生]這個子公司的權力移交給季樂文。
站在人群最前排觀禮的小狗警官不留痕跡往邊上擠了一點,借着父親和母親的遮擋,悄悄扯了扯躲在保镖隊列邊緣降低存在感的衛極畫,小聲咬耳朵:“衛極畫,我們不是要刺殺季樂文這龜孫嗎?還不動手?”
衛極畫環視周圍嚴密的安保和人擠人的布局,沉默不語。
這時候,哪怕是愛撒點小謊的衛極畫也不好睜眼說瞎話地嘴硬說他們這不是刺殺了。
他隔着戰術面罩的聲音悶悶地解釋:“現在不行,我們離得太近了,狙擊手那邊不好開槍。”
這是實話。
出了季景那檔子事後,為了安全,[季氏械生]的交接儀式現場內部沒有窗戶,周圍只有厚重的合金牆壁。
要隔着四千米打穿這種合金牆壁,并且确保目标在一擊之下死亡,必須得上點兒來自懲戒軍團的科技與狠活。
鼠鼠用的是懲戒軍團兵工廠出品的特殊破甲彈,在懲戒軍團內部和劇團內部非常受歡迎。
只有這種經過特殊改造的子彈才能穿透儀式會場的合金牆壁。
那麽小小一顆子彈,幾乎能當導彈來使。相當于超遠使用距離、支持連發、且威力增強、後坐力又超小的破甲火箭筒。
方便又快捷,單人即可操作。左手操作高傷害,右手操作傷害高。一般是用來當便攜導彈打運輸機和坦克的,長久以來都供不應求,往往還在生産線上的時候就已經被各部門預訂瓜分了。
就算是代號成員想要,也得提前讓劇團的“後勤組”去懲戒軍團的中轉站調貨。鼠鼠手上這幾枚還是衛極畫專門從馴獸師的槍盒夾層裏扣出來的。
不過從根本上來說,懲戒軍團是個以戰養戰的地方,裏面又都是犯了罪的恐怖分子,他們的軍工制造可不會管子彈打出去會不會誤傷友軍,只在乎威力大不大。
只要鼠鼠扣動扳機,穿透合金牆壁的子彈就會像破片手雷一樣自動分裂。以季樂文為中心,周圍半徑10米的倒黴蛋都會被高速震蕩的破片無聲變成血霧。保準季樂文想抓人擋子彈也沒用,還能解決子彈微末的偏差值。
衛極畫原先預想的情況,是自己作為秦驚浪的私人保镖,一定會被季氏財團安保部門的特工防備,以此被安排到會場外面。
這樣,他就可以預計點位。等交接儀式結束,季樂文脫離衆人視線離開時,再讓鼠鼠把人殺了。
如此一來就可以最大限度地避免産生不好的政治影響,防止其他國家有理由直接發動戰争。
——只要周圍沒人目擊,劇團的後勤清潔工又處理得夠快,直接把變成血霧落在地毯上的季樂文卷走扔進焚化爐,誰知道季樂文死在阿南刻?
可是現在的情況,卻完全出乎了衛極畫的意料。
他一個外人,怎麽會被安排到交接儀式前面呢?
季樂文就不怕遇到殺手嗎?居然會安排秦驚浪一家連帶他這個保镖站在最前排?
會不會是季樂文看出了他的意圖,故意不離開衆人的視線,不給他讓鼠鼠開槍的機會,還專門把他調到前面當人質,避免他惱羞成怒直接下令讓鼠鼠連帶周圍的人一起殺了?
所以,這場交接儀式是季樂文針對他的陰謀?
嘶——真的假的?
難道…他真的小看了季樂文這個二世祖?
廢物小說家衛極畫和空氣鬥智鬥勇,警惕地後撤兩步。
這隐蔽的後撤步在人群中非常不顯眼,周圍的安保也沒有發現。但臺上準備簽字完成交接儀式的季樂文卻恰巧看到了人群中截然不同的衛極畫。
季樂文心頭頓時一震!差點吓得腿軟沒站穩!
要換之前沒被毒打過的二世祖時期,季樂文對衛極畫這個中途找回來的“繼承人”絕對是輕蔑居多。
就算當初在極樂之宴游輪沉沒後被衛極畫掐着脖子送進執法局,他也是憤恨不平,還敢在背地裏對衛極畫耍手段,讓人刺殺衛極畫。
但當他發現自己最近這幾天的一切遭遇都有衛極畫的影子,并且發現衛極畫連親兄弟楚決都能算計之後,衛極畫在季樂文眼中就徹底妖魔化了起來。
衛極畫深刻的辨識程度,在季樂文眼中跟裹着白袍,大叫一聲“真主在上”,就沖進入群裏自爆的神經恐怖分子沒有任何區別。
碰見衛極畫,無異于做了虧心事以後在青天白日見了鬼。
別說衛極畫現在穿着保镖的衣服、還帶着遮住臉的戰術面罩。就算衛極畫化成灰!季樂文都能第一時間認出來!
更何況他昨天才殺了何文芷,還為了保命把這件事推到了衛極畫頭上。
本來季樂文還洋洋自得,覺得撿了便宜。畢竟按照他對衛極畫的認識,衛極畫一向都是玩陰的,絕不可能頂着通緝追到這兒來。
誰能想到衛極畫真的這麽快就來找他麻煩了啊!
不是!為什麽啊?!!
擁有正統繼承權的競争對象不是楚決嗎?衛極畫不應該先按照輕重緩急把楚決那個親弟弟解決掉嗎?總盯着他一個庶出乾什麽?!
他一個庶出何德何能讓衛極畫這麽陰魂不散的盯着他不放!
季樂文本就害怕,看衛極畫在臺下後撤兩步,更是吓得一個機靈,腿軟得差點當着所有人給衛極畫跪下了。
“你怎麽了?”一旁的季二叔皺眉,扶住季樂文,“現在那麽多人都看着,嚴肅一點。”
嚴肅?!!
會場都鬧衛極畫了!他不當場吓暈都算好的了!到底還要他怎麽嚴肅?!!!
季樂文都快吓哭了。
他從來沒有像現在一樣想要絕望地對所有人大喊自己是沒有正統繼承權的庶出。
可對上季二叔嚴肅的目光,他只能竭力避開下方衛極畫好奇的視線,克制住自己轉身就跑的沖動,故作無事扯出艱難的笑容,“哈、哈…沒事!沒逝!二叔,我挺好的。”
——季樂文是不敢當衆暴露衛極畫的。
交接儀式那麽嚴密的安保,衛極畫都能在沒有任何人發覺的情況下進來,絕對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現在讓他發現異常,肯定也是衛極畫故意恐吓他。要是他失态大喊保镖,說不定會直接中了衛極畫的套。
衛極畫這種惡趣味的神經病,一定會像貓戲老鼠一樣狠狠地玩弄他、折磨他,在他自以為保镖能保護他的情況下,讓他絕望崩潰。
還有…衛極畫今天好像是和新市長家的公子秦驚浪一起來的。
季樂文清楚記得,秦驚浪剛才躲在臺下低聲和衛極畫說話。但擋在前面的市長夫婦卻沒有對此表露出任何疑惑。
要知道,這位新上任的秦市長以前可是阿南刻執法局的局長啊!
難道他們都是衛極畫的人?
季樂文恐懼地咽了一口唾沫。
…怪不得!怪不得他們三房扶持的金議員被殺了!!還在被殺前當着記者公開了自己的罪行!
原來一切都是衛極畫在給自己的手下鋪路,用這種方式将阿南刻這個被諸多國家都虎視眈眈的世界中心舞臺掌握在手中。
恐怖如斯——
衛極畫也太陰險了!
怎麽辦?今天季氏械生外面都是執法局的警察!周圍的安保說不定也被衛極畫的人滲透了!只要衛極畫一聲令下,這些看似忠心耿耿的安保就會把槍對準他的腦袋!
如此絕境,他到底要怎麽逃啊!!
季樂文眼前一黑,強撐着簽完了交接文件,轉身就走。
“哎,三少爺?三少爺你去哪兒?還沒有發表感言呢!”律師在後面焦急地喊。
季樂文充耳不聞,腳步愈發加快,趕緊逃離周圍密密麻麻保護他的保镖和安保部門特工。
可惡!不要小看他的求生意志啊!他還沒有繼承季氏財團,怎麽能輕易死在這裏!
周圍的保镖一定都是衛極畫的人,他才不會傻傻留在這裏!
衛極畫肯定以為他在惶恐之下會躲在人堆裏讓保镖保護他吧?
呵呵,他才不會中計!
他要趁着衛極畫沒來得及對他動手趕緊躲起來!
嘻嘻,他一定要活下去口牙!!
季樂文帶着猙獰的笑容在季氏械生的走廊上狂奔,仿佛已經看到衛極畫發現他獨自逃離人群後的錯愕。
哼哼哼!失望吧!衛極畫!我絕不可能死在你手上!只要我想跑!路就在腳下!在我屁股後面吃灰吧你!
——會場中看着季樂文快速逃跑的衛極畫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季樂文這是什麽路數?
發現外面有狙擊手後,不但不躲在保镖和人群中央,反而單獨行動嗎?
難道…難道季樂文是有什麽針對他的陰謀?
不好!他得趕緊跑!
以防萬一!還得順着季樂文跑路的方向,跟着季樂文一起逃跑才安全!
衛極畫迅速拍了拍小狗警官,“情況不對!快帶叔叔阿姨走!”
說完,衛極畫迅速離場。
秦驚浪看衛極畫這麽嚴肅,瞬時緊張起來,以為衛極畫被季樂文逃跑的行為激怒,要大開殺戒。
聯想到當初衛極畫在雲海會所的走廊上拎着他叮叮當當莫名其妙就殺了上百個人的戰績,小狗警官瞳孔地震,抓住旁邊的老爹老媽,“沒時間解釋了,趕緊跑!”
不明所以的叔叔阿姨還來不及反應,就被脫缰的警犬般的兒子拽着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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