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死灵法神融合封印全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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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它了，外面的封印限制力量，这一道限制的是运转方式，难怪过去每次展开羽翼，都要重新校正。”

“现在你可以将它换掉，别想着修补，既然不能承载你要走的路，留它也没有用处。”

“换掉之后，十二翼的全部本源都会落到我自己的神魂上，老师，把你的法阵撤开，我来接。”

伊莱克斯收回手，支撑旧路径的最后一点力量随之离去，千羽寒将自己的意志送入空缺，重新连接每一处本源。

没有神名回应，也没有神考降下，十二翼完全展开时，他只感到原先需要分神约束的力量，终于归到了同一处。

老人剩下的形体从双脚开始散去，记忆与魔法理解一并融入识海，千羽寒能分辨每个细节，却再也无需借另一道神识转述。

“你已经接稳了，剩下这些，也是你的，往后施展魔法，不必再问我这一步能不能做。”

“我记下的是你教的法理，做出的选择由我承担，老师，你交给我的东西，不会只留在这一场交手里。”

“那便把这柄剑接下来，让我看看，你自己的光明与死亡，究竟能走到哪里。”

最后一点本源落入眉心，伊莱克斯的形体彻底散去，识海中央留下完整的灰金法阵，再没有独立的神识站在其中。

千羽寒没有伸手去留，掌中魔法顺着老人的最后一句话展开，先前尚需反复调整的纹路，此刻随念便能闭合。

血剑已经切开三层光幕，修罗的面容出现在最后一层防御之外，剑身神纹齐亮，整片空间向千羽寒头顶收缩。

“结束了，你的融合还没完成，这里便已经承受不住，本神这一剑，连同你身下的土地一起斩掉！”

“你看错了，融合早已完成，只是你那套探查神力的办法，查不到本座如今的本源。”

千羽寒从光幕内伸出手，掌心碰到剑锋前方的杀气，原本足以撕开位面的力量在五指之间分散，落入不同的魔法回路。

羽翼上的灰金色不再受外界神光影响，十二只羽翼沿着主舰上空展开，边缘越过坍塌的空间，接住尚在下沉的位面碎片。

“你的权柄来自哪里？”修罗将血剑向下压去，“中枢没有回应，神位也没有出现，你凭什么碰到本神的杀戮法则！”

“碰到它，需要你的中枢批准？你到现在还在找神位，可本座已经站在这里，你手里的剑也已经落下。”

掌中的杀气消失，千羽寒向前走出光幕，身后灰金光辉凝成与十二翼相连的法神真身，整个身躯立在崩塌的海域上方。

通过那具真身，他察觉到位面边界的全部缺口，也察觉到修罗神力在其中留下的痕迹，过去遮住感知的规则此刻已无法阻隔。

“主上，海床停止下沉了。”波塞西传来消息，“可外面没有海神之光，也没有任何支撑地脉的魂力，这是你的力量？”

“留在船里，你脚下不会再塌，外面的神威也不必再接，全军收好兵器，等本座处理这柄剑。”

千羽寒抬起渊光魔剑，光明本源沿剑身铺开，死亡魔法闭合于锋刃，两种力量同时落到修罗血剑之上。

修罗用另一只手握住剑柄，完整神王之力尽数灌入，千羽寒却听见两剑相接处传来了一声短促的碎响。

碎开的并非任何一柄剑，修罗血剑外那层宣称不可违逆的杀戮法则，竟在灰金剑锋前缺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