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夜微明》2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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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出去时，赌命师已尸骨无存，只剩点点斑驳的血迹。

闻世禅师淡金的脸上愁容深重：“此人竟舍却凡胎，欲凭精神杀人，还好事先被你重创，以至功败垂成，否则你我将难以幸免。”

碧游音不解道：“精神杀人？”

“内修到以武通玄境界者，可实现诸般奇迹，甚至可凭精神力杀人。”

“如何才能达到以武通玄？”

“你这碧游神功来去如影，不正是如此么。”

“可这只不过是极其神妙的轻功罢了，只要遇到强大外力很容易被破。这怎么算得了玄奇？”

“各派心法不同，修炼方法千差万别，等你成为传人，自可以窥见你派武功精髓，我便不……”

闻世禅师还未说完，忽然面露痛苦之色，背后竟浮现出一大摊血迹。

碧游音正要为他处理伤势，却被他挥手制止。

“不用担心，只是旧伤复发罢了。”

他敞开上衣，瘦骨嶙峋的胸口竟贴着一块红石。红石上的光泽闪烁不定，忽明忽暗。

“师门不幸，我前不久忽然中了奇毒，知道本寺起了内奸，因此这番谋划，终于将他逼出。不过本寺已无可挽回地走向没落，而我身上的毒虽已排得干净，但体质已被改变，常常突然流血，只得靠这块血轮石护住全身气血，再无安世诛邪之力。”

闻世禅师咳嗽数声，等气息平稳后，才又继续说道：“因此希望你们五岛摒弃前嫌，再次护世，也可趁这个机会重回中原。”

“我知道了。等我取了夜零花回去，便对师父说。”

“听闻北令山的夜零花已全数被拔，你又要到哪里去取？”

“我想去云山小径一趟。”

话刚说完，手上的七曜石竟脱手飞入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