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夜微明》3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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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青蛇竟津津有味地吃着炊饼，不一会儿就将几块炊饼全数吃完。

然后它的身上竟长出了芝麻大小的红点。

可它并没有死，反而眼露红光，不住吐着信子，看上去十分兴奋。

慧因连连挥袖让它回去，它也不听，只是一个劲地绕着慧因打转。眼中红芒大作，跃跃欲试。

“毒老竟让追随我三年的蛇儿起了食主的念头。真是不得了。”

“我这“见性散”只为让万物回归本性，超越自身。你用自身血元喂养此蛇，它想要突破自己，只有吃了你。真想不明白，你堂堂毒圣岛的毒母，怎会在这么普通的蛇上花费三年。”

碧游音见那青蛇转了许多圈后，竟肉眼可见地变大变长，随着身躯变粗，身上的红点也越来越大，成了一块块红斑。

那蛇身上散发着一股死鱼一般的腥臭味。碧游音只是闻了一闻，就感到头晕目眩。

慧因从袖中取出一颗绿色宝珠。宝珠带着一股蜂蜜的香味，发出一阵温润的绿光，只在碧游音身上一照，她便感到浑身清爽。

那老书生笑了笑，从怀里取出一颗红色宝珠。

慧因脸色微变，袖中取出一个蓝色香囊。上面用黄线绘着一条两头一身的毒蛇。那毒蛇脖颈缠在一处，两颗头相对而视，蛇头竟没有眼睛。

“你快走！”慧因催促道。

碧游音见那毒蛇退后几丈，眼中红芒大减，露出畏缩的神情。正要离开，忽然感到双腿发软，难以运气发力。老书生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叹。

“毒母，你既已叛离毒圣岛，又何必再施故技，再用故物？真让老夫睹物伤情。昔日你我好歹也是毒圣岛双侍，除了岛主和毒典传人，就属你我地位最尊。你抛弃尊位，又得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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