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夜微明》6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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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弗眼中露出不悦的神色：“不要惹麻烦。”
“是。”了妄心中暗叫可惜。
女道士淡然道:“你若能做到，便试试也无妨。”
了妄看了看姜弗，这次姜弗示意可行。
了妄走进亭内，一掌拍向妙龄道姑心口，手掌穿身而过，果然是个幻影。
手掌正待在她胸口停住，可是整个人竟移步到亭外。这把他吓了一跳，色心大减，忙退了回去。
姜弗替他道歉道：“还请仙子恕罪。”
“无妨。你们可以回转了。长生之道本应向内寻求，机缘凑巧，便有收获。以你的能力也不过只差一步而已。”
“多谢仙子肯定，那我们就告辞了。”
“等等。就这么走了？”灰袍客中有人叫了起来。
姜弗冷眼看去：“仙子不欲留客，你等还想如何？”
一名灰袍客冷然道：“我非你教中人，陪你来此耗了不少真元，怎能空手而回？”
有人起哄道：“说的对。既然来了，怎能说走就走，至少得见见活人才行。”
“说的对，大家都是成名多年的人物，哪有被一个幻影吓住的道理。”
几名灰袍人向凉亭走去，还有几人绕过凉亭朝山谷走去。
了妄见无礼的人越来越多，色心又回来了，也再次向凉亭走去。
“你们不要乱来！”
碧游音使出碧游神功来到亭前，作势要拦了妄。
“找死！”
了妄一掌拍向她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