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夜微明》6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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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游音见裴轻岩保持沉默，也顾不得礼数，便道：“你们一个个神通广大，却只是袖手旁观，难道要眼看着那些恶人到处杀人么？”

“我等的大难题都还未解决，实在无心担忧其他。”

碧游音奇道：“你们遇到什么问题了？”

“我们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这个世界上有我吗？”

“什么意思？”碧游音感觉莫名其妙。

“这个世界上有我吗？”裴轻岩自言自语，随即笑道，“果然是个深奥的问题，晚辈愚钝，实在难以回答。道长既然无意出山，我们便告辞了。”

说完牵了牵碧游音衣袖，便转过身。

“裴姨，那问题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还是先考虑下怎么回去吧。不知有他，又何必知我。”

两人没走几步，便被霞飞子叫住。

“等等。”

“道长有什么吩咐？”

“若照你所说，“我”之所以存在便是因为有“他”了？”

“没错。举个最简单的例子，若是没有父母，怎会有你？”

“你这只是小道，不是我等思考的大道。试问群生万物究竟能否自己思考？此刻你我心中的想法究竟是自己的，还是神明所赐？”

“不要讨论这问题了吧。我听得头都要大了。”碧游音吐槽道。她从来不擅长思考深奥的问题。

霞飞子笑道：“痴儿，不求大道，如何长进？”

碧游音用手指捂住双耳，决心再也不听这人说话，一个劲地往回走，不知不觉又回到“问我壁”前，竟看到祖师站在壁旁。

她与祖师视线相对刹那，顿时感到天旋地转，整个人恍恍惚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