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温知意上了车,一行人在兰濯池的目光下,越走越远。
温知意靠在车壁上,没动几上的点心和茶。
窗子钉死了,只留一道窄缝。
风从那道缝里挤进来,凉丝丝的,带着腊月里冻土的气味。
马车动了。
她透过窗缝往外看。
天黑得彻底,远处的灯火像碎金子撒在墨里,一星一星的,很快就甩没了。
走了大半个时辰,她辨出方向,往南,汴京在北边,可车一直往南走。
就在这个时候,马车突然停了,上来一个婆子。
婆子眼皮耷拉着,不怎么说话,手里攥着一卷黑布:“姑娘,得罪了。”
黑布蒙上来,密不透光。
婆子在她脑后打了个结,拽了拽,确认严实了,坐到车厢另一侧去。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剩车轮碾过路面的辘辘声,和婆子偶尔挪动身子时衣料摩擦的窸窣。
温知意闭上眼,她攥紧手,指甲掐进掌心,掐出泛着血迹的印子。
马车走了一整夜。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时车身还在晃。
黑布底下透不进光,她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
婆子递过来一块饼,她接过来咬了两口,嚼着像蜡,咽不下去。
又走了很久。
马车终于停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