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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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让她姓花。”
沈渡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花攸宁看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成婚!三媒六聘,天地见证,我要娶她。”
“你……”沈渡往前逼了一步,声音控制不住的拔高,“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她已经死了!你娶一个死人?你要让全京城的人怎么看花家?你要让国公府……”
“那又怎么样!”花攸宁打断他。
沈渡噎住了。
花攸宁转过身,他的指腹贴着棺盖,沿着温知意面部的轮廓慢慢描摹,隔着冰棺,描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唇。
“你真是疯了。”沈渡看着的花攸宁,他太了解他了,他知道,他说的是真心的。
花攸宁没有回应。
沈渡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靴底踩在碎瓦上,发出刺耳的响声。他走到门口,手扶住被踹断的门框,停了一下:“花攸宁,你知不知道,死人不能拜堂。”
花攸宁的手指在棺面上停了停:“世上从来没有人说过,死人不能拜堂!”
沈渡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有说,他猛地甩了一下袖子,大步跨出了门槛,脚步声在院子里响了一路,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廊角。
书房里只剩下花攸宁一个人。
还有冰棺里那个安安静静的人。
他站了很久,然后拖过那把平日里坐的椅子,在棺边坐下来,然后他低下头,额头抵在棺盖上,闭上眼。
“温知意!”他说,声音贴着冰棺,闷闷的,像是说给她一个人听,“别走的太快,你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