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周叔。”花攸宁看着他,那双空洞的眼睛里什么情绪都看不出来,只有一片沉沉的、死水般的静,“我敬你是府里的老人,叫你一声叔,但今日我把话放在这儿……这门,我不出,你想带我走,可以,除非杀了我!”
花攸宁的剑往前递了一寸,剑尖几乎贴上他喉间的皮肉。周管家的额上沁出一层冷汗。
周管家的脸色白了。
“小公爷,您这是何苦……”
没有人说话。
满院子安静得只剩下风吹红绸的猎猎声。
那些家丁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周管家站在原地,剑尖抵着喉咙,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小公爷,”他的声音忽然老了很多,“国公爷他……他是您的父亲。”
“我知道。”花攸宁说,“所以我不杀他的人。”
他收回了剑。
剑尖从周管家喉前移开的时候,周管家整个人晃了一下,往后退了半步才站稳。
花攸宁把剑横在身前,剑身上映出满院子的红,映出他自己的脸,瘦削苍白,像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回去告诉国公爷,如果非要让我回去,那花家的小公爷,我不做了。”
周管家的瞳孔缩了缩。
“温知意入花家宗祠,以我正妻的名义。”花攸宁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这亲,谁拦,我杀谁。”
周管家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躬身行了一礼,花白的头发几乎碰到膝盖,他直起身来,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那七八个家丁跟在他身后,一个接一个地退了出去。
月洞门前空了下来。
花攸宁还站在那里,他站了很久,久到日头又往西沉了一寸,影子在地上拉得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