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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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京墨被拉得脚步踉跄。
她严重怀疑电视剧误人。
同样的情况搁电视剧里,不都是男主看到女主如此辛苦,如此善良,然后对她越发喜爱心疼吗?
怎么到她这儿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而且还是骂她不守妇道...
简直离了个大谱。
“你怎么回事嘛!”她也有点恼了,从薄妄言的铁掌里挣出来,
还有点委屈,“我不就没经你的允许出了趟府嘛,你干嘛这么凶,我又没有犯错。”
我本意还不是想帮你...
“这不是错不错的问题!”
在这个问题上,薄妄言半分都不会让,“我说了,你想做,就派下人出来,但你不许自己抛头露面!”
“你自己瞧瞧那群灾民,男女大防是什么,你知不知道!?你怎么能随意触碰别的男子。”
赵京墨眼皮子一跳。
这个老封建!
她正了色,“我是个大夫,给病人诊脉包扎是无法避免的,生命高于礼法,你得接受才行啊。”
“在灵武城中我出诊那几日也是这般的,你不也没说什么嘛。”
“接受个屁!”薄妄言一想到赵京墨握着那男人的手腕,脑袋就跟被扎了一样,火气直往天灵盖窜。
“灵武城是因为爷不在场,不然早拎着你回府了!”
他指着赵京墨的脑门,又恢复了从前的那副疯狗嘴脸。
“你给我记住了,你是我薄妄言的女人,我娶你进门是为了叫你在府里享福,给我生儿育女的。”
“不是叫你出来抛头露面,给贱民看诊的。”
“从今天开始你不准再出府看诊,不然,你我舍不得收拾,那群给你办事的狗奴才我一个个挨着教训,看谁还敢跟着你胡闹!”
赵京墨被骂的狗血淋头,感觉他的手再往前一寸,就能戳进她脑门里了。
但她没有生气。
而是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酸楚,从五脏六腑里窜了出来。
她眼眶发红,双手止不住轻颤。
她想硬怼回去,啐这狗男人一脸。
可看着他的脸,想着他清晨匆忙出府的疲惫模样,想着他在朝堂上被御史恶意弹劾时的气愤。
她张开嘴,伤人的话还没讲出口,眼泪先落了下来。
薄妄言呼吸一滞。
赵京墨捂着唇,呜咽了一声后,转身就往帐篷那边去。
再不想看他一眼。
“去哪儿!”
薄妄言一脑门子的火,她一哭,他又慌了。
长臂一捞,将人按进了怀里。
“你听不惯就跟我吵啊,哭什么?”
“我不想理你。”
赵京墨囊着鼻子冲他喊。
忙到现在,她满心都是救灾的事,既没休息,也没吃东西。
原本还不觉得累。
被他臭骂了一顿,又这么抱住。
感受着他熟悉的身体,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积压了一天的情绪和疲惫像失控的蜂巢般,就这么突兀地涌了出来。
她把脸埋进薄妄言胸口,泪水好似决堤了般,片刻间便将男人胸口的玄色织金朝服染湿了一片。
“赵京墨!”
薄妄言脊背僵直,“我...我又没说什么重话,只是不叫你出来问诊而已,你哭什么。”
街上依旧是人来人往,施粥帐篷那边,周远的声音喊得又急又亮。
一道瘦弱的身影循着‘摄政王府施赈’几个字,扶着墙脚步虚浮地走了过来。
她仰头看着‘摄政王府’几个字,眼中全是难以置信。
没在那粥棚里找到熟悉的人影。
听到后头有哭声,那女子又转过了头。
然后就看到了街巷中央,被凤翎卫围住,相拥的那对男女。
她瞳孔定住,确定自己没认错人之后,整个人都剧烈地颤动起来。
眸中刻骨的恨意,比周遭的大雪还暴虐,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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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妄言从来不知道女人这么能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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