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高小姐根本没有等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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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与薄妄言的第一世。
她是高小姐,薄妄言是从小与她相伴的仆从,叫阿砚。
先生教习高小姐读书,她一人孤单。
阿砚便每一日都隔着一扇窗,坐在窗台下方,陪她听课。
阿砚是男子,但心他饿着。
高小姐每日都要厨房多送点膳食,然后藏起来,晚上偷偷给阿砚吃。
院中的桂花树坏死了。
阿砚亲自去山里又寻了一个长势正旺的,帮高小姐移栽在了闺房的门口。
丹桂飘香,高小姐年年都能喝上蜜甜醇厚的桂花红茶。
他们是最亲密的玩伴,亦是对方懵懂情谊的启蒙。
夜风送爽。
待所有人都睡熟之后,高小姐起了床,避开了小榻上的婢女,提着裙摆轻手轻脚的往院子里去。
月上柳梢,一树垂柳被风轻轻一吹便荡的老高。
漏出树下那抹修长的人影。
“阿砚!”
高小姐轻呼一声,语调中是说不出的欣喜。
闻声,阿砚从柳树的阴影下走出来,探出手紧紧将奔过来的人儿搂进了怀里。
然后。
在风停止,垂柳落下之前,将人又带回了柳树的阴影之下。
十几岁的年纪,青梅竹马,感情甚笃。
两人忘情的拥吻,不知天地为何物。
“阿砚,你白天去哪里了?我好想你,我一天都没有见到你。”
高小姐咬着阿砚的唇瓣,水汪汪的眼睛中全是娇嗔的控诉。
阿砚气息已经全乱了,用尽所有的理智才能克制住自己,不去腿她的衣裳。
他轻喘了一下,从怀里拿出一枚青色的玉佩。
哑声道:“我今天去衙署了...”
“你去衙署做什么?”高小姐不明所以,接过那枚玉佩,“这不是你爹留给你的玉佩吗?”
阿砚和薄妄言五官相似。
却不是眼尾上翘,气势凌厉的凤眸,而是一双清澈深邃的黑眸。
他盯着高小姐,沉吟片刻才说。
“西南有土匪作乱,朝廷正在招兵去剿匪。”
“前几日我去找老爷,老爷不同意我参军,也不给我放奴文书,所以,我打算私逃出府,随军去西南剿匪。”
高小姐握着玉佩的手一紧,眼睛睁得大而震惊。
阿砚捧住她的脸,眸光缓缓沉痛。
“半月前,我听说老爷和夫人要给你议亲了。”
“我不想只做你的阿砚,我要离开这里去挣一个身份,然后光明正大的站到高府门前,娶你为妻。”
他手掌下移,从两侧包住高小姐的双手。
让那枚青色的玉佩深深陷落在她掌心。
“我都打听过了,朝廷剿匪不会超过两年,这个时间我们等得起。”
高小姐听罢却是不断摇头。
“不要,战场凶险,我不要你去,你死了怎么办?”
她眸中噙着泪,“我去求父亲母亲,我说我怀了你的孩子,非你不嫁。”
阿砚听得红了眼眶,欣慰的想哭,却坚定的摇了摇头。
如果下跪就能求来一份姻缘。
他愿意在高府门前从春跪到冬,从生跪到死。
但他知道这不可能。
高门显贵的嫡女,即便是老死在家里,也不可能被嫁给一个平平无奇的奴仆。
是他身份不够,是他无权无势。
所以只能他出去拼。
“就两年!”他咬着牙说:“若两年后我无功而返,亦或是死了,你便听老爷夫人的话,好好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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