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它不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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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晨练是你的事!你要早点过去那也是你的事!但你把我的火点起了,不给我泄掉,到时候我欲求不满会发生什么,也是你的事!"
"哎呀,时间会很长的。"韩沥担心白日宣淫耽误事。
"不要玩这套!"焰灵姬直愣愣看他,"点火就得熄,不然放任这火烧屋子了,就是你的责任了。"
"哎呀!也就你了。"韩沥只能勉为其难,"我们得抓紧时间。"
焰灵姬这才把腕上的镯子取下来,放到一旁。
"其实你可以戴着的。"韩沥有些遗憾。
"都了,"焰灵姬占有欲过剩地瞪他一眼,"对你也许不算什么——但对我却是第一件首饰,磕了碰了,我心疼。"
"其实这玩意还配套有一枚戒指。"韩沥提醒,"要不要——"
"你戴着吧——不过得等只有你我的时候。"大受触动的焰灵姬摸了摸他的耳垂——也就那儿不油,"眼下我就希望你给我泄火。"
韩沥于是对着她整个身体覆了下去。面红耳赤的声音,很快连门外都听得见了。
约莫两个时辰后,韩沥出现在郎卫军校场上。
同场的有嬴政、盖聂、王贲、李信、蒙恬、昌文君。
看着这主事的、加上自己不过七个人的架势,韩沥不由得确认了一件事——
亲政后的嬴政,对国家的掌控确实上了一个台阶。
武事上,除了在役的那些老将中坚没来,嬴政的亲信算是齐了。
更难得的是,再也没有大王要试个东西、其他势力的人闻风而来的无礼行径了。
大家,都开始尊重这位亲政后的王了。
眼下所有人都在看韩沥新献的年礼——十三领挂在甲架上的环锁甲。
而最后一领,是韩沥带甲到了校场才套上去的。
"这就是韩卿给寡人献上的年礼。"嬴政开口介绍,"也是寡人第一次见到这种甲,看着挺新颖,就是颜色太素。"
"寡人几乎不会上阵。"他指了指那些甲衣,"所以大概会留一两件做收藏——甚至还要改改,不能太素。"
众人无不点头,韩沥也只能虚心听着。
锁子甲要想做得奢华,确实是个问题——因为他不会。
"因此大部分的甲,寡人认为赐予有功之士还是不错的。"吐槽完这些素得不得了的甲,嬴政给出分配方式,"在场之人,乃寡人忠贞之臣也,皆能分到一甲。"
"谢大王厚赏!"在场六人无不露出感恩戴德的表情。
"当然,这是新甲,"嬴政话锋一转,"你们有什么问题可以问韩卿,顺便还有最后一领甲供大家试验——"
他指了指韩沥带来的那领:"到时候试完,要是效果可以,这领甲就赐还给韩卿,其他甲给诸卿每人一领后,其余就交还给军器监研究,到时候可以看需求作为以后中高级军吏辅助赐甲。"
"诸位卿家有什么要问的,"嬴政又指指韩沥,"就问他吧。"
"要试甲的话,"他点向那第十三领,"甲在那里。"
"有谁为先啊?"
在场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等第一个开口的。
不出意外,先话的还是昌文君。
他年龄最长——其实算个中登——又是带楚系背景的武将。
他向嬴政行礼:"那就让臣斗胆先做第一人问?"
嬴政点头。
昌文君便走到第十三领甲前,拍了拍甲衣:"这甲有网有眼,跟札甲可挡刺击不同,有何作用啊?"
"禀大王,昌文君。"韩沥先朝嬴政行礼,这才转向昌文君,"我等当下的甲具,除了少部分按照当前全用铁片做札甲的样式外,也就高级军吏甲是用铁片与皮革混用,其他皆为皮甲革片做甲叶。"
"但它实际上不太防几个方向的刺击,"他又朝嬴政行礼,"请允许微臣让一个甲士做演示。"
嬴政正要叫人,蒙恬却突然拱手:"大王,臣此刻身着甲衣,乃中高级军吏甲,可为韩沥做演示。"
"那就让你蒙恬来。"嬴政准了。
蒙恬走到韩沥面前:"不知韩左庶长有何高见?"
他知道韩沥刚被革了职,身上只剩个居室令,可那名头太贱,只能叫爵名。
"你看。"韩沥也不客气,指了指蒙恬胸甲上沿。
蒙恬这身甲,跟秦军大批量的制式军甲不同,是以五金为原料的类板甲——这里是天行九歌和秦时明月的世界,许多地方跟实际发展不一样。
韩沥指着他甲胄喉咙与脖子的位置:"这里你就没有加个护喉的习惯,如果有冷箭和剑术高手袭击,蒙户将危矣。"
"秦军军吏乃中枢指挥之将,不可轻上战场。"蒙恬挑刺道,"故难得遇到打斗时,用不上;等要用上帅帐遇袭时,必须帅帐护卫与将帅齐上阵,故也不一定能用上。"
"另外,"他指了指周围的甲士,"若真遇上短兵,我等的皮胄也能挡住短兵袭击。"
蒙恬得有理。
眼下秦军的皮兜,经过类札甲编织设计又刷上大漆,确实盖得住脖子和喉咙。
"您现在认为皮胄好用是因为,大家现在制式青铜剑用的多,但面对铁剑时,皮胄还是没铁胄好用。"韩沥反驳,"而到时铁胄这么全包围,就重了,就必须改设计减重了。"
"你得也许有道理。"蒙恬也知道,大家并不是死守青铜武器不放,许多国家都已改用铁剑了。
"总之。"韩沥又点回蒙恬胸口,"一旦所遇之敌手持铁剑或者铁质长兵,皮胄防不住,铁胄太重得改设计减重,于是这里一定会有空隙。"
"那就只能用什么设计呢?"他顿了顿,"就得用过去皮甲安上的盆领啊!"
"此事述之似乎过早。"昌文君提醒,"秦军之甲没有盆领,就是因为这样设计更简单,能大批量制造,一加盆领就不能造这么多,这么快了。"
"所以可以尝试在头颈之间,"韩沥指着那领甲衣,"以环锁形式织一个兜帽护住颈部,这样就不必改甲,只是需要加点人织环就行了。"
昌文君和在场有武事经验的人想了想,都觉得这补丁不错——不必给甲大规模加盆领,有条件的人配个环锁兜帽,也许就防得住铁剑了。
只剩一个问题。
"环锁甲要防得住铁剑。"昌文君看向韩沥,"这得试试甲。"
可还没等韩沥招呼大家试甲,昌文君又发话了:"但话又回来了,如果你这甲……就只有防止头颈的问题,好像有点题大做了——就这点用吗?"
"就这点用?!"韩沥眨了眨眼,指了指蒙恬肩甲与胸甲之间,"这地方这么大的空隙,普通兵确实不需要管,万一有弓手和矛手刺中臂下大血管怎么办?"
从古到今,东方式护甲保命总有个顾不上的地方——腋下、胯下——那里没法覆盖任何有效的甲叶,一涉及就得影响行动。
所以这话一,所有有武事经验的人都没接话,只是沉默。
嬴政一眼就明白了:这是个值得细究的问题。
他便不向蒙恬发问了——蒙恬刚被点过将,王蒙军门,此刻得先照顾下王贲。
"王贲,这是个问题吗?"
"启禀大王。"王贲行礼后答,"这……是个问题,也是个需要重视的问题,但若忽视这个问题,也可以不当回事。"
"卿请详述之!"嬴政认真起来。
"因为无论是普通秦卒的皮大铠、中高级军吏的大铠,甚至是整个七国的大铠都有这种毛病。"王贲揭示道,"腋下和胯下都是一旦被刺中,刺中大管就会血如泉涌不止,人则即死的。"
"但这些部位一旦缠上皮甲,第一工时花费大,第二主要也难以行动——这才是最主要的问题。"他继续道,"久而久之,只能忽视这种问题,只要把胸腹和头部保护好即可——其他部位缺失的防护,只能随缘了。"
"遇此问题,"嬴政看向韩沥,"你可有解乎?"
"解法嘛……第一还是要改版型,就算现在不改,也要做好改版型的准备。"韩沥道,"比如郎卫军、卫尉军、都尉军将士和军中中高级军吏,最少要么逐渐改版为皮大铠式或者铁铠式的筒袖盆领铠,这些乃国中京中精锐,对外作战时可轻易折损不得。"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没有异议。
秦国是个先军政治的国家,军人要紧。
但京畿部队,到底还是比地方县卒更要紧——没了县卒,花时间再养新人便是;没了京畿部队,秦王的位置坐不稳啊。
所以对他们的保护,没人敢掉以轻心,哪怕楚系也一样。
至少这个完全由他们扶上台亲政的王,此刻必须保证其亲政安全。
但正如大家所担忧的,大规模改版型是个不好动的事,旧的要改、新的要设计,一时半会儿改不了。
于是大家很自然地听到韩沥道:
"而现在的应付,以及确实不错的替代品,也就是我这领环锁甲了。"
他指了指这十三领环锁甲。
众人也都望了过去。
日光已经升起来了,把那些铁环织成的甲衣照得一片细碎的光,像铺了一地的银。
甲架前静了那么一瞬。
“意思是,”昌文君看明白了,“我大秦的甲胄暂时可以什么都不用改,只需要内部套一件这样的环锁甲甲衣即可?”
“至少,环锁甲不涉及改设计,”韩沥简单地回答道,“它只需要安排多余的人穿铁环成锁子甲即可。”
众人不由得微微思索——这好像是个不错的路子。
"那,"嬴政的声音适时响起,把所有人的神都拽了回来,"诸卿既然都看过了,就试甲吧。"
"寡人倒要看看,这一领环锁甲,到底挡不挡得住铁剑。"
“李信!”嬴政把王蒙军门都顾及到以后,就看向了关中唯一不属于军门世家的年轻将领,“你来一试!”
“李信遵命!”李信显得迫不及待地要试试这新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