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木灰在身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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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玄度把两句话都记下。

没有只留更像答案的那句。

“两日内这只袋子经过谁的手？”

沈照微道：“我、许观潮，云舟验牌船员。”

“我什么时候碰过？”

“你在南州药师会替我拿过药箱。”

“哦。”

许观潮想了想。

“要不要把我也写第一行？”

“已经写了。”叶玄度道。

……

燕妄生在半个时辰后赶到。

没有带燕归尘。

只带来制作皮袋时剩下的同批皮料、线头与铜扣。

“袋子我做的。”

“什么时候？”叶玄度问。

“药师考核第二日开始，第三日午后送到。”

“中间有没有离手？”

“买皮后去过一次药材行。缝到一半，放在外间桌上两个时辰。”

“谁能进去？”

“我父亲、医修、送药的人。”

“名单。”

燕妄生报了七个名字。

没有因为被问而发火。

也没看沈照微。

等叶玄度记完，他才问：“灰从哪里出来？”

“两块牌之间。”

“不是袋子？”

“目前看不是。”

他这才转头。

“你方才为何不直接用黑羽问我？”

“问你什么？”

“袋子有没有问题。”

“你若知道，便不会送。”

燕妄生停了一下。

“也对。”

许观潮在旁边慢慢道：“这句值一块灵珠。”

“你闭嘴。”

“沈药师刚才也这样说。你们今日很一致。”

……

两批皮料都通过验查。

线与铜扣也没有沉魂木反应。

剩下两块牌。

二品药师牌是十日前新发。

学徒牌却用了十一年。

沈青棠一直保管，直到庆祝那晚才放进新皮袋。

药师会修士先查新牌。

灵印完整。

编号正常。

发放、领取与激活记录都能对上。

轮到旧学徒牌时，检测盘却亮了两次。

一次是沈照微十二岁留下的原始灵息。

另一次很新。

新到像刚在两日前被人重新读过。

“你两日前用过它？”

“没有。”

“学徒牌离开过袋子吗？”

“没有。”

“那便是有人远程调取过旧籍。”

药师会修士脸色很难看。

低阶学徒牌没有远程调用权限。

除非有人用更高一层的母印，越过现行药师籍，直接从最初登记处提取灵息。

……

燕归尘听完传讯，只让燕妄生问一个问题。

“两块牌叠在一起时，有没有完整身份回响？”

许观潮在隔绝阵外加了三层锁。

再将新旧两牌保持一寸距离，缓慢靠近。

半寸。

黑灰轻轻震动。

一线极淡的灰光从旧牌升起，接入二品牌。

检测盘上随即出现一条完整记录。

姓名：沈照微。

初籍：青溪县药铺学徒。

现籍：仙京外城二品药师。

状态：已核验。

叶玄度盯着最后三个字。

“谁核验的？”

无人回答。

沈照微本人还在云舟上。

她的名字却在两日前，被另一个地方核验过一次。

北二旧库的封条没有开。

里面少了销毁记录。

现在，他们终于知道那扇门可能认了谁。

不是白敬川。

是沈照微。

叶玄度没有立刻下结论。

他先把灰纸装进无光匣，封了三重印。

“北二旧库从现在起不再认单一旧籍。”

“谁来改？”药师会修士问。

“阵务署、药师会、监察司各出一人。”

“今夜能改完？”

“改不完便守着。”

许观潮听见“守着”两个字，低头看自己的肩。

“夜守算不算高风险？”

叶玄度看他。

“你今天先养伤。”

“这句话听起来像不给钱。”

“听起来是医嘱。”

沈照微道：“确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