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借走我的名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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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项一致，方可入账。

第二次，她让药师会修士拿牌走到隔壁。

自己仍在原处。

指息没有同时出现，系统拒绝。

第三次，许观潮问：“能不能拿她一根头发骗过去？”

“不能。”

“我问技术上。”

“技术上也不能。活体指息每三息变化一次。”

“那还算有用。”

“你为什么听着很失望？”

“阵师习惯找漏洞。”

药师会修士把这句话记进测试意见。

许观潮立刻道：“别写名字。”

“要写经办人。”

“那写叶玄度问的。”

叶玄度在另一张桌后抬头。

“我听见了。”

不仅是沈照微。

近三个月新晋二品、参与过公共灵务项目的七十四人，全部加上异地调用提醒。

没有统一停籍。

因为其中二十一人正在坐诊。

九人跟随救援队在外州。

三人负责夜间急药签发。

为堵住一扇旧门，让七十四个真人先停下工作，不算最省事的安全。

只是把风险转给病人。

……

百草丹坊得知消息时，掌柜第一句问：“她这个月俸还算不算？”

药师会修士看向沈照微。

“你们丹坊一直这样？”

“算。”沈照微道。

掌柜立刻改口。

“我问的是南州差旅日算不算坐班。”

“合同里写了。”

“那就算。”

他把门口正在卸的沉魂木药架全部停下。

“这批怎么办？”

“封存验查。”

“退货呢？”

“先别退。退回去便断了经手线。”

掌柜捂了一下心口。

“我如今听见封存两个字就觉得钱在发霉。”

苏绾青道：“发霉还能折价卖。证物不能。”

“你别说了。”

……

沈青棠在丹坊后院等她。

她已经看过旧学徒牌的拓印。

“牌是我从青溪县带来的。”

“十一年里离开过你吗？”

“一次。”

“什么时候？”

“你十三岁发高热，我拿它去县药师所领过救急药。”

“经手人？”

“早死了。”

“还有呢？”

沈青棠沉默片刻。

“回仙京后，我曾带它去东市旧宅。”

“为什么？”

“确认旧宅里的验名阵还认不认你。”

“结果？”

“认。”

“你没告诉我。”

“嗯。”

沈照微没有立刻问责。

“东市旧宅为什么会认一个青溪县学徒？”

“因为你的最初灵息不在青溪县。”

院里风很轻。

药材架上的晒布响了一下。

沈青棠看着那块已经发旧的牌。

“你出生后第三日，我在北二给你录过一次籍。”

沈照微终于抬头。

她以为被借走的是十二岁以后的名字。

原来早在她记得自己之前，北二便已经认识她。

沈青棠把旧牌收进药匣。

没有再替它擦灰。

“今晚别去北二。”

“我不单独去。”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沈青棠停住。

她想说的或许是，北二知道得太多。

也或许是，不希望女儿再走回自己当年走过的门。

最后只道：“回来吃饭。”

沈照微点头。

“若不太晚。”

这不是保证。

母女都知道。

却比什么都不说好一点。

门外，叶玄度正催人去北城。

沈照微把药匣交给苏绾青。

“经手别断。”

“放心。”

旧牌被一层层封好。

她没有再回头看。

药匣扣上的声音很轻。

像给一段旧路先落了锁。

灯灭前，叶玄度又看了一次封条。

没有人再碰药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