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名字留给本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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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品在外层。

燕妄生看着。

“还敢用？”

“袋子验过。”

“我是说旧牌。”

“也验过。”

“你如今对危险的态度就是验过便继续用？”

“还要看有没有用。”

“它有什么用？”

“提醒我十二岁时也交不起学费。”

燕妄生沉默一下。

“这有什么值得留？”

“后来交得起了。”

他笑了。

“行。”

……

许观潮的肩伤被重新评估。

原定九块医药费增加到十五块。

另加北二高风险阵补贴十八块。

他对结果基本满意。

“基本是什么意思？”苏绾青问。

“没有带伤补助。”

“你主动下库。”

“因为缺我。”

“阵务署有四个人。”

“他们最后也承认缺我。”

叶玄度从后面经过。

“可以写申诉。”

“几页？”

“八页。”

“南州才六页。”

“仙京物价高。”

许观潮第一次被他堵得没话。

……

北二事件的初步通报没有公开母印全部细节。

却公开了三项事实。

旧身份系统存在远程冒用。

十八条记录已经暂停，真人执业不受影响。

所有更正均可申请复核。

药师会同时开始排查十八年以上的旧制牌台。

阵务署查影门。

回流项目把“正常损耗”拆成了去向、时段、末端残留三栏。

从前只写一个数字的地方，第一次被迫回答它究竟去了哪里。

……

沈照微回到百草丹坊时，离下班还有一个时辰。

掌柜看见她先问：“牌能用了？”

“能。”

“月俸不用补算？”

“没停过。”

“那就好。”

他把十一张退换单推过来。

“和脉丹第二批有三个人反映药效慢。”

“甲版还是乙版？”

“两甲一乙。”

“近七日饮食和合用药问了吗？”

“陈春禾在问。”

大案没有让丹坊停炉。

她的名字恢复后，第一件事仍是看三张普通退换单。

这很好。

……

傍晚，沈青棠来送饭。

母女之间没有因为昨夜说了真话，便一下回到从前。

也没有彻底疏远。

沈照微接过饭盒。

“陆闻川那封信，监察司要留原件。”

“我知道。”

“会还。”

“嗯。”

“你以后想起别的，直接告诉我。”

沈青棠点头。

“好。”

她这次没有补一句等合适的时候。

……

当天夜里，南州青石矿传来新讯。

第二重缓门后的残识再次清醒。

只说了两句话。

第一句：

“东四没有存形。”

第二句：

“白敬川在找原身。”

叶玄度把讯息送来时，北二后半页销毁记录也刚完成印鉴核验。

国师府的章是真的。

落印时间在二十年前。

缺席的第四名销毁人，身份仍被割去。

可纸页背面留着一个很浅的个人签押。

不是白敬川。

也不是陆闻川。

沈照微见过同样的笔锋。

就在她每日都要经过的地方。

百草丹坊旧账房的第一本入库册上。

签押属于百草丹坊已经去世的老东家。

那本册子一直放在最下层。

陈春禾昨日还用它垫过桌脚。

北二与她之间的距离，从来不止六里。

那条线早在她成为临时药工以前，便已经埋进了丹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