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第一页回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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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四镜纹不再集中拼合。

所有远程调用增加本人争议入口。

冯砚秋在结论后写：“分层复核可用，需继续观察。”

掌柜评价：“夸得还是很省。”

“至少夸了。”陈春禾说。

……

药师会支付十日补贴。

三十块灵石。

丹坊缺勤补偿也到账。

掌柜当场核完，一块不少。

许观潮的阵务协助另算四日。

他看到数字，先问：“肩伤复诊能报吗？”

“南州任务的旧伤，走原项目。”苏绾青道。

“不能走西六？”

“你在西六没再受伤。”

“空石裂了一块。”

“赔石。”

“人不如石。”

“你的人已经报过。”

……

白止没有留在仙京药师会。

她也没有立刻离城。

暂住薛琴家。

按薛琴的话说，三十六块药钱已经还了，三年误诊的账还没算完。

白止接受。

沈青棠去见过她一次。

回来后只告诉沈照微：“她说闻素衣可能还活着。”

“在哪里？”

“不知道。”

“你信吗？”

“信一半。”

“另一半呢？”

“等证据。”

沈照微看了母亲一眼。

“学得挺快。”

沈青棠笑了一下。

……

照世镜仍封在药师会。

新的使用规则试行十五日。

沈照微手里只留镜前记录册。

她原以为没有镜会不习惯。

第一日却照常辨药、复方、核退换。

遇到一瓶药性不明的旧丹，她先用普通方法拆出三味，没有申请开镜。

柳问春看完道：“还行。”

“只是还行？”

“你想听什么？”

“不用。”

……

傍晚，第一页的封存匣忽然多了一道折痕。

不是灰印。

是一枚普通纸鹤压出的痕迹。

纸鹤来自仙京内城。

没有署名。

只附一张三十年前的药师会合影。

照片里，年轻的闻素衣站在最后一排。

她身边还有一个人。

白敬川。

照片背后写着地址。

“西六第七次迁阵处。”

地点不在西城。

在国师府旧药库地下。

照片不是从国师府寄来的。

纸鹤用的是东市最普通的公用传讯纸，投递点在一间早已关门的茶铺。

叶玄度查不到寄信人。

却查到照片曾在三十年前的药师会年册中刊过。

原版照片里，闻素衣身边的人不是白敬川。

是一个面容模糊的守夜药师。

如今这张照片被重新显影，才露出白敬川的脸。

“改过？”

“或者原版遮过。”沈照微说。

照片背后的地址也只能当线索。

国师府旧药库早在十八年前封闭，现由内城档案院保管。进入需要三方许可。

药师会。

监察司。

国师府现任值事。

刚好又是三席。

许观潮看完：“像请我们去坐。”

“所以不急着进。”

先查旧药库现行用途。

再查第七次迁阵是否真的发生。

最后确认纸鹤为何能穿过第一页封匣。

沈照微把三项分别交给叶玄度、许观潮和苏绾青。

自己回百草丹坊，完成那瓶旧丹的复方记录。

新的入口已经出现。

可在走进去以前，她仍要把手上这一炉药做完。

开炉记录末尾，她写下下一阶段第一条原则：国师府旧药库只查现行风险，不凭一张照片认定旧案责任。

随后落印。

丹香升起，盖过第一页残留的沉魂木味。

陈春禾在旁记下开炉时辰。她不知道下一处旧库会牵出谁，却已经知道，明日来取药的人仍要准时拿到这一批丹。

沈照微收起新行程单。

内城还没去，边界已经先写好了。

这一次，邀请也不能替他们省掉调查。

先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