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中间不坐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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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照微回到百草丹坊时，代销合同终于签了。

两家药铺各交一块流程保证金。

异常记录格式统一。

甲乙两版不合并。

首月人工复核费用由丹坊与药铺各承担一半。

掌柜算完账。

“你查中一十几日，最终还是回来让我多出钱。”

“也多卖药。”

“这句可以。”

陈春禾在旁边笑。

……

当晚，小院吃面。

裴行舟终于月休回来。

面钱仍是十二灵珠。

他听完中一，只问：“镜开了几息？”

“七息。”

“头疼吗？”

“一点。”

“药呢？”

“没吃。”

“为什么？”

“睡一觉会好。”

裴行舟把自己碗里的煎蛋推给她。

“这个不算药。”

燕妄生正好进门。

看见那只蛋，停了一下。

“我是不是来晚了？”

沈照微道：“面还有。”

“我问的是蛋。”

“你自己加，三灵珠。”

许观潮在旁边笑得差点呛住。

……

饭吃到一半，监察司送来留名室外墙的最新拓印。

截流后，木椅底部浮出一枚旧国师印。

印旁没有白敬川的名字。

只有一个他们此前没见过的项目编号。

“归衡试行，甲一。”

时间在三十一年前。

中一之前，还有甲一。

沈照微看完，把拓印放到桌边。

没有立刻起身。

先把面吃完。

旧系统总能再翻出更早一层。

她也终于学会，不让每一层旧账都从当下抢走一顿饭。

第二日，沈照微把“甲一”登记进待查表。

优先级没有写最高。

当前风险未知。

现行调用未发现。

相关旧案三十一年前。

先查公开档号与财政来源，不申请开留名室内柜。

叶玄度看完问：“白敬川会不会已经去甲一？”

“可能。”

“那还排普通？”

“找到他是监察司的事。甲一有没有即时伤人，要看证据。”

孟迟在旁边点头。

“抓捕线另开。”

监察司因此发布白敬川现行行踪协查，却没有把接触过甲一旧档的人都列为协查对象。

……

留名室的二十四只柜仍封着。

三方约定每十五日公布一次状态。

报告只写是否有灵流、封条是否稳定、同意范围是否变化。

不公布物品猜测。

第一份报告只有三行。

无新增灵流。

封条稳定。

新增两人同意查看，仍不足以识别具体柜。

总衡房有人嫌太短。

苏绾青道：“没有新发现也要报。不能等出事才让人知道一直在看。”

……

二十四处回流节点运行满一个月。

新取整规则下，未出现连续向下取整。

公共损耗第一次精确显示到灵珠以下。

数额没有消失。

只是能看见落在谁身上。

外城二十四处节点的平均保留率没有因中一关闭下降。

反而微升了一点。

许观潮拿着表来找沈照微。

“说明中一以前在偷？”

“不能这么写。”

“我就知道。”

“只能说关闭后保留率上升，原因还要排查取整规则与季节流量。”

“你如今越来越难从嘴里骗一句结论。”

“以前也难。”

“以前只要请你吃饭。”

“现在也可以。”

“多少？”

“看饭。”

两个人一边算节点，一边把甲一的第一份公开档案翻开。

档案首页没有阵图。

只有一份三十一年前的预算。

项目总额十二万块灵石。

支出项目写：

“建立全城唯一损耗标准。”

审批人一栏盖着旧国师印。

旁边还有一枚很小的私人章。

名字清楚。

闻素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