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谢停云的旧风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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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愿意参与后续复核吗?”
“做什么?”
“帮我们判断当年的阵务限制里,哪些确有技术依据,哪些只是沿用了风险标记。”
老人想了想。
“有工钱吗?”
苏绾青道:“按二品阵修顾问标准。”
“我当年没评上二品。”
“工作内容达到二品标准,就按二品付。”
老人终于笑了。
“那我参加。”
……
补足一名受影响者知情权这一项,在谢停云签收完整告知书后完成。
兑票亮起。
退出条件第二项被划去。
只剩:
有效移交。
归还否决签。
错误记录已经移交监察司。
为什么第一项仍未完成?
孟迟检查移交程序。
签字齐全。
证物编号完整。
保存阵也没有问题。
“甲一不认可监察司?”许观潮问。
“可能不认可单一机关。”苏绾青道。
闻素衣把记录交给第七席,正是为了防止灾衡署自行处理。
若如今再全部交给监察司,只是换了一个保管者。
沈照微提出三方分持。
原件由监察司封存。
完整副本交给公共档案库。
涉及个人部分,分别交给受影响者。
公开版删去无关隐私。
复核过程由药师会、阵师会与外城居民代表共同监督。
“居民代表谁来选?”孟迟问。
“受影响者自己推。”
卖花人第一个举手。
“我有时间。”
谢停云道:“谢家不适合代表普通受影响者。我可以提供旧账,不占席。”
退休阵修愿意负责技术部分。
北坊兄妹只想拿回父亲真正的治疗记录,不参加后续。
每个人都可以选择不同程度的参与。
移交不再意味着把材料从一个柜子搬到另一个柜子。
而是把查看、解释和质疑的权利一并拆开。
兑票上的第一项终于消失。
只剩最后一项。
归还否决签。
……
原始否决签在白敬川手里。
可谁都不知道他在哪里。
孟迟发布内部追查令。
没有立即公开通缉。
现有证据能证明白敬川多次违规调档、使用旧身份和干预归衡系统。
却还不能证明他当下持有否决签。
兑票的提示只能作为线索。
不能直接当证据。
许观潮对此很不满意。
“它说得这么清楚。”
“照世镜有时也说得很清楚。”沈照微道。
“你仍会查。”
“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比较相信阵。”
苏绾青抬头。
“中一、南七和甲一,哪一个不是阵?”
许观潮闭嘴。
……
当天夜里,谢家旧库又一次出现物契波动。
第七张兑票自行飞向窗边。
纸面浮出一个地址。
长宁钱庄旧址。
西市,安平街。
众人赶到时,旧址已经变成一家经营了十七年的糕点铺。
老板一家正在打烊。
后墙却不断渗出灰水。
许观潮拆开墙砖。
里面藏着一只狭长木盒。
盒中没有否决签。
只有一张三十一年前的寄存单。
寄存人:
白敬川。
领取条件:
“甲一之七自愿退出时,由本人领取。”
寄存物名称:
“未完成的否决。”
沈照微将学徒牌放到木盒前。
盒盖开启。
里面是一枚断成两截的黑签。
一半刻着“否”。
另一半刻着“决”。
两截之间缺了一小段。
无法完整归还。
盒底还有白敬川留下的字。
“你若找到这里,说明甲一又选了一个人。”
“别急着退出。”
“先问问闻素衣,当年为什么要保留一个永远无法完成的否决。”
字迹形成于三十一年前。
白敬川那时就知道。
否决签缺了一段。
而缺失的部分,很可能仍在闻素衣手中。
下一刻,照世镜隔着监察司的封存阵,向沈照微传来一道极轻的震动。
像有什么人。
在镜的另一面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