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三成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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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完整替代灵流之外，再加一道讯号阵，来不及。”

“先做最简单的。”

沈照微敲了两下石墙。

停五息。

再敲五下。

里面没有回应。

她换一种节奏。

一下。

停。

再一下。

仍然没有。

燕妄生忽然问：“他们听见我们说话吗？”

“声音传不过去。”

“敲击能。”

他走到墙前。

连续敲了三下。

又敲一下。

三短一长。

是燕家护送队的旧讯号。

意思是：

是否受困？

墙后安静了很久。

终于传来一声。

一声代表是。

燕妄生继续敲。

是否同意开门？

里面回了两声。

两声代表否。

所有人怔住。

他们一直以为库里的人在求救。

至少有一个人却不愿开门。

“问原因。”沈照微道。

现有讯号无法表达复杂问题。

燕妄生想了想。

敲出：

是否因开门危险？

一声。

是否需要等待？

一声。

等什么？

无法再问。

“这就是再问席存在的意义。”季云纱道。

只允许回答是或否。

许多意愿都会被压成错误的两格。

……

开库时限还剩五十九个时辰。

沈照微决定暂停外部改水。

先解决沟通。

许观潮把精力分出一半，制作能够传递文字的水纹板。

苏绾青不同意。

“你一半精力做沟通板，替代灵流会晚至少六个时辰。”

“不开沟通，里面有人明确拒绝。”

“拒绝可能只针对现在。”

“所以要问。”

苏绾青沉默片刻。

“增加阵师。”

“普通阵师接不了旧水线。”

“谢家能从南州请。”

谢停云当日发出急讯。

青漪城参与南七外围实测的两名水阵师连夜乘云舟来仙京。

费用很高。

他先行垫付。

“利息呢？”许观潮问。

“没有。”

“谢家忽然做慈善？”

“错误记录复核期间，我属于受影响人。避嫌，不从项目获利。”

苏绾青看他一眼。

“垫付款还是要写。”

“你写。”

……

水纹板在第二日深夜接通。

板上只能一次显示十个字。

沈照微先问：

“里面几人？”

水纹缓慢组成：

“二。”

“谁？”

“乔阿石。”

第二个名字迟迟没有出现。

水压又下降了一点。

过了很久，水纹才重新聚拢。

“闻素衣。”

屋里无人出声。

她真的在里面。

“谁不同意开门？”

“我。”

“乔阿石？”

“是。”

“原因？”

水纹散了三次。

第四次才形成完整回答。

“她醒，会重新连镜。”

闻素衣仍在沉睡。

一旦第三层开启。

她的神识可能再次与照世镜连接。

而照世镜就在沈照微手里。

乔阿石留在库中十二年。

维持的不只是闻素衣的生命。

他还在阻止那面镜重新找到原来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