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镜要回去（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新旧持有者发生冲突时，镜应当关闭，直到双方分别表达意愿。

沈照微读到第五条，停了一下。

乔阿石担心的“镜自动回去”，在原始约定中已经被禁止。

可这份约定是否仍然有效，需要验证。

许观潮检查契纸。

契文本身完整。

见证栏有三枚章。

闻素衣。

甲一之七。

照世镜器灵。

第三枚章已经很淡。

“镜的器灵还在吗？”

“我没见过。”

沈照微每次开镜，都只有画面。

没有清晰意识与她对话。

所谓器灵或许只是一套判断规则。

也可能早已受损。

白栀看完约定。

“只要让乔阿石知道这一条，他可能会同意开门。”

水纹板再次接通。

沈照微将第五条完整传进去。

很久后。

乔阿石回复：

“证明。”

一张三十一年前的纸，不能只因写着规则便直接相信。

需要证明镜仍受它约束。

“怎么证明？”孟迟问。

白栀道：“让沈照微提出关闭。”

“镜现在就是关闭的。”

“不是封存。”

她要沈照微以临时持有者身份，主动终止一次镜契连接。

若镜接受，说明约定仍有效。

这会有风险。

终止可能导致照世镜以后无法开启。

也可能将她已经付出的神识损耗一并固定，无法恢复。

“终止后能重新建立临时契吗？”裴行舟问。

“不知道。”

“那就别做。”

沈照微却在看第二条。

持有者有权拒绝开镜。

过去她每一次不用镜，都只是暂时不用。

还没有真正试过拒绝镜本身。

“我做。”

“你可能失去它。”沈青棠道。

“失去就失去。”

“你靠它查到很多事。”

“没有它，也能查。”

照世镜给过她重要线索。

也让她看见普通证据看不到的灰痕。

可工具有用，不等于她必须永远持有。

……

终止在无灵室进行。

见证者不宜太多。

沈照微。

孟迟。

白栀。

裴行舟负责神识保护。

镜从封存匣取出时，镜面亮了一瞬。

像是知道她要做什么。

沈照微没有开镜。

她只把手放在镜框上。

“我拒绝继续临时持有。”

镜面微微发热。

没有回应。

她又说了一遍。

“我拒绝。”

一道细光从镜中探出。

沿着她的手腕向上。

裴行舟立即抬手。

沈照微摇头。

光停在她眉心前。

没有强行进入。

片刻后，镜面浮出一个字。

“因？”

白栀怔住。

她从未见过照世镜主动询问。

沈照微道：“开库需要确认你不会自行回到闻素衣手中。”

“可封。”

“封存不等于同意。”

镜面上的字变了。

“若她要？”

“她醒后自己说。”

“若你要？”

“我也重新说。”

两个人的意愿都不能提前推定。

镜面静了很久。

最终浮出四个字。

“双契暂停。”

沈照微眉心一阵刺痛。

裴行舟扶住她。

镜中的光全部熄灭。

没有碎。

也没有消失。

只变成一面普通的旧铜镜。

许观潮在外面测不到任何镜契波动。

她与闻素衣之间可能存在的争夺，被提前停止。

水纹板将结果送进药库。

乔阿石又问：

“她醒后能拒绝持镜？”

沈照微答：

“能。”

“你能拒绝？”

“能。”

这一次，水纹只停了片刻。

“同意开门。”

第三层的第二项条件重新亮起。

库内值守者回应：

确认。

同意。

开库时限还剩三十一个时辰。

许观潮的替代灵流却仍差最后一段。

而负责那一段的南州云舟，在仙京城外遭遇阵风。

至少晚到六个时辰。

时间重新变得不够。

就在这时，一名陌生老修士来到监察司门前。

背着修水脉用的旧工具箱。

右手无名指缺了半截。

他对守门修士说：

“我叫杜安。”

“来还一段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