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搬空你仓库，反手给你扣个黑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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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布置妥了，我们先退出去了。”

李光明和刀疤李拎起空铁皮桶，快步退出了地下室。脚步声很快在斜坡尽头消失。

依萍虚掩上防爆门，意识直接与医药空间连接，瞬间橡木箱、特种钢阀与铅封铁箱，成吨的精密物资连同墙角垫桌脚的两块备用铅砖，在短短一分钟内全数收进医药空间。

原本塞得满满当当的恒温库，转眼只剩下四面白瓷砖墙，以及墙上那行刺目的日文血字。

做完这些，依萍直接关上防爆门，与李光明等人汇合。

“撤。”

依萍拉开车门坐进头车，四辆运煤卡车顺着夜雾驶出后巷，转眼消失在通往江湾的土路上。

天亮时，西郊教会区庄园汉斯·施密特右臂打着石膏吊在胸前，正坐在餐桌前用左手舀燕麦粥。保镖队长奥托撞开大门冲进来，脸皮一点血色都没有：“大班！出大事了！有守卫回去换岗，发现之前的守卫全部死了，不知道地下恒温库……有没有进去，门还完好无损。”

哐当一声，银匙砸进骨瓷碗，热粥溅了一胸口。施密特从椅上弹起，右臂枪伤崩裂，血透出白绷带。他连哼都没哼一声，拔腿往门外冲：“备车！去羊毛厂！”

两辆黑色防弹轿车一路狂飙，急刹停在废弃羊毛厂院内。

施密特推门跳下车，冲下货运斜坡，输入密码后，一脚踹开精钢防爆门。迈出去的左脚钉在门槛内，瞬间就坐在地上。

空了。

蔡司显微镜、克虏伯高压阀、钯金催化剂，连墙角备用的石英玻璃管都没剩下一根。整整攒了三年、准备下个月倒卖的家底，只剩下一地撬木箱留下的碎木屑和黑煤灰。

“大班……您看……”奥托嗓音发颤，弯腰从保险架底下捡起半截刻着三井家徽的断刃，还有三枚踩扁的黑龙会纯银袖扣。

施密特脖子一寸寸转动，盯着白瓷砖墙上那行还在往下滴血的日文狂草。那几个汉字他认得，奥托掌心那枚黑龙会死士专用的纯银袖扣和三井家徽，他更认得！

“三井弘一……”

施密特喉咙里咯咯作响，眼前一黑，哇地喷出一口血，溅在白瓷砖上。奥托慌忙上前架住他。

“疯狗！这群东洋疯狗！”施密特一把推开奥托，左手揪住奥托的衣领，嘴角挂着血沫子，“昨天打穿我的胳膊还不够，半夜摸进暗库抢光我的家底！门没有损坏，知道密码的也就两个人，定是田中正雄那个老狗，登船前把密码卖给了三井！”

“大班，您的伤口......”

“给江海关总税务司挂电话！立刻！”施密特捂着胸口，大口倒气，“告诉英法人，礼和洋行正式向国际法庭起诉三井商社武装抢劫！把吴淞口扣着的那艘‘富士丸’号彻底封死！明天下午两点，就在海关大楼公开拍卖船上的德国机器！我要让三井弘一那个杂种倾家荡产！”

同一天傍晚，江湾造船厂地下二层，新到的蔡司显微镜已经架上了实验台。

依萍站在双目显微镜前，手指拧动微调旋钮。走廊里响起急促的皮鞋声，李光明捏着两份电报推门进来：“大姐，成了！施密特上午在羊毛厂当场吐了血，逼着江海关贴出加急拍卖公告，定在明天下午两点，在外滩海关大楼公开拍卖‘富士丸’号上的全套制药流水线！”

依萍从目镜前直起身，合上手边的检验笔记：“通知我妈和杜邦委员，明天去海关大楼举牌捡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