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幸福的生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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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执讲完后，没有听到回应，只听见头顶传来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她睡着了。

他维持着平躺的姿势，在黑暗中静静地听了一会儿她的呼吸声。

“晚安。”凌执低声完，也闭上了眼睛。

这个故事里没有英雄，没有冒险，甚至连个像样的反派都没有。

却是他最难忘的回忆，在这个凌晨将明未明的时刻，从他的记忆被翻出来，讲给一个终于能够安然入睡的人听。

窗外的天色依然昏暗，但东方天际线上已经隐隐透出了一线鱼肚白。

新的一天，正在到来。

江离睁开眼时，盯着天花板发了发呆，她偏过头看向地板，地铺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席子和枕头叠放整齐，摞在床尾的矮柜上。

她翻身坐起来，揉了揉头发，踩着拖鞋走出卧室。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响，油烟机嗡嗡地转着，凌执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正在煎什么东西。

客厅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副碗筷，两碟菜，砂锅冒着热气，显然是刚煮好的粥。

凌执听到脚步声，头也没回地了一句：“醒了？去洗漱，马上可以吃了。”

江离看着他：“你几点起来的？”

“比你早半个时。”凌执关火，把煎蛋盛进盘子里，“睡不着干躺着也是浪费时间，去洗漱吃早饭回局里了。”

“行。”江离转身去了卫生间。

等她洗漱完毕回到餐桌前，凌执已经盛好了两碗粥，正在往她那碗里夹菜。

江离在椅子上坐下，端起粥喝了一口，温度刚好，不烫嘴。

她低头喝粥，没有话，凌执坐在对面，也没有刻意找话。

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吃完了一顿饭，江离起身收拾，他也没阻止，两人换好衣服出门。

清晨的风带着凉意，但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融融的，驱散了一夜的阴霾。

江离走在前面，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回头看了凌执一眼：“你开车吧。”

“行，”凌执坐进驾驶座，系好安全带，发动了车子：“你可以先在车上再眯一会儿。”

“不用，”江离靠在座椅上，看着前方的街景，“睡够了。现在精神好得很。”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那个蜗牛的故事，讲得还不错。”

凌执握着方向盘，目光平视前方，嘴角弯了一下，没有接话。

到了队里，所有人都到了，周斌原来的位置上，江亦安和周景已经坐在那里。

见到江离，江亦安起身：“袁满，走吧，去靶场。”

江离眉梢一挑：“走啊。”

两人起身走来，她向身侧的凌执：“凌学长，我先去收拾收拾他们。”

凌执：“去吧，手下留情。”

江亦安脚下一个踉跄，一脸幽怨地看着凌执：“凌队，您这话可就扎心了啊。我这还没上场呢，您就先给我判了个败局？”

凌执笑了笑：“我没给你判败局，我只是实事求是地提醒你，跟她比枪法，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江亦安不服气地哼了一声，转头看向江离：“袁满，你听到了啊，你们凌队这可是激将法。我今天要是赢了，那可全是他的功劳。”

江离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你赢不了。”

江亦安：“……你这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江离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一勾：“面子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挣的。走吧，靶场上见真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