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没有人有资格，要求她归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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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老看着江挽晴，目光复杂。

真是好生惊人的记忆力。

见温老认了，江挽晴微微点头，看向其他老先生，又道：“各位老师，劳烦写一份清单给我，那批医书里若是有，我看过，必定原封不动抄一份奉还。”

“若是不放心，等我抄好，诸位可以核对，有任何缺漏，随时来找我补。”

她顿了一下，补充道：“可若是那批医书里没有的，恕我无能为力。”

有人立刻质疑：“东西在你手上，有没有，还不是你一句话？”

“那谁又能证明，诸位的每一样东西，当年都是我母亲带走的，都一定在那批医书里，而不是在旁人手里？”

江挽晴看向话的那位，“当年霍老出事，东西散失，经手的人不止我母亲一个，各位把账全算在我母亲头上，算在我头上，可有实证？”

“强词夺理！”

李老听不下去了，冷声道：“来去，你不就是想私吞霍老一脉的绝学？”

“霍老一脉，嫡系的死的死、散的散，剩下的人也不成气候，奈何不了你，你就仗着这一点，把霍老的东西攥在自己手里，如意算盘打得倒响！”

江挽晴没有退，迎着他的话，语气也强硬起来：“这话我不敢苟同，当年的事错综复杂，既然医书到了我母亲手上，未必不是霍老亲手交给她的。”

“我母亲也是霍老的弟子，霍老的绝学，其他师伯有资格继承，我母亲就没有？既然都有资格，我为什么要还？还给谁？”

“荒谬！”

李老脸色一沉，“苏清夷背叛师门、气死恩师，这是医学圈公认的事，岂是你三言两语就能狡辩过去的？霍老若是还在世，她早就被逐出师门，哪来的资格继承？”

江挽晴眼底掠过一丝怒意，又被她强压下去。

她不卑不亢，寸步不让，道：“眼见才为实，当年的事，谁亲眼见了？所谓的‘公认’，到底，也不过是传言。”

“巧言令色，混淆是非！”

一旁，孔老一声讽刺冷笑，懒得再跟她争这些医学圈早有定论的事。

他拿起笔，笔很重，匆匆几行字，写下书名、卷册，又写了一句“经方辨证，半生所得，凡三册，附医案”。

写完，重重拍在桌上。

“一周之后，我要见到我的东西，希望你抄出来的效率，跟你这张嘴一样利索。”

完，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其余老先生欲言又止，终究什么也没，陆续把要讨回的东西写下，起身离席。

会议室里只剩下研究所的几位老师。

他们相互看了一眼，又看向江挽晴，表情复杂。

江挽晴也知道，孔老他们只是暂时走了，不代表危机彻底解除。

她走到程老面前，郑重鞠了一躬。

“老师，对不起，是我牵连了您。”

“既然认我当老师，这话就见外了。”

程老拍拍她的肩膀，长叹一声，转身先出会议室，边道：“跟我来办公室一趟，我有话跟你。”

“好。”

当年的事，她也想跟程老好好谈谈。

快手快脚把桌上的东西收好，江挽晴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