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那条暗缝(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这可是皇帝的赏赐,李崇年一点都不敢怠慢。
他让人把那只绣墩端端正正地摆在了正厅的条案旁边,匣子直接放在了条案上,又点了三炷清香插在香炉里,恭恭敬敬拜了三拜,才回屋歇下。
谁知这三炷香还没燃尽,贼便进了门。
也幸好那只绣墩是紫檀木的骨架,坐面绷着锦缎,里头填的又是实打实的棕藤,沉得厉害。
两个贼一人抬一头,搬了半天也没挪出月门,若不是坚叔巡夜撞见,只怕还不知要折腾到几时。
天一亮,坚叔便去报了官。
京兆府的法曹参军带着两个不良人来看了一圈,问了问时辰、人数、高矮胖瘦,又蹲在地上看了看那几筐被踢翻的炭,记了几笔,便说回去查查。
可那语气,谁都听得出来,不过是走个过场。毕竟,这种事情如果苦主抓不到人,他们也没有任何办法。
李未央苦着脸坐在李长乐的书房里,手里捏着一块没吃完的桂花糕,半天没往嘴里送。
东西是皇帝赏给她的,如今在自家府里招了贼,虽是未遂,可到底是她的东西,按规矩,她得进宫谢罪。
李崇年也得跟着,毕竟是郡王府进了贼。
“你说,这刚赏的东西,转眼就有人来偷,是为了什么?”李未央把桂花糕搁回碟子里,转头问裴行俭。
裴行俭已经醒了,靠在胡床上,脸色比昨夜好了些,可还是白。
“阎朝隐的东西如今是值钱,可那木匣里的梳篦和铜镜,论市价不比绣墩低多少。那贼翻遍了正厅,为什么偏偏只搬绣墩?”李未央越想越不明白,“梳篦和铜镜就搁在匣子里,匣子就放在条案上,他们看都没看。就冲那绣墩去了。”
裴行俭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只被搬回来的绣墩。
它此刻正搁在廊下,晨光照着绛色锦缎的坐面,四角的铜皮泛着温润的光。
他看了很久,忽然开口:“你们昨晚检查绣墩里面了么?”
李未央一愣。
绣墩里面?
那绣墩是实心的,棕藤填得满满当当,坐上去稳稳当当,里面能有什么?
她摇了摇头。
裴行俭撑着身子坐起来,走到绣墩旁边,弯下腰,伸手在坐面上按了按,又从四角铜皮的接缝处摸了一圈。
最后,他在绣墩底部摸到了一条极细的暗缝,若不贴着地面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他用指甲轻轻一抠,底面的木板弹开了一道口子,里头竟然是空的。
“哎,你别动,我来。”李长乐来了精神,转身跑回书房,把自己案上那把裁纸刀抄了过来。
他蹲在绣墩旁边,比划了两下,又缩回手,抬头看了李未央一眼。
“李长乐,你小心点。”李未央满脸紧张,盯着那绣墩,生怕他手一抖把里头的东西划坏了。
“知道知道。”李长乐难得严肃起来,深吸一口气,拿裁纸刀尖插进那条暗缝里,轻轻拨了两下。
刀尖碰到什么东西,发出一声极细的闷响,像纸又像布,裹得紧紧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