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去福利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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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过市区，穿过城郊结合部，拐上那条沈绯已经很熟悉的窄路。

路两旁的法国梧桐比上次来的时候更茂密了，叶子在初秋的风里泛着浅金色。

“aa！兔叽！！”霍甜梦趴在车窗上喊了一声，她咿咿呀呀的说着婴语，“aa，梦宝要和兔叽一起玩！”

沈绯回头看了一眼，小丫头的脸贴在玻璃上，鼻尖压得扁扁的，眼睛亮晶晶的。

她想起第一次带三个孩子来福利院那天，霍甜梦在兔笼前面蹲了半个下午，攥着草叶子非要喂兔子。

“嗯，是兔叽住的地方。”她伸手拍了拍霍甜梦的小手，“今天还能看兔叽。”

车子在福利院门口停稳的时候，张院长已经站在铁门外等着了。

她看见霍云琛从驾驶座下来，又看见沈绯从副驾驶下来，后面跟着三个穿得整整齐齐的小孩，脸上的笑纹一下子堆了起来。

“霍先生，霍太太，你们来了！”张院长快步迎上来，弯腰跟三个孩子打招呼，“钟真、修益、梦宝，你们好呀！”

霍甜梦仰着小脸看她，奶音响亮：“好！！”

两岁半的小丫头已经会一些简单的词语了，她的热情也让张院长会心一笑。

“好好好，梦宝真乖。”

张院长被那声音哄得眼角的鱼尾纹都笑出来了，伸手想摸摸她的小脑袋，又看见霍云琛站在旁边，手停在半空顿了一下。

“张院长，今天来种棵树。”沈绯把纸袋里的小梧桐苗拿出来给她看，“后院那片空地还在吧？”

“在在在！”张院长连连点头，“上次你们来之后我就没让人动那块地方，杂草都清理干净了。你们跟我来。”

一行人穿过前院往后面走。

沈绯牵着霍甜梦和霍修益走在前面，霍云琛抱着霍钟真跟在后面半步的位置。

路过主楼走廊的时候，沈绯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面职工墙上。

方敏的照片还在。

她旁边又多了一张新照片，是一个沈绯不认识的中年女人，扎着低马尾，笑得很温和。

沈绯的脚步顿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她没有再站在那面墙前面发呆，也没有再去找自己的照片。

她已经不需要了。

后院比上次来的时候规整了许多。

梧桐树桩早就被挖走了，空地上铺了新的草皮，角落里那几只兔笼还在，两只灰白相间的兔子正蹲在笼子里啃菜叶。

霍甜梦第一个跑过去，蹲在兔笼前面，小手扒着铁丝网，奶音脆生生的：“灰灰！球球！梦宝来看你们啦！”

沈绯愣了一下。灰灰和球球是霍甜梦上次来的时候自己给兔子取的名字。她没想到小丫头还记得。

霍修益也跟着跑过去，蹲在妹妹旁边，伸出一根小手指探进网眼里。

兔子凑过来嗅了嗅，他咯咯笑着缩回手，又伸过去。

霍钟真从霍云琛怀里滑下来，没有往兔笼那边凑热闹。

他站在那片空地上，仰头看了看头顶的天空，又低头看了看脚下的草地，小脸上有一种沈绯看不太懂的认真。

“钟真，过来种树。”沈绯朝他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