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十恶不赦】(重置版)(5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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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毫无保留的屈辱姿势。
随着双腿的彻底分开,那处神秘的幽谷一览无余地暴露在鞠景的视线中。
那生着青黑色妖异美甲的纤长手指,竟主动探向了自己的股间,带着一丝微颤,将那两片妖娆肥厚的蚌肉向两侧拨开。
外部娇肉呈现出一种死亡的青紫色,然而当花唇被拨开的瞬间,暴露出的内里嫩腔,却依旧带着生灵特有的猩红泥泞。
一滴晶莹的汁液,顺着那紧闭的宫口缓缓溢出,在夜明珠的照耀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轰——”
看到这一幕,鞠景只觉脑海中有一团烈火轰然炸开。
他那原本还处于半疲软状态的阳具,在这一瞬间充血膨胀到了极致。
粗硕炙热的肉根犹如一条苏醒怒龙,“唰”地一下弹跳而起,坚硬如铁,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硬得发紫、发亮。
那狰狞的棒身上盘绕着蚯蚓般的青筋,顶端那蛋大的龟头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鞠景的脑子飞速转动,满心惊骇。
他甚至有一瞬间怀疑,萧帘容是不是又被弱水那个死兔子给暗中掉包了?
眼前这个清贵凛然、将名节看得比命还重的正道女魁首,竟然能面不改色地做出这种只有在最下贱的勾栏里才能见到的骚货动作?
她这是彻底破罐子破摔,连廉耻都不要了吗?
就不怕自己真把她当成发泄欲望的肉壶给日烂了?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将阳精注进来,把我变回来!”
萧帘容仰躺在榻上,看着鞠景那呆滞模样,不由得娥眉倒蹙,冷面冷脸地出声呵斥。
她那语气,像极了一个严厉的私塾先生正在训导不听话的坏学生。
只是配上她此刻大张着双腿、手指拨
开仙唇的淫靡姿态,这种强烈的反差感,简直是世间最烈性的春药。
“我……我能感觉到,那种被这方天地法则排斥、胁迫的威压感越来越重了。每多拖延一息,天劫降临的可能便大上一分!果然,天地对旱魃是不友好的。你快些动身!”
萧帘容的催促声中夹杂着难以掩饰的焦虑。她并不想死,更不想以这副污秽的怪物之躯死去。
听着那如同严师般的清冷训斥,鞠景不仅没有感到半分敬畏,反而觉得下身那根硬挺的肉棒猛地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处甚至已经兴奋地渗出了透明清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萧……萧前辈,这事儿哪有那么快就能好的?”鞠景干咽了一口唾沫,试图平复那沸腾的欲望,苦笑着道,“我修炼的功法特殊,肉身又受过淬炼,要射出来,真刀真枪地插,起码也得半个时辰以上呢。这可不是一朝一夕、三下五除二就能完事的。若是……若是你想快些,你要是肯给我舔的话,或许能稍微快上那么一点。”
鞠景这话倒也非全是虚言。
他体内有混沌莲子筑基,肉身被天阶灵液洗髓,加上双修功法的运转,在床笫之间的持久力早已远超常人。
想要让他迅速将精华倾囊相授,绝非易事。
“舔?”
听到这个字眼,这位清贵冷傲的绝美人妻明显愣住了。她那张一直强装镇定的死人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慌乱。
她虽早已嫁作人妇,与郝宇结为道侣百年。
但在修真界,尤其是他们这等自诩正道魁首的清流大能之间,床笫之欢往往只是为了繁衍子嗣或是交流阴阳之气。
那等用唇舌去服侍男根的下作手段,在她这几百年的生命里,莫是做,便是连想都未曾想过。
此刻,看着鞠景一步步走近,看着他胯下那根正骄傲挺立、散发着浓烈麝香味的紫色巨物,萧帘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那狰狞的青筋、那硕大如伞盖的龟头,无一不在散发着强烈的视觉冲击。
“没……我没舔过。”萧帘容的声音破天荒地带上了一丝颤抖与心虚,那高高在上的威严在此刻轰然倒塌。
“啊……这样啊,那就算了。”鞠景见她面露难色,心中也升起一丝怜惜,暗骂自己精虫上脑,怎能对这样一位惨遭厄运的前辈提出如此无理的要求。
他急忙出声安慰道,“没关系,别着急,咱们慢慢来就是,总归能解了你这阴毒的……”
然而,鞠景的话音未,令他终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高高在上的天下第一美人,竟从软榻上缓缓滑下,双膝一屈,就这般毫无尊严地,赤裸着那具曼妙的娇躯,跪在了他的面前。
“教教我!”
萧帘容仰起头,那张清丽绝伦的面庞上写满了屈辱。
她伸出那双因旱魃化而冰凉刺骨的玉手,微微颤抖着,一把将鞠景那滚烫如烙铁般的粗大鸡巴握在了掌心。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两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萧帘容是想要尽快结束这种屈辱得不如一条狗的生活。
她太害怕外面的天劫了,太害怕自己这副模样被天下人知晓。
所以,她希望鞠景能尽快射精,尽快将那能够救命的混沌纯阳之气灌入她的体内。
就像是弱水那个魔头刚才所讥讽的那样:清白早已尽毁,贞洁碎了一地,如今这副烂命一条的躯壳,还有什么可端着、可矜持的?
尽早榨出鞠景带着混沌莲子力量的精液,洗去死气变回活人,才是活下去的唯一正理!
“这……这……我也没吃过男人的那个啊,我这怎么教你?”感受着那双冰凉玉手在自己滚烫的肉柱上生涩地套弄,那冰火两重天的极端刺激让鞠景倒吸了一口凉气,哭笑不得。
他搞得自己像是个身经百战的花丛老手一般,但满打满算,他两世为人,这辈子也只上过北海龙君那个大乘期的大老婆,以及化神期的极品大丫鬟慕绘仙。
虽那两位绝色大能都曾放下身段用嘴服侍过他,但那主要是心理上的征服感带来的刺激大于肉体本身的技巧。
此时此刻,看着那根狰狞的紫红色巨物距离萧帘容那清贵威严的绝美脸庞仅有一步之遥,鞠景的呼吸彻底粗重了。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腰部几乎是凭借着男性的本能,猛地向前挺送了一下。
“啪”的一声轻响。
那硬得发紫、滚烫犹如岩浆般的巨大龟头,直直地戳在了萧帘容那因为旱魃化而呈现青紫色的薄唇上,吻在了一处。
萧帘容猛地瞪大了那双凤目。
那一瞬间,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大背德感与耻辱感将她彻底淹没。
她可是上清宫的大长老!
是无数修士顶礼膜拜的月宫仙子!
是郝宇明媒正娶的正室夫人!
而在这一刻,她却像是一个最下贱的娼妓、一只摇尾乞怜的母猪,跪在一个实力微弱的炼气期男人的胯下,让那肮脏腥臭的男根怼在了自己的嘴唇上!
在极度羞耻下,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双唇。
然而,这个本是抗拒的微动作,此刻却像是她在主动嘟起嘴唇去亲吻那硕大的龟头一般。
作为回应,鞠景那充血膨胀到极限的巨根,在她的唇瓣上狠狠地跳动了一下,“啪”地一声,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轻轻打在了她那清冷的脸颊上。
萧帘容娇躯剧震,被这极具侮辱性的动作惊得浑身一僵。
但生存的渴望终究压倒了最后的一丝廉耻。
她深吸了一口气,闭上双眼,眼角滑一滴屈辱的清泪。
随后,她缓缓张开那樱桃口,上下唇瓣微微颤抖着,生涩却又无比坚决地将那颗跳动着的巨大紫红龟头,一点点含入了自己的嘴巴里。
“轰!”
当那温软湿润却又带着一丝奇异冰凉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那一刹那,鞠景只觉得浑身上下如遭九天神雷轰击,千万道电流顺着尾椎骨直冲识海。
他不停地打着摆子,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
严师般威严冷艳、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第一美人,此刻正跪在地上,用她那张吐气如兰的嘴,含着自己的鸡巴!
这种打破阶级、撕裂道德、将神明拉下神坛的反差感,带来的精神冲击远远超越了肉体上的快感。
萧帘容并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会突然抖得像筛糠一样厉害。
感受到嘴里那根硬物在疯狂地抽搐跳动,她生怕它滑出去,于是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地扶住那粗壮的根部,尝试着将其安稳地固定在自己的嘴里。
“嘶……别咬!别用牙齿!牙齿磕着疼……”感受到了牙齿的刮擦,鞠景倒吸了一口凉气,慌忙出声指导,“舔……用舌头舔。对,舔龟头,舔那根棒身,还有……还有用舌尖在那里打圈……就是这样……”
在鞠景那略带喘息的粗重指挥下,萧帘容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包袱。她听话地将牙齿收起,努力张大嘴巴,伸出了她那条柔软灵活的香舌。
粉嫩的舌尖如同灵蛇出洞,先是在鞠景那根粗硕肉茎顶端的沟壑处轻轻打着转,随后灵巧地绕着那处最为敏感的马眼,一圈又一圈地细细舔舐着。
她舔得极为认真卖力,直把马眼处溢出的那一缕缕透明的黏稠汁液舔得一干二净,全数卷入了自己的腹中。
“哦……天哪……萧姐姐,你……你真的是第一次吗?你的舌头怎么会这么灵活……”
听到了鞠景那发自肺腑的夸赞与夹杂着舒爽呻吟,萧帘容的耳根瞬间红透了,那死灰色的肌肤上竟泛起了一层诱人酡红。
这句夸奖仿佛是对她这种淫荡行为的最大肯定。
受到鼓励的她,舌尖顺着那根粗长肉棒上暴起的、如同虬龙般的经脉,一路蜿蜒向下舔弄。
每遇到一处血管的突起,她便用舌头重重地在上面打着圈,来回摩擦,那股执着的劲头,似乎是想要将那些狰狞的凸起全都给舔平一般。
柱身上的刺激虽比不得龟头那般剧烈,但那舌面粗糙的刮擦感,却让鞠景稍微得到了一丝喘息的余地。
“萧姐姐……用你的嘴唇……上下滑动……对,含紧一点,就是这样套弄……嘶……
然而,萧帘容的舌头已经不受控制地一路向下探去。
顺着柱身,那夹杂着津液的口水早已将底部的囊袋完全润湿。
她毫不介意那股浓烈的雄性腌臭味,舌尖一转,便来到了那两个沉甸甸的阴囊之上。
她先是张大嘴巴,将整个阴囊心翼翼地含入嘴里,用温软的口腔内包裹着,用舌头轻轻地拨弄挤压着。
随后,又将其吐出,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佳肴一般,用舌尖一个一个地、细细地舔过那两个布满褶皱的可怜蛋蛋。
这部位的神经虽不如龟头那般敏锐,物理刺激不大,但那种被高冷绝世美人全身心侍奉、甚至连最隐秘肮脏的部位都不嫌弃的精神刺激,却犹如烈火烹油,让鞠景的精意如狂潮般上涌,直逼精关!
“啊……萧姐姐……不行了……你太会舔了……简直要命了……”
鞠景爽得浑身发抖,双手下意识地插进了萧帘容那如同瀑布般的长发中。
她的口技或许因为初次尝试而显得有些生涩笨拙,但正因为这份生涩,配上她那张清贵禁欲的脸庞,才更显得销魂蚀骨。
全天下第一的女修士,就这样眼巴巴地跪在自己脚下,仰着头看着自己,红唇中吸力不停,像在吸吮着甘霖。
萧帘容还没来得及为自己掌握了新技巧而感到高兴,正准备重新含住那巨大的龟头时,鞠景已经有些失控了。
他大口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她那美丽的螓首,腰部猛地一挺,将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深深地挤进了她大张的嘴巴里。
“呜——!”
硕大的龟头瞬间突破了口腔的限制,直直地抵在了她的喉头深处。浓密的阴毛狠狠地刺激着她挺翘的鼻尖,带来一阵酥麻。
萧帘容惊恐地瞪大了双眼,随后又痛苦地闭上。
那漆黑的眼眸中,似有水光闪烁。
她像是在默默承受并体会着这份直击灵魂的羞辱。
由于之前被日过却还未来得及清洗,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她甚至还能清晰地尝出自己花穴深处那股淫靡液体的味道!
她在强迫自己咽下这份耻辱。
嘴被彻底撑满,她只能通过鼻子发出粗重的呼吸。
她开始卖力地上下吞吐着,脸颊因为肉棒的进出而深深地凹陷又鼓起。
她还在柱身上打着圈舔弄,时而卷起舌尖在冠状沟处重重一扫,时而将整根舌头贴在那滚烫的肉棒上来回滑动。
“啧啧……滋溜……”的吮吸声,与那津液交融的“咕啾咕啾”的水渍声,在这寂静逼仄的木屋内此起彼伏,交织成一首最为淫靡的乐章。
清冷美妇萧帘容那张原本只用来宣讲大道、诵念真诀的嘴,此刻已经被鞠景那丑陋狰狞的鸡巴完全占有、彻底塞满。
巨大的龟头在一次次的挺送中,不断扩张、碾压着她的喉管。
萧帘容强忍着那股直冲脑门的干呕感,秀眉痛苦地紧紧蹙起。
她的嘴,即便是百年来与丈夫郝宇同床共枕时,都未曾遭受过这等屈辱的凌辱。
然而此刻,看着鞠景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兴奋的脸庞,她只能轻吐浊气,强压下心头的委屈,更加卖力下贱地去吃着这根区区炼气期男人的鸡巴。
这荒诞绝伦的一幕,若是让太荒世界的任何一名修士看到,恐怕都会感到三观碎裂、震惊得当场走火入魔!
堂堂登仙榜第一的大能,上清宫至高无上的大长老,被无数正道男修奉为梦中神女、高不可攀的月宫仙子,此刻竟如同一个毫无尊严的泄欲便器,如此忘我、如此下贱地吸吮着一个凡人男子的鸡巴!
这便是大自在天魔那恐怖的洗脑与PUA手段吗?
即便强如萧帘容,在经历了那一番精神摧残与生死胁迫后,竟然也真的从心底里产生了一种错觉——眼前这个的炼气期修士,地位确实凌驾于她之上!
她此刻的卑微屈从,仿佛成了理所应当!
“哦哦……有感觉了……有感觉了……快出来……萧姐姐……让我肏你的蜜穴……”
鞠景感觉那股如熔岩般的精液已经冲到了关口,他真的很想就不管不顾地在此刻爆发,将那滚烫浓稠的白浊,狠狠地喷射在这张清冷如仙的月宫仙子脸上,看着她那清贵的面容被自己的精液糊满。
但是,理智终究还是占据了上风。
鞠景终究是个有着现代人底线、要脸的纯爱战士。
更重要的是,他此刻背负着神圣的“使命”——这蕴含着混沌莲子造化之力的精液,必须要一滴不漏地填充进萧帘容的子宫里,去中和她体内死气!
想到马上就要用自己这根粗野的肉棒去强行劈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去填满这位大能人妻的仙子花宫,鞠景的鸡巴瞬间又硬上了几分,甚至呈现出一种快要爆裂的紫红色。
伴随着“啵”的一声脆响,那根沾满了晶莹津液的巨大肉柱,从萧帘容的檀口中拔了出来。
在夜明珠光芒下,那挂着银丝、紫红狰狞的鸡巴,显得无比威武雄壮,杀气腾腾。
近距离观看着这根刚刚从自己嘴里拔出来的雄性凶器,萧帘容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涩。但在那羞耻之中,竟又生出几分亲近渴求。
不知是不是体内那颗“天魔之种”在作祟,看着那柱身上残留的津液,这位平日里高洁如雪的美妇人,竟然鬼使神差地凑上前去,伸出粉红色的香舌,主动在龟头上又轻轻舔了一下,如同在品尝美味的糕点。
这幅玉女含羞、清纯中透着淫荡的画面,瞬间击溃了鞠景的最后一道防线。他感觉自己的鸡巴真的要炸开了!
“快!快站起来!来不及了……我要……我想射了!”
鞠景双眼通红,这饱含着造化菁气的精液极为宝贵,必须优先供应萧帘容的子宫,绝不能浪费在外面。
一听这话,萧帘容也是大惊失色,心中慌乱无比。
她太渴望那能够救命的纯阳之气了。
她急忙从地上站起身来,动作甚至因为焦急而显得有些踉跄。
当她完全站立时,那高挑曼妙的身材、修长笔直的玉腿、以及那性感诱人的肉体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鞠景面前,迷人得令人窒息。
没有任何前戏废话,鞠景一把将这位高挑迷人的冷艳贵妇按倒在那张宽大的软榻上。
他强势地分开了她那双修长白腻的大腿,整个人跪在她的双腿之间。粗壮的双手死死掐住萧帘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将其浑圆臀部微微抬起。
随后,他腰腹猛然发力,将那根硬挺得宛如烧火棍般的鸡巴,精准地对准了那早已湿漉漉、泥泞不堪的青紫仙穴。
“噗嗤!”
没有丝毫的停顿与怜惜,鞠景一口气、毫无保留地将整根粗硕的阳具,齐根捅入到了那幽深狭窄的最深处!
“啊——!”
萧帘容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如泣如诉的悲鸣。
那巨大的贯穿感犹如撕裂灵魂的闪电。
那根硕大且粗硬异常的鸡巴,恰好卡在了她那娇嫩敏感的花心深处。
与之前被弱水附身时那如同一具死尸般的毫无反应不同,这一次,是萧帘容完全凭借着自我的意识在承受这股狂暴的挞伐。
在那贯穿到底的瞬间,她仿佛触电一般,竟主动用那两根嫩滑修长、依旧带着几分冰凉死气的美腿,紧紧地缠上了鞠景强壮的腰肢。
她像是一株攀附大树的蔓藤,用力将男人的身体向自己拉近,邀他更深入地填满自己。
不仅如此,她那双涂着青色妖异美甲的脚,竟也不安分地在鞠景的后腰与臀部乱蹭、刮擦,那姿态,显得无比的饥渴与淫荡。
这种勾人的下流动作,简直是要了男人的命!刺激得鞠景头皮一阵发麻。
“啪!啪!啪!啪!”
鞠景双手死死扶住萧帘容纤细的蛮腰,犹如一头发狂的公牛,开始了最为疯狂、最为野蛮的抽插打桩!
每一下挺送,那粗硕的肉柱都毫不留情地深深捅入她那冰凉的阴户,直捣黄龙。
他已经渐渐习惯了这种阴寒死气带来的降温感,反而觉得这冰火两重天的碰撞有一种不出的销魂。
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鞠景那沉甸甸的囊袋都会狠狠地拍打在萧帘容那丰腻饱满的花瓣上,在静谧的木屋里,发出“啪啪啪”淫靡且羞耻的水泽声。
“萧姐姐……舒服吗?要不要我再快点?我再用力点好不好?”
鞠景一边如狂风骤雨般操干着身下的美人,一边用暗哑的嗓音调情怜惜。
他的手掌也丝毫不肯闲着,粗鲁地攀上了萧帘容那雪白酥胸,在那两座沉甸甸的玉峰上肆意揉捏、挤压。
那手感,虽比自己的大老婆殷芸绮略一圈,但却与萧帘容这高挑紧致的身材配合得天衣无缝,弹滑得让人爱不释手。
“够了……够了……啊……花心……花心好麻、好痒……你别再用力了……要……要被你捅坏了……”
萧帘容双目失神,眼角挂着泪痕,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哀婉呻吟。
她一边抗拒着,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将男人的腰肢夹得更紧,根本不给鞠景丝毫退缩出力的机会。
在此之前,弱水附身时,是完全不把这具旱魃躯壳当做自己的身体,任由鞠景如何使劲霍霍都无所谓。
但现在不一样了,这具身体里的灵魂是萧帘容自己!
作为冰清玉洁的大能,她的高潮点低得可怜。
鞠景这般如打桩机般随便狂暴地干了几十下,她便已经觉得腰眼发酸,骨髓发酥,几乎就要缴械投降了。
她那一双白皙皓腕上的青色美甲,在快感中失去了控制,在鞠景宽阔结实的背上胡乱地抓挠刮划,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却又无比诱人的红痕。
而她胸前那对平日里不可侵犯的骄傲奶子,此刻在鞠景粗暴的揉捏与下半身猛烈的撞击下,如发酵的面团般被捏出各种形状,颤巍巍地上下晃动着,抛甩出一阵阵炫目淫靡的乳浪雪波,显得风骚浪荡到了极点。
“你这东西……修为不高,个头也不算最大……怎么……怎么动作这么野蛮!呜……”
萧帘容娇喘吁吁,香汗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