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9章 得好好庆祝一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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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晓晴挑了挑眉。

"黄导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那份节目单。"张蔷，"他先跟我，今天这事已经定了，别再担心了，回去把心放平，好好准备。"

她把话得慢了些。

"然后他就冲着我们俩，了一段话。"

"什么？"

"他——他做这一行三十年了，还没见过一台戏里，港岛来的人跟内地的年轻人站一处唱同一支曲子。他他愿意冒这个险，让我们两个把这个头开出来。"

张蔷顿了顿。

"他还，别怕出错。出错就出错，台上的人磕磕绊绊是常事。他最怕的不是唱不好，是不敢唱。"

吕晓晴听到这儿，慢慢把手里那件风衣松开了。

车里静了几秒钟。

外面的街景一路往后掠，路灯一盏一盏地从车窗上划过。

张蔷把那只文件袋抱回怀里，人往椅背上靠了靠。她脸上那点红还没退，可那副方才在台上被"怯场"两个字刷白的模样，这会儿是一点都看不见了。

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又坐直了身子，往前凑了凑：

"郑导，张哥——你们，我这是不是太走运了？"

郑导在前头笑了一声，没接话。

车又往前开了一段路，张家栋才开口。

他没有回头看张蔷，只是望着前头亮着的车厢灯，语气很平：

"走运是一回事，后头的排练是另一回事。"

他顿了顿。

"陈先生给你讲的这些，你都记下来了没有？"

"记下来了。"张蔷拍了拍怀里的文件袋，"他后头还让人给我写了个单子，就在这儿。"

"那好。"张家栋，"明天开始进排练厅——两三天工夫，就得把这一段串起来。跨着来，比一个人唱一首难得多。他方才的那些地方，一句都不能含糊。"

郑导在前头接了一句："我回头就去找灯光组和音响组的人，把场子里那块地方重新调一遍。两个人的走位，跟一个人不一样，追光也得跟着改。"

张蔷连着点了两下头，声音里那点轻快收了收，换成了那股认真劲儿：

"我知道。这段我一定好好练，不给人家拖后腿。"

吕晓晴在一旁把那件白风衣抱了起来，搁在张蔷的膝上。

"这身衣裳还没用上，"她，"后头排练的时候，你穿着它练。灯光打上去什么样，得先看看。"

前面的路口亮了绿灯，刘儿踩了一脚油门，车子缓缓地拐过去。

郑导把手靠在前排坐椅的靠背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实在的……我今儿一路往台里进的时候，心里还打鼓呢。"他得很松，"黄导那句话一出来，我就知道悬不了。可后头陈先生又亲自上台那么一，我是真没想到。"

他回头看了一眼后座上的张蔷，语气里带上了一点感慨：

"这俩人是真帮忙。"

张家栋没有接这句话。他心里那本账，比在座的几个人都厚一点——方才那位先生为什么替张蔷话，黄导为什么敢冒这个险，他心里大概都有数。

可这些，眼下不必。

车拐进日坛公园北面那条安静的街，刘儿把车速放慢了些。

郑导回头看了张蔷一眼，把方才那句话完，自己先笑了笑，随即想起了什么：

"哎，光顾着高兴了——老徐头儿跟刘婶儿他们，还不知道这事儿呢。"

张家栋点了点头。

"是不知道。"他，"今儿一早我走的时候，两位老人还在厨房里忙活。郑导那会儿也没提。"

郑导搓了搓手："那得赶紧一声。老两口要是知道张蔷过了这一关，还得连夜张罗一桌子。"

"到地方再。"张家栋把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一会儿进去，先跟他们一声。让老徐头儿炒几个拿手菜，给张蔷庆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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