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6 断一切生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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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可有胆子,冒着得罪世家、牵连同族其他工匠的风险,为谢时蕴做事?
不用想也知不敢。
所以……
王今樾一脸严肃:“阿蕴,你这个想法,不可行!”
谢时蕴则是一脸震惊:“只有世家和皇家,才能蓄养工匠?旁人都不行?”
她还真的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规定。
世家,这么不要脸的吗?
这是直接垄断,一点机会也不给普通人吗?
王今樾严肃地点头:“是的,工匠只能为世家做事,他们自己私下做东西也不行。被发现了,牵连全族。”
谢时蕴气得不行:“好无耻,好不要脸。他们这是完全断绝普通人的机会,让所有人一辈子……不,是世世代代都只能做世家的奴仆,任由世家奴役!”
难怪黄巢要杀进长安,物理消灭世家。
换她是黄巢,她也会这么干。
真的,这是完全不给普通人活路。
“阿蕴,你也出自世家。”
作为既得利益者,享受世家一切便利的人,他和谢时蕴都没有资格这种话。
“但这不影响我骂世家。而且懂得都懂,我这个世家贵女,陈郡谢氏虽然没有否认,但也没有承认。我不为自己的出身自卑,但也不会因沾上陈郡谢氏,我就高贵不凡。”
而且,她打从骨子里,就没把世家当回事,也不认为出身世家就高人一等。
当然,她也不认为自己低人一等。
在红旗下长大的她,配得感极高。
什么世家不世家的……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王侯将相,命更硬乎?
王侯将相,杀不死乎?
王侯将相、世家门阀又如何?
一样会病、会死,他们并不比普通人高贵。
王今樾叹气:“阿蕴,我很欣赏你的豁达、洒脱,也很欣赏你不在乎出身的骄骨肆意。但现实就是现实——你招不到工匠,更不会有工匠为你干活。”
谢时蕴笑:“那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不需要工匠呢?”
“不需要工匠?”
王今樾怔了一下,想到一个可能,试探地问道:“你会?”
“嗯,我会呀!”谢时蕴点头,心里有点得意。
幸亏她前世有钱、爱好广泛、投资的行业多,让她有机会可以学到很多东西。
没办法,她有一点强迫症。
她不喜欢,投资自己不懂的行业。
为了不被人当冤大头,就只能花时间和精力去了解了。
“炼铁、锻造兵器受朝廷管控,乃是朝廷重要秘法,绝不可能轻易外传,你从哪学来的?靠谱吗?”
王今樾一脸震惊和恍惚,问题一个接一个。
甚至不给谢时蕴回答的时间,又自顾自地道:“炼铁和打兵器,与别的技艺不同,只知一点皮毛和基本方法是没用的。个中细节若不精通,炼出来的铁就是废渣,没有半点用处。”
“阿蕴,你确定你真懂吗?是完全懂那种,不是只知原理和过程,要让人一点点去试那种懂。”
“若是那种懂,那……就是不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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