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7 主要是我有很多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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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居然会有匠人,真把不对外传的技艺教给谢时蕴,还允许她擅用。
“这有什么难的。”谢时蕴矜持又不显摆地道:“你知道的,我有一个很厉害的母亲,她出自陈郡谢氏。”
关键时刻,还得她母亲。
果然,男人都是废物,她母亲当初只招婿不出嫁,是对的。
“我出自琅琊王氏,且是王氏从就开始培养的少主,但我不懂。”
王今樾相信,谢时蕴不会骗他。
但谢时蕴给出的这个理由,他没有办法骗自己信。
王今樾叹了口气,幽幽地看着谢时蕴:“技不外传,是他们的祖宗规矩。他们宁死,也不会把技艺外传,就连朝廷都只有基本的方法。萧彻手中有几个很有本事的工匠,但萧彻也不懂,只有那几个工匠懂。”
所以,下次哄的时候,能不能用一点心。
不然,我没办法骗过自己。
被王今樾当面戳破她在骗人,谢时蕴半点也不慌,更没有什么心虚不自在,她笑眯眯地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我有一个很厉害的母亲,她出身陈郡谢氏。”
“她有见识,还有钱……能供我随便挥霍。”
“她还很早就没了,没办法管我,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谢时蕴幽幽地叹了口气,面上有几分怅然:“今樾,我不是你,也不是萧彻、崔折玉任何一个人。我身上没有责任,也没有束缚。甚至,连个管我的人都没有,我身边的人都巴不得我早死,死于意外最好。所以……”
谢时蕴顿了一下,看着王今樾,杏眸带着一丝忧伤:“我做什么危险的事,都没有人管。甚至他们还会花钱,找人哄着我玩。”
“而你,乃至你们,都跟我不一样。你们的家族,你们的父母亲人,你们的手下,不会允许你们去碰铁炉这种危险的东西。”
谢时蕴轻眨了一下眼睛,眼中的忧伤也随之破碎,只余狡黠和得意:“今樾,任何一种技艺都是从无到有,从有到精的。”
谢时蕴手指轻捏:“一点点兴趣,加一点点天赋,再加上很多很多的银钱,这世上九成的技艺,你都能研究明白。也许不会做得很好,但绝不会差。”
“所以,你是在告诉我,你很有天赋?”王今樾哭笑不得,但不得不,谢时蕴服了他。
“不,不,不!”谢时蕴不承认自己有天赋,她只承认:“主要是我有钱,且舍得花钱。”
“研究,从古至今就是要花钱、花精力的,甚至很多时候砸了大笔银钱进去,最终一无所有。”
“你们王家,愿意砸大笔大笔的钱,给普通匠人,让他们去研究技艺吗?”
“你们不会,因为没有必要。你们王家有精通的匠人,不比别人差,没必要花这个钱。”
“且,就算你们不花这个钱,工艺一样可能会精进,就是快慢问题。”
“于你们来,只要不比别人慢,你们就没有输。”
“既然如此,就没必要浪费钱财。”
“当然,就算你们愿意花这个钱财,也没有匠人敢接。”
“你们世家花在匠人身上一文钱,要他们十倍、百倍地收回来。”
“若他们没有达到你们的要求,你们会放过那些匠人吗?”
“干点事束手束脚不,甚至还有生命危险,你那些匠人会愿意多做吗?”
更不用提……
谢时蕴嗤笑一声,嘲弄地看着王今樾,毫不掩饰她对王今樾、对世家的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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