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暗中蓄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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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胤礽被废，前朝浮想联翩。

那么巧，废黜旨意在胤禔自刎后颁布，加上康熙给胤禔的谥号，众人一致把矛头对向如今被囚禁在咸安宫的胤礽。

众所周知，胤禔被软禁的原因是他觊觎帝位，引起康熙厌恶。可现在，“襄”字在谥法中是美谥，评价此人甲胄有功，说明康熙承认了胤禔生前的战功，并且将后来犯下的错一揭而过。

他们怀疑胤禔的死与胤礽有关。

所以圣旨一出，除了一开始走流程众臣齐齐恳求康熙收回旨意，之后就剩下坚定的太子党为胤礽苦苦求情。

康熙下达旨意后缠绵病榻半月之久，勉强恢复后身躯肉眼可见佝偻了几分。

胤祹在期间操持了胤禔的丧礼。

胤禵等人轮流在康熙身边侍疾。

天还未亮，康熙已有起身之意，胤禵从外间榻上翻身起来，劝阻道：“太医说您需静养，皇阿玛您多歇歇。”

“朝堂之事不可耽搁。”康熙坐在床沿上，李德全给他穿上靴子。

他看向胤禵，见他睡眼惺忪，面有动容：“今后都各自回府去，朕这里不用你们守着了。”

没了太子，康熙又病倒，这些天的朝事多由胤祉和胤禛等人整理后到康熙床前汇报，朝堂上确实堆了很多要紧事。

胤禵不再劝阻，收拾一番陪康熙用早膳。

胤禔自刎后，西暖阁就封起来了。康熙喝了几勺粥，眼神复杂地往西暖阁方向看去。

他的心一直沉甸甸的。随着胤禔离世，他生前的莽撞、张扬、野心、愚笨不再像刺一般，每每想起都令康熙满心不适，满地流淌的鲜血，最终汇聚成了康熙心底的愧疚。

“弘昱几个想必受惊了，你下朝后代朕去直郡王府走一趟。”

胤禵低声回：“是。”

他这些天瘦了很多，胤禔离开的难过和对康熙病情的担忧两者反复纠缠，结成一张大网，罩得他有些透不过气。

下朝后，胤禵没有去军营，也没在宫里多做停留，带上康熙的赏赐去了直郡王府。

把守的侍卫尽数撤离，府里挂着白幡。

弘昱已经把泪水流尽，他红肿着一双眼，目光还算平静，嗓音哑得快要说不出话，“见过十四叔。”

胤禵拍了拍他的肩膀，抬眼看着府里熟悉的布局，怔怔地站在原地。

一阵风横冲直撞地掠过，胤禔的一举一动不断在他眼前闪回。

弘昱感受到胤禵的悲伤，静静陪他立在廊下。阿玛之前喝醉时说过，他不想被囚禁、被剥夺生死的权力。进宫的前一晚，阿玛找他喝了最后一顿酒，阿玛没有醉，他看着自己认认真真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直到阿玛自刎的消息闯进他耳朵，他才明白阿玛为何道歉。

“十四叔，我阿玛临走之前留下话没有？”弘昱眼眶酸涩地问。

胤禵一回忆，鼻尖就被一股温热的血腥味占据，他摇摇头，“没有。”

弘昱勉强笑了笑。

胤禵深吸一口气，捏着弘昱的肩膀说：“以后有事尽管来找我。”

回到府里，胤禵情绪依旧低迷。

和卓理解他的悲痛，迎上去拉住他的手：“你先去沐浴，之前伤还没好就进宫，我让大夫再来给你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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