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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 情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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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見荷頂着濕漉漉的腦袋,眨了眨眼,無辜道:“你看不出來嗎?我在幫你呀!”

“我不需要你幫!”霁明珏冷聲拒絕道。

“是嗎?可是我覺得它很需要呢?”她伸出另一只沒被束縛的手,趁他不注意直接按在想要突破樊籠的游魚身上,即便在寒冷的潭水中,隔着厚重的布料,她也能感受到掌中傳來的滾燙。

霁明珏明明已經這麽想要了,為什麽嘴上還要拒絕她呢?

不過沒關系,反正她的趣味一直是那麽惡劣。

月見荷嘴角噙着笑,眼裏卻透着幾分玩味:“對了,你還沒告訴我,鳴鸾術到底是什麽呢。”趁霁明珏思考的時候,右手則的摸向他的腰間,勾住他的腰帶将他拉向自己。

腰間傳來的酥麻觸感讓他腰背緊繃,他慌忙按住她亂動的雙手,垂眸緊盯着她,喉結滾動,聲音近乎沙啞:“我不是說了嗎,那是一種邪術。”

“邪總有邪的道理吧,”她用膝蓋頂在他的小腹,趁他一時失神,用力掙開對她雙手的束縛,雙手攬住他的脖頸,再次攀上他的腰間,調笑道,“霁道君且說說這術法為何是邪術?”

他屈起膝蓋,試圖拉開與她的距離,水中卻乍然生長出水草,從腳踝一路攀爬至他的腰間,他越是掙紮,水草便将他纏繞的越緊。

唯獨放過了那裏。

月見荷依舊眉眼帶笑。

霁明珏被水草纏得眼尾泛紅,壓下喉間細碎的喘息,啞着聲開口道:“你為何非要與我行事?”

“夫妻之間做這種事情不是很正常的嗎?”月見荷表示很不理解,如果不是為了這個,她為什麽給他名分呢?

水花蕩起,水草如有意識般攀延到他胸前,将他的錦袍扯開,只剩一件薄薄的裏衣。

霁明珏如遭受羞辱般,尾聲帶着顫抖:“我沒有白日宣.淫的愛好!”

他的雙手被水草束縛在身後動彈不得,雙腿也被捆住。

“可是我有啊。”月見荷語調輕快,笑意盈盈,似乎是在進行一件極為有趣的事情。

不經意間就被抓住了。

感受着濕滑的水草輕輕觸碰時帶來的癢意,他的身軀忍不住發顫,扭動着想要逃離,卻又被水草拽回,想要開口制止,唇又被柔軟的指腹按住。

直到潭水中游來一群小魚,她才堪堪停手,嘴角微微彎起愉悅的弧度。

霁明珏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他怎會,怎會……

“你好快啊。”月見荷輕輕啧了一聲,微微挑眉道,“需要我再去找玄龍替你要點龍息嗎?”

“滾開!”霁明珏惱羞至極,忍無可忍般怒罵道。

月見荷眨了眨眼,揮散眼睫上的水汽,嘲諷道:“果然,越嘴硬的男人就越是不行呢。”

霁明珏冷着臉,瀉過一次後,腹中的火熱已經消去不少,只要月見荷離他遠些的話,他在潭水中呆上一個時辰後便能将龍息自行消解……

但月見荷顯然并不想讓他如願,她将額頭貼上他的額間,試圖侵入他的識海。

霁明珏猛然睜大了雙眼,急忙封閉住識海,用力掙脫水草的束縛,抓住她的手,顧不得壓下喉間喘息,氣急道:“你不可以這麽對我!”

“你不喜歡這樣?”她疑惑,“那你喜歡哪樣?”

“我哪樣都不喜歡!”他氣得直喘。

月見荷并不關心他喜歡哪樣,她仰起臉來看他,只覺得他現在這種欲拒還迎的模樣分外有趣。

嘴上說着不願意,但這不還是向她靠近了嗎?

他又問道:“你與一個不愛的人做這種事,就不會後悔嗎?”

月見荷嗤笑一聲:“這有什麽好後悔的?”

她實在理解不了,為什麽睡個男人還得先愛上他?

霁明珏低垂的眼眸中神色晦暗不明,最後還是選擇一掌朝她後頸劈下。

月見荷本想再說些什麽,卻突然感到後頸處傳來一陣劇痛,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你,你竟敢……”

還沒等她罵完,便是眼前一黑,雙手無力地從他身上滑落。

霁明珏心中終于松了口氣,攬着她的腰将她帶出潭水中,撿起散落的衣袍将她随意一裹,丢了個火訣在她身上替她烘乾潮濕的衣物。

又不放心地往她身上丢了好幾個昏睡訣。

做完這一切後,他才重新回到潭中,在冰冷的潭水中呆到月上中天,直到最後一絲火熱退去後,才重新踏出潭中。

濕漉漉的水滴順着發絲,一路從脊背滑下,在地上留下一道濕漉漉的水跡。

水跡在月見荷身前停了下來。

他垂下眼眸,盯着被敲暈的月見荷一言不發,最後視線落在她鎖骨下的那朵蓮花上。

顏色鮮豔如血滴,有一種荒誕又詭異的美,散發着誘人的氣息。

霁明珏驀然想起玄龍那一番意味不明的話語,神色沉了幾分,他試探着将指尖輕放在月見荷心口處,準備渡入一股靈力查探一番。

卻未料到,蓮花發出一道金色光芒,将他的靈力硬生生反彈了回來。

他按住眉頭,壓下靈力反噬,再次将手按在她心口。

只是這一次,沒用一絲靈力。

月見荷的體溫是冰冷的,那原本該安放着心髒的地方則是空蕩蕩的。

他沒有聽見那屬于活人的,“砰砰”的心跳聲。

為什麽……會這樣?

【作者有話說】

小玉:謝邀,我是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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